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叫車吧!,我先走了?!?,何滿子出了飯店的說。
“你怎么走???”,舒婷問。
“不用管我,你先走吧!”,何滿子走到一輛共享單車跟前說。
“那么,我就走了”,舒婷說。
“再見——!”,何滿子揮手告別。
“再見——!”舒婷也向何滿子揮手。
舒婷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下漸遠的何滿子,大聲說“記下我的電話?!?br/>
“記下了!”,何滿子回頭喊了一句,急匆匆地蹬著腳踏單車騎遠。
何滿子騎著共享單車,穿梭在城市街頭,已經(jīng)過了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車子并不算多。何滿子騎到一條沒有幾個車子的小路,一輛越野車在他身后行駛過來,越野車開到了他的前面不遠處,??吭诼愤?,恰好擋住了何滿子的路,也不見車上有人下來。
何滿子停下了自行車,把自行車搬到了人行道上,繞過越野車,又下到馬路上,繼續(xù)騎上自行車向前。越野車啟動,超過了何滿子,又在何滿子前方停下,還是不見車上的人下來。
“這不是成心的么?”,何滿子心里想。何滿子把自行車搬到人行道上,鎖上了車,心說“老子不騎了,你有本事開到人行道上來當我的路?!?br/>
何滿子越過越野車,也不回頭看這輛車,心里嘀咕,什么人和自己過不去?和自己走的較近的,目前在這所城市里,只有兩個室友了,這兩個室友,還是沒畢業(yè)的窮學生。不是有車的人。管他是誰了,我走自己的路,能招惹誰?
何滿子看著前方,大步地行走著。
“你住哪兒??!”,一個清脆的女聲在喊。
何滿子順著聲音張望,越野車在自己的左方慢慢行駛,舒婷正在駕駛員的位置上,彎著腰對著他喊著。
“又是她!”,何滿子想。想起今天舒婷的行事做派。這里又被舒婷追上,何滿子沒有太大的意外,只是沒有想到,舒婷一個姑娘,開的車子,卻是這么一輛大塊頭。
“你住哪里?”,舒婷在鮮紅色的越野車里面,大聲問道。
“南匯!”,何滿子大聲回答。
“你上來,我?guī)阋欢蝺?。”,舒婷說。
“謝謝!”,何滿子答應(yīng)了一聲,拉開了紅色越野車的黑色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怎么住那么遠?”,舒婷問何滿子。
“便宜唄!”,何滿子說。
“一個人???”,舒婷問。
“還有兩個師弟同住,他們還在讀書。”何滿子說。
舒婷開著的越野車,是紅色與黑色相間的jeep。紅色靚麗,黑色帥氣。身材高挑的舒婷,有著排球運動員般的長腿,曲線有致的身材,加上她樸素干練的裝扮,和這輛車子很搭配。
“不選最貴的,只選最配的?!焙螡M子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看著路上的來往的車輛,心里想著“這輛車真不錯。對于自己來說,近幾年,我恐怕是連神車五菱宏光都不敢想了?!?br/>
吉普車的底盤高,坐在車里看車外的風景,視野不錯。都市的夜景,分外炫目,不夜城的霓虹燈,閃爍著撲朔迷離的光彩,舒婷的紅色越野車,開過紛繁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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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婷車子的后面,遠遠地跟著一輛灰色的轎車,轎車的顏色低調(diào),不那么顯眼。車內(nèi)是兩張我們熟悉的面孔————唐裝少女孟玥,與那個仙氣兒的女服務(wù)員。
女服務(wù)員開著車子,孟玥坐在副駕駛。
“你確定不是他們兩個人?”,女服務(wù)員問。
“不是!那個孩子的字,寫得向蟑螂爬的一樣,筆都不會拿?你說他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這誰會相信??!”,孟玥笑著說。
“他沒有吃那個麻團?”,女服員說。
“整整一個下午了,他都沒有吃過一口麻團,剛剛,又吃了那么長時間的飯。那個麻球,在他的包里都弄碎了,回去,就睡覺了,他應(yīng)該不會吃的?!?,孟玥回憶著,又對女服員疑問道“丹霞?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那邊的系統(tǒng),出了故障,我們要找的人消失了那么長時間,就算系統(tǒng)沒有出故障,也是無法查找的?!氨幻汐h叫作丹霞的仙氣兒女服務(wù)員說。
“我們只能是用最原始的方法,一個個地方,去實地排查了,現(xiàn)在這個時代,京滬深廣是人口最聚集的地方,我們過來,也純屬是碰個運氣,看看能不能碰到。”丹霞說。
