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縣里流竄了一個一級通緝犯,最近搶劫了幾家銀行,還殺了幾個警察和人質(zhì)!”黃華成說道。
肖靖堂腦子嗡的一響,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恐怕最近南云縣已經(jīng)成為了全國的焦點,怪不得二叔會急上火。
“彭大能干什么吃的!一個罪犯都抓不到!”肖靖堂忍不住發(fā)了火,自己對他寄望頗深,想不到才離開這么點久,整個縣里居然亂成這樣了。
“肖老弟啊,你們縣里的政法系統(tǒng)現(xiàn)在是混亂一團啊,鄭謙和在春節(jié)過后已經(jīng)正式向組織辭職,并且得到了市里的通過?!秉S華成拍著肖靖堂的肩膀道:“你這段時間不在,可是傳下了不少流言蜚語。一會見到領(lǐng)導(dǎo)的時候,認(rèn)錯的態(tài)度要端正一些?!?br/>
“我明白,多謝黃哥的提醒?!毙ぞ柑命c點頭,再度交談了幾句后,便邁步朝二叔的辦公室走去。
把門推開一條小縫,肖靖堂探目往里一看,見二叔正伏案寫著材料,敲了敲門,咧著嘴走了進去,恭恭敬敬的叫道:“二叔。”
“先把門關(guān)上?!毙っ魅涞奶痤^,囑咐道。
肖靖堂依言關(guān)上了門,訕訕道:“二叔,這段時間我在外面有點事……”
啪!
肖明全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你還有臉說,身為縣長,尤其是在縣里遇到這么大困難的時候,你四處瞎鬧,肖靖堂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前沒當(dāng)官的時候,去哪胡鬧我都由著你,但你現(xiàn)在身為一縣之長,還這樣瞎鬧,成何體統(tǒng)!
“是是是,我罪該萬死,我檢討!”肖靖堂連忙服軟。
“哼!這些資料拿過去好好看看,滾回去好好破案。要是十天之內(nèi)破不了案,你這個縣長就不用當(dāng)了?!毙っ魅咭宦?,將一份文件扔了過來。
肖靖堂麻利的接過,探眼一看,這是一份罪犯的資料,根據(jù)這資料所言,嫌疑人名叫魏東強,有過一些武術(shù)功底,并且一手槍法出神入化,很是難纏。
此人原來是某犯罪集團的高級打手,在前不久警方搗毀這個犯罪集團的時候,此人殺了幾個警察,被全國通緝,乃是最近最內(nèi)風(fēng)頭最勁的頭號通緝犯。
看到哪犯罪集團的名字,肖靖堂隱隱覺得非常熟悉,仔細一想,這不就是上次莫天翔搗毀的那個犯罪集團嗎?
這個魏東強流竄到南云縣到底是何目的?難道是為了我而去的?肖靖堂心中一動,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否則這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二叔,你放心吧。不用十天,最多五天,我把人交給你?!毙ぞ柑门闹馗WC。
“最好是這樣?!笨吹叫ぞ柑谜J(rèn)錯的態(tài)度不錯,肖明全的火氣也沒那么大了:“辦案過程中,注意自身安全,這些事交給下面的同志辦就行了?!?br/>
肖靖堂知道這是二叔在保護自己,點點頭道:“放心吧二叔,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去安排,爭取早點將那個家伙繩之于法!”
“去吧?!毙っ魅髁艘宦?,“有空給老爺子打個電話,老爺子對這事也很關(guān)心。”
“我知道了?!?br/>
從二叔的辦公室離開后,肖靖堂來到外面又和黃華成談了會,才親自駕車朝南云縣開去。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等肖靖堂回到縣委大院,第一件事就是給彭大能撥了個電話。
卻不料電話是彭大能的老婆張蕓接的,接到肖靖堂的電話,張蕓的語氣非??蜌?,接下來的話,卻讓肖靖堂有火發(fā)不出來,原來在一次圍剿魏東強的行動中,彭大能受了槍傷,好在只是擦破了點皮,并沒有什么大礙。
肖靖堂本來想打電話好好的罵他一頓,這下子所有的火氣都熄滅了,叮囑彭大能好好休息,過兩天去醫(yī)院看看他,便掛了電話。
無奈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肖靖堂無聊之下,又把那份文件看了一遍,看到那圖片上的頭像,肖靖堂一下子覺得非常熟悉,認(rèn)真的琢磨了片刻,頓時恍然大悟,這家伙不就是上次綁架木琴珊、王靜嫻和琪琪的那個老大嗎,原來是他!
