?勝機,總是有勝機的吧??墒?,完全找不到。空間的感覺十分紊亂,甚至連最基本的運算都難以達成,到處都有著一種無法理解的違和感。“未元物質(zhì)”連空間都可以干涉嗎,這到底是一種多么強大的力量,真的能以簡單的“未元”來詮釋嗎?
那么,不考慮環(huán)境因素,直接進行單向的空間移動……她的計算力在被那無法控制的力量增幅著,她拿出了夾在袖口的刀片,這是他最后的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了。她的聲音隨即消失,而后出現(xiàn)在了十米左右的前上方,刀片對著一臉不屑的垣根帝督刺去——
刀片飛出,帶起一道血sè。垣根帝督的左手掐住了白井的脖子,她的胸口被刀片擦開了一道血痕。垣根帝督的近戰(zhàn)能力比她想象的強上太多,再加上空中的失衡導致了白井的動作過慢,因此被其輕易制作。
雖然難受但白井清楚地感受到垣根帝督并沒有直接殺掉她的打算,她艱難地問說:“為……什么?”
“啊?你想詢問些什么呢,如果你能更好地表達出一些什么意義的話也許我真的會回答你也說不定……”忽然感覺手一空,白井的身體就消失在垣根帝督的眼前。他又是一愣,然后笑著搖了搖頭,“居然一不小心忘了呢,反派話多什么的可是禁忌……那么就這樣結(jié)束吧?!?br/>
白井的身體出現(xiàn)在地面,她因為脫力而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明明兩處都是輕傷,呼吸也僅僅只是受到了一點壓迫而已,現(xiàn)在卻有種幾乎窒息的感覺……她的身體在排斥著空間,不,是這空間在排斥著她……白井看向天空,她的夜視眼鏡在之前弄掉了,現(xiàn)在她眼中的上方唯有漆黑,但卻難以倒映在她那完全被白sè占據(jù)的雙瞳上。
垣根帝督……未元物質(zhì)……你能夠把周圍的一切全部冠以“未元”之名,從而形成自己的領域么……這份力量,也僅僅居于第二的位置上嗎……這座學園都市……到底……
又是那樣的畫面重復在腦海中掠過,最終仍舊停滯在那個穿白大衣的男人上,他一直就那么靜靜地伸出手,不是請求也不是期待,只是一種等候。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說:“你終究會如此選擇,無論如何?!?br/>
我……
雖然有著遠比同齡人成熟的心智,因為孤獨而培養(yǎng)出來的堅強,不斷磨練而產(chǎn)生的戰(zhàn)斗能力,以及深陷黑暗卻從未絕望過的內(nèi)心……但這是有極限的,她在邊緣掙扎了很久。孤獨是塑造白井黑子的最核心之物,因為不會有人看見所以就沒必要流淚,因為不會有人幫忙就沒必要軟弱,孤身一人就能夠走下去,再難的路也……反正不會有同伴陪著她,反正不會有英雄會來救她……所以……
白井開始有些茫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隱約間,畫面中的男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
似乎,這回真的走不下去了……
垣根帝督的三對羽翼緩緩回收,他的身體在微微下墜,風流在以著一種怪異的旋律回旋。他覺得沒必要再拖下去了,幾枚白羽向著下方高速刺去。
無法進行空間移動,甚至無法活動,等于說白井已經(jīng)沒有任何存活的可能?;秀遍g那個男人似乎還存在與腦海中,不,似乎就存在于眼前,兩人的手已經(jīng)差不多就要握上……
噼里啪啦的響聲伴隨著電光在眼前閃過,隨后,橘黃sè的光芒撕開了黑暗,在白井的上方涌過,帶著那熟悉的溫度,和那永遠銘刻在心中的耀眼。白羽在光芒中湮滅,白井艱難地直起身,看向遠處爆發(fā)出的藍白sè電光,雙瞳微微顫動著,說不出任何話。
“這種程度的電壓……麥野沈利……不,第三位嗎?”垣根帝督皺起了眉頭,“超電磁炮”對他構不成太大的威脅,但此時并沒有開展的必要。等級五的私斗一向是禁忌,哪怕是最末位的削板軍霸都能在短時間內(nèi)輕易地毀掉一條街,想不影響普通群眾是完全不可能的。而且貌似……
垣根帝督的身體向上移動了一點,躲過了一道襲來的電擊。如同預料一般,口袋內(nèi)立刻傳來了震動感,垣根帝督取出了手機,接下通訊之后不耐煩地說:“你這家伙還真一直監(jiān)視著我啊……”
垣根帝督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手機內(nèi)傳出的女xing聲音打斷:“行動中止!立花澈已經(jīng)死了,主要的資料也沒有被發(fā)現(xiàn),那些故意留在那里的東西那個空間能力的風紀委員是不會理解內(nèi)容的,沒有追殺的必要了。”
“哦?”垣根帝督嘴角的弧度多出了幾分危險的氣息,“你們什么時候是這么不怕麻煩的人了?而且,那個立花澈貌似只身一人在你們的地盤耍得你們團團轉(zhuǎn)啊,真的會被我隨手就干掉嗎?”
“……總之,快點離開那里!你不會忘記了規(guī)定吧,絕不能讓其它等級五介入這件事,尤其是御坂美琴!這是理事長的命令,如果你還想要見到他的話,就離開那里?!?br/>
“……切,”咬了咬牙,垣根帝督的表情最終還是緩和了,“我明白了,下次可別再讓我來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br/>
轉(zhuǎn)過身,垣根帝督的翅膀輕扇,向遠處滑行而去??臻g中那種難言的壓迫感消失了,來不及考慮些什么,白井的身體在卸去重壓的同時就接近崩潰,她向后就要倒下時,已經(jīng)趕到的美琴扶住了她。
“喂,你沒事吧?振作一點!”
美琴情急之下?lián)u動著白井的身體,白井的雙眼微閉,一股倦意涌了上來,之前積累下的疲憊感終究還是無法抵抗,她張開嘴,想說些什么,但只感覺眼前一黑,就那么倒了下來。
“喂,喂!請振作一點!”沒辦法了,美琴抱起了白井,然后電光在她的頭發(fā)間涌動著,她向著她之前來的方向跑了過去。不能管其它的了,必須先把她送到醫(yī)院。
很快離開的美琴沒有注意到,在這片被漆黑所掩埋的廢墟中,電光照過的剎那,有道身影從地上緩緩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