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之這件事和周定國有什么關(guān)系,他偏偏要來橫插一腳?!狈块g里面的氣氛一瞬間仿佛被點燃了一般。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br/>
“不管怎么,先去查清楚原因?!?br/>
三個人站在一個圓方桌子前,桌子此時已經(jīng)被拍的四分五裂了,空氣中還彌漫著桌子裂開時的灰塵味。
位于桌子正前方的一威嚴男子沉著氣臉色陰沉的說到:“行了,就先這樣,打探清楚他到底要干嘛,隨后再動?!?br/>
另外兩名男子罵罵咧咧的就走出門了。
當其他兩名男子走后,留下的一位男子嘴角抹出陰險的笑容,:“呵呵,慕容家,這不能怪我,都是祖上惹得禍啊?!?br/>
....
一座大山之上,四周林立的是群峰和湖泊,天空之上還時不時的傳來一聲鷹鳴聲。正前方是一塊石碑,如山高一般的石碑聳立在山峰之間,石碑上龍飛鳳舞的寫了龍虎門三個大字,一眼看去給人一種霸氣恒生的感覺。
入眼一片廣場,廣場上橫立的是一座座豐碑,豐碑上是歷代龍虎門的卓越人才。豐碑過后幾百米是一排排房間。突然一個房間里傳出一聲巨吼,緊接著的就是沖天而起的氣勢,巨大無比的氣勢之間轟飛了屋頂?shù)姆苛骸?br/>
倒塌的房間門里走出一個額頭前凸,目露兇光走路自帶一股惡煞之氣的男子。他走過的地方都深深的留下了一個個腳印,可見他的身體力量有多強。
“黑虎,突破了嗎?”一個黑胡子尖臉的刻薄老頭笑瞇瞇的看著走出的男子說到。
黑虎咧開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對著老頭略微的放低了自己剛剛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
“師父!突破了,現(xiàn)在我感覺渾身都是力量,可裂虎擲象般的感覺?!?br/>
老頭滿意的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但是這個笑容從正常人的眼中卻像是夜梟啼哭般一樣鬼魅可怕。旁邊的普通弟子早就看出了,這陰險老頭正是龍虎門的三長老,人稱鬼三,人如其名,像鬼怪一般兇狠邪惡。
“報!”一個慌慌張張的白袍之人跑過來,不顧衣袍的白潔直接單膝下跪并且雙手舉過頭頂,額間還布滿了汗水。
鬼三狹長刻薄的眼睛輕輕一瞟那人,那人頓時感覺一股鋪天蓋地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仿佛讓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一般。
“說吧?!惫砣p揮一下衣袍,收斂他的氣勢淡淡的說到。
那人的心臟頓時恢復了跳動,大口喘著氣說到:“三長老外面有一人說有急事要找黑虎師兄?!?br/>
黑虎目光如炬的看過來,說到:“誰?”
那人不敢直視黑虎犀利的目光,低下頭說道:“那人自稱是劉輝是您弟弟的朋友?!?br/>
黑虎點點頭,踱步走了下去。
看著離去的黑虎和鬼三,報信之人心跳的節(jié)奏恢復了過來,摸一摸后背的衣衫已經(jīng)被汗水黏在了后背上?!昂簦砣L老和黑虎師兄真是嚇人啊,我一輩子都不敢在來給他們報信了。”
正在前廳焦急等待的劉輝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的走動不帶絲毫停留的。“怎么辦,怎么辦,等會黑虎師兄知道了他弟弟死完了,會不會一激動把我殺了?!?br/>
劉輝越想越心悸,他早就知道黑虎三兄弟的脾氣,尤其是黑虎的脾氣,那叫一個暴躁,一言不合就殺人的。
汗水長流的劉輝看到云淡風輕一般走進來的黑虎腿早就一直發(fā)抖了。
黑虎看著驚慌的劉輝古怪的問道“劉輝?你來來回回的干嘛?”轉(zhuǎn)過頭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看到熟悉的胖子和陰柔的男子身影。奇怪的問道:“胖子和黑蛇呢?”
劉輝一聽,肯定是瞞不住的,現(xiàn)在只有祈禱黑虎不會因為暴怒而把自己殺了就好。
劉輝上前幾步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黑虎的腿接著就是嚎啕大哭。一邊哭還一變抽著自己的臉說到:“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br/>
黑虎皺著眉毛看著地上的劉輝眼皮不停的跳,心里已經(jīng)預感到出來大事,難道是?二弟和三弟他們出事了?
沉著聲音冷冷的說到:“是不是胖子和小蛇出事了?”
聽到黑虎不帶任何感情的幾句話,劉輝的心跳都慢了一拍,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顫抖著身體的抬起頭看著充滿煞氣的黑虎。
不行,如果告訴黑虎他們兩人是因為我爭搶地盤而死的話,我肯定會被黑虎挫骨揚灰的。隨即眼前一亮。
劉輝顫顫巍巍的結(jié)巴著說:“黑虎大哥啊,都是我的錯,我沒來得及阻止他們兩人啊,結(jié)果...結(jié)果他們....”
