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親都沒有見情人這么積極,嘖,你究竟是有多喜歡陳浩?”
蘇素抬眸對上白子軒的眸子,面色不改道:“至少,比喜歡你多,你得到我的人,別想永遠得到我的心。”
你得到我的人,別想永遠得到我的心。
白子軒想到發(fā)生在墓碑前,她喝醉酒的一幕,她對著陳浩跳舞唱歌,將他認作了陳浩,還對他告白……
這一切都是他不能忍受的!
“可他已經(jīng)死了。”白子軒整張臉都有些扭曲,“那怎么辦,他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你的心意!”
“是啊……陳浩死了。”蘇素悲嗆席卷整個鼻腔,憂傷的她差點又哭了出來,“他死了,我也不會再喜歡上你的,白子軒?!?br/>
“閉嘴!”白子軒咬住她那倆瓣吐出來沒有一個好字的唇瓣!
閉嘴閉嘴!
她喜歡的只有他,愛的只有他!
醫(yī)生在一旁看得觸目驚心,眼見著倆人接吻,女人的掙扎在男人強制壓迫下絲毫不奏效,醫(yī)生想著要不要阻止下。
但又怕這個看起來氣質(zhì)不菲的男人橫掃他這里。
就在醫(yī)生已經(jīng)接受這倆個人在這里即將上演一段激烈的斗爭時,白子軒離開了蘇素的唇瓣。
他攬過女人搖搖欲墜的腰肢,睨了眼看戲的醫(yī)生,抬腳握著女人的腰肢離開。
回到別墅后,白子軒徑直將蘇素扔給了管家,并冷酷無情道:“把她給我看牢了,再讓我發(fā)現(xiàn),她去山頭的墳?zāi)?,打斷她的腿?!?br/>
管家欲言又止,你說你都把人家墳給挖了,意義都不在了,蘇小姐去看看怎么了……可一想到,蘇小姐知道陳浩墳被挖了,那精神會崩潰的。
蘇素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子軒,“白子軒,你說話不算數(shù)!”
“呵,我從來都是這樣,你第一天認識我?”
蘇素氣得牙齒發(fā)抖,“你最好別回來了,死在外面!”
白子軒莞爾一笑,又吻了下女人紅腫的唇瓣,“放心,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會讓他們把你送下來陪我,到時候咱們葬一起。”
“……”那她還真希望這個變態(tài)長命百歲,孤獨終老。
蘇素一直被白子軒鎖在別墅內(nèi),白子軒自己本人倒是不見蹤影。
直到領(lǐng)取通知書那天,蘇素在保鏢和管家的陪同下,出了別墅大門。
醫(yī)院。
醫(yī)生開口便很抱歉道:“女方卵子不能用,都是壞死的?!?br/>
“你確定?”
“我確定,請節(jié)哀?!?br/>
蘇素削弱的肩膀顫抖了倆下,才笑道:“謝謝你,醫(yī)生。”
醫(yī)生:“……”這倆口子有病吧。
男的倒是很期待孩子的出生,但女人卻像避這個胚胎如洪水猛獸似的。
蘇素回到別墅內(nèi),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終于,這個世上不會有屬于她與白子軒的骨肉出生了。
坐車回別墅,遠遠便見別墅外佇立著一個人。
近了,蘇素才看清對方是孫昊然。
她下車后,孫昊然也踩滅了煙。
孫昊然臉色有些憔悴,下巴也浮現(xiàn)胡渣,眼白充血道:“你回來了?”
“是你?有什么事嗎?”
孫昊然:“能借一步和你說話嗎?”
蘇素瞄了眼身側(cè)的人,最終點了點頭。
倆人站在樹蔭下,孫昊然才正色道:“我求你幫我一個忙?!?br/>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求她幫忙?
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上次孫昊然和白子軒碰面過后,孫昊然就沒來找過自己,難道不是他知道自己身份后,刻意躲著自己嗎?
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更何況來幫助孫家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