“他這樣的人,是天生的醫(yī)者,他的天賦,他的圣手,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會是名滿天下的神醫(yī)?!懊汐h沉思著說。
”我們在這段間,北京、深圳、廣州、重慶、天津這些地方,各大醫(yī)院,各個醫(yī)學院校都找遍了,上海這里也查遍了。各地的自稱書法大師的人,倒是滿大街都是。這個時代,放眼當下,都是自吹自擂之輩,誰又會有那畫鵝點睛的生花妙筆呢?”,丹霞似乎是在自語,又似乎是在對孟玥發(fā)問。
“馮衡和華敏偉還是不錯的。”,孟楠說。
“當今天下,也就只有這兩個人還馬馬虎虎?!?,丹霞點頭同意,又說“馮衡也只是初探門徑,她一生致力于書法普及,為各年級孩子們書寫楷書范本,倒是有當年的邵瑛、黃自元之風。至于華明偉,雖沒有什么書力,他對于規(guī)范書寫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
“既然找不到,說明不再這里,我們就回客屋地客?”,孟玥冒出了一句湖北話,對著丹霞問道。
“回客屋地客?到三月初三上巳節(jié),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呢?”,仙氣兒女服務(wù)員丹霞打了個哈欠,說“這個何滿子,真像!他的眉眼之間,確實像那個李大耳朵?!?br/>
“那憨傻的樣子,也似那個瘸子?!保汐h說。
“我們是犯了平常人常犯的錯誤,不該以貌取人,這世界上,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多了去了?!钡は夹α诵Γf“現(xiàn)在,很多人分不清王珞丹和白百合;等到陳冠希和余文樂老了,不就是趙本山?那個農(nóng)村小孩兒,大家都說他是小馬云。”
“我在飯店里面,試了一下催眠法,從這個胖子神態(tài)之間,沒有看出一絲端倪,那個姑娘倒是無意間讀出了那首詩讖。”,孟玥說。
“這首詩,如今家喻戶曉,能夠順口讀出來,并不稀奇?!钡は夹α诵?,說“卻是這個孩子的名字,恰巧與這首詩的詩名重復?!?br/>
丹霞頓了頓了,又說“在這個人口爆炸的時代,只是憑借名字重復這點,毫無意義,如今,一個名字,完同名同姓的人,成百上千的都有。”
“我故意把張祜叫成張果,他們也沒有見到什么反應(yīng)?!泵汐h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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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婷的吉普車行駛在高架橋上面,高架上面車水馬龍,高架上有些堵車。舒婷與何滿子坐在車內(nèi)。
“是雙淚落君前,不是雙淚落兒前。”,何滿子的嘴里面冒出了一句。
“我是說雙淚落君前?。俊?,舒婷問道。
“你說的是雙淚落兒前!”,何滿子有些生氣,說道“不管怎樣,我看起來也要比你大幾歲吧!你這么小,能生出來我這么大的兒子嗎?”
“你說的都是什么?。俊?,舒婷很納悶,不解地說“我從小到大都是記得,一聲何滿子,雙淚落君前。”
舒婷看著前面的車子開動了,跟著也開動了車子,何滿子沒好氣兒地不說話。
“今天遇到的這個孟玥,真有點奇怪……”舒婷開著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何滿子說“突然就冒出來這么一個人,看著很另類,好像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br/>
“你不也是突然冒出來的?”,何滿子嘟囔了一句,心里說,怎么突然遇到你這么個人?都還沒有怎么認識呢,就纏著我。還管頭管腳,還占我的便宜,大千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不過,你這丫頭看起來,就是一個任性慣了的小姑娘,不去和你計較了。
“又嘀咕什么呢?”,舒婷看了何滿子一眼,說“有什么話,你就直接和我說,自己悶著腦袋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切——!”,何滿子笑了一下,說“你還真有意思!對別人管頭管腳也就算了,你還能管住別人想什么?”。
“不知好歹!”,舒婷有點生氣,想了想又問“那個孟玥是不是會催眠???我怎么有點,感覺到腦袋被她控制過?!?br/>
“她?。靠粗孟袷峭凸诺?,好像是個性挺獨特的,其實,她就是一個白字先生?!?,何滿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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