說完還狠狠的摸了一把眼淚,逼真的表情都可以拿奧斯卡影帝獎項了。哼!陳龍陳鐵你們兩兄弟等著,好戲很快就會找上門的。
黑虎似乎已經(jīng)預料到了結(jié)果閉著眼睛,卻又抱有一絲希望的問道:“結(jié)果怎么樣了?”
劉輝痛哭流涕的說到:“結(jié)果他們都被殺了!還死得很慘,尸體都被.....都被....”
黑虎渾身的煞氣沖天,方圓幾百米的地方都彌漫著讓人退避三舍的氣息。嘴巴里嘶吼般的吐出幾個字:“被怎么樣了?!?br/>
劉輝牙一咬強忍著煞氣說到:“都被打爛了?!?br/>
嘭!
一聲巨響只看到劉輝還保持著咬牙得表情就被黑虎的氣息抽飛了出去,前廳的房屋都顫抖了兩下,天上的老鷹仿佛都被這個氣勢給嚇到,盤旋著飛離這里。
黑虎紅著眼眶,緊閉著的嘴巴里傳出牙齒碰撞的磕磕聲響。眼神冰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劉輝問道:“是誰干的?”
劉輝嘔了兩口鮮血,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咬牙裂齒的說到“就是南安市的地下皇帝陳龍陳鐵兩兄弟干的。”
黑虎嘴角輕輕的顫抖著呢喃道:“陳龍陳鐵,他們兩人臨死之際難道沒有報我的名字和宗門嗎?”
劉輝扯謊的說到:“報了,但是對方根本不屑,還說...還說什么狗屁的黑虎和龍虎門,在他眼里都是狗屁趕去報仇的話他大不了多殺幾條狗,他們是這樣說的。”
呵呵,陳鐵你們兩兄弟等著吧,很快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來了。說完話的劉輝暗暗的觀察著黑虎的表情。
黑虎聽完劉輝的闡述過后揚手隔空一揮,啪的一聲,劉輝直接被這一巴掌抽飛出去幾十米遠,掙扎了幾下便暈了過去。
“哼,真當我是白癡嗎?”
鬼三在一旁全程看了下來,知道黑虎接下來打算干嘛,于是先他一步攔在他身前說到:“你不能去,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
黑虎知道鬼三攔住自己的原因,鼻子里重重的發(fā)出一聲聲響,“哼”
鬼三繼續(xù)說到:“人我會派遣其他弟子去給你抓回來保證是活的,但是你不能去,幾個月后的修真大比我們龍虎門需要你,你現(xiàn)在剛剛突破了御靈期后期境界還沒穩(wěn)定,所以你必須在山門上穩(wěn)固修為?!?br/>
黑虎陰沉著臉悶聲說到:“殺一個人用不了多久的!”
還沒等黑虎踏出一步,就聽到鬼三說到:“現(xiàn)在屬于大比期限內(nèi),所有的山門之間都會有執(zhí)法者監(jiān)督的,他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
黑虎緊咬著牙齒握緊雙拳狠狠一抽,地面瞬間被抽出一道五六米的裂痕,裂痕之中還散發(fā)著黑虎憤怒般的氣息。
“叫人給我把所有參加了的人全部抓回來,我要一個一個的玩!”說完嘴角露出一個陰險至極的表情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回去。
鬼三看著離去的黑虎,捋一捋黝黑的胡子笑道:“呵呵,今年的大比我們龍虎門看來必須爭一爭了?!?br/>
上一秒還樂呵呵的鬼三下一秒就如鬼怪一般的猙獰表情說到:“去吧,石雷給我叫來。”
石雷在龍虎門是比較前沿的弟子一身修為早已經(jīng)達到御靈前期,隱隱有要突破的痕跡了,這次讓他下山說不定有什么機緣一下突破了。
“是”
宗門前廳中突然走進一青年,青年一頭黃色的長發(fā)高高豎起,狹長的眼眶和尖尖的下巴,簡直就是另一個鬼三了。
青年走進來后看著鬼三尊敬的一拜說到:“三長老您找我?”
原來這個青年就是石雷。
鬼三眼睛也不睜的說到:“去幫黑虎抓點人,記住了別弄死了。”
石雷一聽頓時大喜,去山下抓人,意思是可以下山去了,連忙答應道:“是的長老,定不負長老期望?!?br/>
原來龍虎門的弟子不得私自下山,其實不止龍虎門就連其他宗門的弟子沒得批準都是不準私自下山的。好不容易能夠下山了石雷當然非常的高興。
鬼三噌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虛無縹緲的一句話。:“具體情況躺在地上那小子知道,記住了,黑虎要的是活的?!?br/>
石雷連忙去扶起劉輝,用手掌拍向他的后背傳送一點靈氣過去護住他的心脈。
“你可千萬不要死了,你要死了我這次下山可就泡湯了啊?!?br/>
靈氣進入劉輝的體內(nèi),劉輝頓時感覺就像干涸的田野被一場久違的春雨給洗滌了一變。眼睛緩緩的睜開一道縫隙。
剛剛鬼三說的話他已經(jīng)全部知曉了,心里狠狠的說到:“哼,陳鐵你等著我劉輝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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