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平之,這個蜀山的大弟子,武藝超群,相貌出眾,倒是個一流的人才,只是這樣的人做事也一向狠辣無情。凌雨之作為他的師兄,有時候只能束手旁觀,畢竟是兩路人,說了也沒有用。只是有時候感覺,他針對著自己和自己在蜀山擁有的一切,這不免讓人擔(dān)心。
說起樣貌,左平之比凌雨之更為風(fēng)流,在蜀山是個有名的人物,只是仇恨歷練了他,脾氣古怪,沉默寡言,做事沉穩(wěn),他更不屑蜀山的大師兄位置,使得他像一把沖鋒槍,只注重實質(zhì),才是真正的人才,只是,小人物就是小人物。
這些年,凌雨之跟隨‘獵獸’,把冒險的精神歷練出來了,駐扎魔域,到不如說把他自己變成了一頭猛獸,資質(zhì)非常,鋒利更增,也就事事豁達(dá)一些,不把左平之放在眼里。
黑夜里,凌雨之的眼神是可怕的,仿佛,夜的靜只會讓他仇恨,還有它的深遠(yuǎn)。
左平之迅速趕往懸崖,他不能讓這個魔女死,因為二人有情的牽絆,情之深奧,幾人能懂,無非打情罵俏,生死相隨,一絲不掛……
愛情是形形色色,是不同男女在紅塵的過程和因果。
蜀山大劫過后,玄機(jī)過世,令人驚嘆和不解,凌雨之之后就放下了所有兒女私情,時常只見他孤獨寂寞的樣子,唯酒相伴。
這種日子有點冷,他并不喜歡喝酒,整天把那冰冷的酒水灌進(jìn)喉嚨,滋味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只是咀嚼著無聊而已。
師塵十人對陣月寒一人,凌雨之在旁觀看,他在想,柳江客逃到了哪里?左平之出現(xiàn)的時候,月寒已經(jīng)支持不住了,他們十人年紀(jì)雖輕,卻是不一般的人,功力超出常人多少倍。
左平之趕到了……
月寒乍一看見他,心中無限惆悵,“他救過自己!”
所有人停下來,左平之?dāng)r在月寒面前說道:“這個人,你們不能碰?!北谙瞾砹耍麤]有說話,師塵等人收掌,很是疑惑不解,喊道:“師傅,她偷了我們的降靈珠?!?br/>
壁溪一掌揮去,把月寒一巴掌打在地上,所有人都很驚訝,平時溫順謙讓的壁溪,怎么突然因為這種小事發(fā)怒?
“交出降靈珠!”壁溪伸出手,字字戳心。
“不交!你怎么知道是我拿的?”月寒委屈的說,捂著半張臉。
這時,師塵等人全都站到了壁溪身后,壁溪淡然自若。面對壁溪的暴怒,左平之一時之間也不敢說什么,他看了一眼凌雨之,凌雨之也看向他,說道:“也許,盜賊是另外一個人?!?br/>
壁溪更怒,只是按捺住了,他說:“降靈珠就在她身上,不信,我可以召喚?!?br/>
所有人覺得不可思議,只有師塵十人堅信不疑。
師塵更是使出召喚術(shù),月寒靈機(jī)一動,想運(yùn)力化解靈珠的躁動,心中害怕到了極點,明知躲不過,她一步步不自覺地走向懸崖,失足跌落下去。
“不要!”左平之失聲喊道,身子徑直撲了過去,二人一起墜入大海。
師塵等人喊道:“降靈珠!”
所以他們齊齊跳下,游到了海里。
…………………………
月下,壁溪和凌雨之對坐,蜀山幾名弟子,也就是跟隨左平之的那幾位,都立在遠(yuǎn)處閣廊下,他們斜視著這里。
只是不敢議論一句什么。
壁溪奪回了珠子,只是不怎么高興。
“大師兄居然為了一個女子不要性命,真是太丟人了,我們的臉望哪放?虧我們還那么死心追隨他?!彼麄冋f起這事,覺得在凌雨之面前都抬不起頭了。于是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梵音閣。
路途漫漫,第二天他們在一個小島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走近才知道還有氣,正是左平之和月寒,他們被海浪沖到了一個小島的沙灘上。
幾名弟子現(xiàn)在看見左平之都恨,檢查到他還有氣,于是議論要不要把他帶回蜀山,最后說:“算了,跟掌門就說他死在了魔門,他回不回來,是他自己的是?!薄斑€說要報仇,居然喜歡自己仇人的女兒,哼,真是丟人,比凌雨之這個呆子還呆些,走吧!”“哼!”
落夜,島上陰森詭異,四處像有怪獸隱匿,怪風(fēng)呼嘯,只有他們兩個還在昏迷,月寒被壁溪在水中打了一掌,受了重傷。
幾名弟子回到蜀山,向凌境云報告了這件事,看著他們懊悔的樣子,凌境云沒有說什么,訓(xùn)斥道:“他就是再不該,你們……唉,算了,我命你們立馬帶幾個人去把他帶回來?!?br/>
他們看他焦灼的樣子,面面相覷,問道:“怎么了,掌門,看你的樣子,是不是近來不順?不如一吐為快?”凌境云正自憂悶,聽見說,看了他一眼,恢復(fù)以往的狀態(tài)說道:“沒什么,按我的吩咐,快去吧!”
“是!”
幾人魚貫而出,一邊走一邊把這事又議論了一回,凌境云身在蜀山,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掌門的位置或重或輕,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相信他,相信他的資質(zhì),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作為一名道士的德行,出世入世之間的那份隨性。
蜀山這幾天總是濃霧籠罩……
像一幅畫卷,神仙家的畫卷。
這種畫卷的氣息明確詮釋了蜀山弟子的錚錚鐵骨,俠義心腸,其巍峨壯麗,天下第一,只是,它是在仙域之中的,凡人難以一睹真容。
在這場斗爭中,凌境云已經(jīng)練厚了皮,畢竟不同于其他人,他不再需要利用任何人的撫慰,去渡過難關(guān)。
生活仿佛回到了從前。
凌境云能從方才幾名弟子的眼神中看出來,近來事情多了一些。
八大派的斗爭從來沒有停止過,凌境云和過往的掌門一樣,不堪這種斗爭。
蜀山和琴閣向來交好,假如有什么事,相信琴閣可以抵擋,臨西就很維護(hù)蜀山,他那君臨天下的氣質(zhì),足以令八派掌門折服,而臨西和凌境云之間,是有過不為人知的一次密談的。
如果說有人知道,那就是壁溪了。這件事留著下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