不對!那個家伙是被自己親手殺死的,絕無活路可言,不可能是他!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這個魏東強就是那帶頭老大的孿生兄弟!
想到這里,肖靖堂心底的謎團立即全部解開了,一定是這家伙知道自己殺了他的哥哥或弟弟,來南云縣找自己報仇來了,可是自己恰好不在,于是乎,他將所有的仇恨轉(zhuǎn)嫁到了所有政府班子上面。
“可恨!”肖靖堂捏緊了拳頭,狠狠的將那份資料擲在地上,沒想到還出了這么個漏網(wǎng)之魚,你如果甘愿隱姓埋名的話,也許還能好好的活到老死,可你這么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受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斜斜躺在沙發(fā)上,肖靖堂開始想起了對策,這個家伙的目標(biāo)是自己,如果他知道自己回來了,說不定會專程來殺自己……
肖靖堂森然的咧嘴一笑,拿起電話給陳建斌撥打了過去。
“肖少,這么晚打給我有事?”
“斌子,又要麻煩你了。讓你舅舅派兩個資深可靠的記者過來,我有用?!毙ぞ柑玫?。
“就這么點事?”陳建斌道:“行,明天給你電話?!?br/>
“嗯。”肖靖堂笑著掛斷,緊接著又一一給劉忠民、郭秉等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回來了。
安排好所有的事之后,肖靖堂閑著無聊,將那本《奇門遁甲秘術(shù)》拿出來仔細研究,不知不覺中,天色已近大亮了,肖靖堂就這么看書看了一整夜。
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肖靖堂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一番,緊接著拿起公文包,下樓買了點早餐,開車朝政府而去。
肖靖堂來的時間很早,政府大樓里沒有幾個人,不過見到久違的縣長來上班了,一個個詫異之余,都是恭敬的打著招呼,肖靖堂則一一頷首還禮。
進入辦公室,肖靖堂發(fā)現(xiàn)桌上堆積了一些報紙和文件,應(yīng)該都是蔡永平放過來的。
肖靖堂隨意翻看了一些,蔡永平都是撿的一些重要的文件放在這里,對于他了解這一個月的南云縣有很大的幫助,不得不說蔡永平這個人辦事仔細認(rèn)真,只是個人缺乏了一些魄力和主見,這也是肖靖堂暫時還在考察他,并沒有將他提上來的原因所在。
作為一名領(lǐng)導(dǎo),必須要有自己的主見和魄力,如此才能成大事。
埋頭在文案之中,時間飛快流失過去,八點半的時候,蔡永平提前過來上班,發(fā)現(xiàn)正在辦公室閱覽文件的肖靖堂,面色一喜,連忙進來道:“領(lǐng)導(dǎo),你可回來了?!?br/>
“永平啊,坐。”肖靖堂抬起頭,微笑著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蔡永平先是給肖靖堂泡了杯茶,這才坐了下來。
“縣里的事我都聽說了,除了魏東強的案子,還有沒有別的事情?”肖靖堂問道,魏東強在他眼里不足為慮,要解決他只是輕輕松松的事,他關(guān)心的反倒是縣里干部的動向以及民生問題。
“鄭書記辭職了,并且得到了市里的批準(zhǔn)……”
“這個我聽說了?!毙ぞ柑命c點頭,道:“鄭書記離去不得不說是縣里的一大損失,只是人各有志,鄭書記要去過他自己的生活,我們也只能祝福他?!?br/>
蔡永平張了張嘴:“我聽說孟書記正在市里活動,打算安插一個親信過來接替鄭書記,這幾天,孟書記隔三差五的往市里跑,我看有這個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