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真的是你?”夏紅妝喜泣不已,跑到余小莫身邊,有些不敢置信。
余小莫直接張開雙手,將她抱入懷中:“紅妝姐姐,我回來了!”
夏紅妝頓時將他抱緊,在他懷中抽泣不已:“我還,我還以為你,你死了呢!你嚇?biāo)牢伊?,以后,以后不要做這種傻事!”
余小莫拍了拍她的背,笑道:“這怎么能算傻事呢?為了救姐姐你,我即便身死,也是心甘情愿?!?br/>
夏紅妝將頭抬起,死死盯著他看。
余小莫被這一雙杏眼看得心里發(fā)慌,只覺得紅妝姐姐從未這般漂亮,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她一口。
余小莫越靠越近,夏紅妝臉色頓時緋紅,卻只是將目光挪開,不敢看他,卻無絲毫拒絕之意。
叮!愛意值+500。
“小子!你當(dāng)本座是什么?竟敢無視本座?”永恒夢魘頓時大怒道,一手抽出手中木劍扔下,朝著余小莫沖來,
頓時曖昧氣氛一空,余小莫臉色一黑,對夏紅妝道:“差點忘了還有個魔頭!紅妝姐姐稍等,待收拾了這魔頭我們再來。”
“嗯!”夏紅妝只覺得俏臉發(fā)燙,低聲喃呢,隨即想到永恒夢魘的恐怖,驚慌道,“小莫,你千萬要小心,這大魔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
“姐姐放心,我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我了!”余小莫自信一笑。
“如今,我是劍仙!”
“小子!既然你僥幸沒死,那我再殺你一次!”
“余公子小心!”
“余兄快閃!這魔頭速度極快,肉身強悍,幾乎毫無缺點!”
“對?。∧呐滤魂惖篱L燒得跌落一階,但也絕非七品可敵。”
地上殘兵們紛紛驚呼,想讓余小莫盡量周旋,不要力敵。畢竟他是在場唯一生力軍,若他也倒下,這魔頭便可為所欲為了。反而余小莫若能拖住魔頭,讓幾位六品修士盡快恢復(fù)過來,他們或有機會再戰(zhàn)。
余小莫一笑,似未將永恒夢魘放在眼里半點:“原來你只有五品了?”
永恒夢魘凝聚手中長劍,一劍刺來道:“收拾你也綽綽有余!”
劍光一閃,卻未沾到余小莫半點衣襟。
永恒夢魘面色一凝,再看去時,余小莫已不知何時站在了陳飛面前,好奇地打量著后者。
陳飛用衣衫將頭完全裹死,不敢見人。
“陳道長?”余小莫埋頭問道,“你這是長得多見不得人?”
“滾!”陳飛本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黃河決于口而心不慌,此刻卻罵道,他見余小莫出來時,便知此人好奇心極重,不似夏紅妝隨和,立馬將自己裹得死死的,只為絕了余小莫的心思,誰料他臉皮極厚,還圍追上來問。
“莫要這么小氣,讓我看一眼?”
陳飛不理。
永恒夢魘臉色陰沉,勃然大怒:“豎子!竟敢如此不將本座放在眼里?”
“找死!”
余小莫這才抬頭,不耐煩道:“慌什么慌?本來想讓你多呼吸一會兒空氣,沒想活的這么不耐煩?既然如此,看本大爺一招送你上西天!”
夢魘大魔氣極反笑:“小子大言不慚!”
余小莫輕蔑一笑,右手張開,木劍頓時出現(xiàn)在他手中。
天地人三劍煉制之后,與他同心,無論劍體在何處,他也可以隨手召來。這與氣劍士的御劍手段有些類似,卻又不同,因為他只能御天地人三劍,三劍以外的劍,便不聽他使喚了。
永恒夢魘撲殺過來,忘記了方才飛來木劍之威,渾不將余小莫放在眼里。
“一招,”余小莫持劍淡然道。
“終焉!”
天地似乎一滯。
他將手中木劍擲出,永恒夢魘即將要撲殺到他身上之時,卻猛然被一股氣機鎖定,將他強行按壓再地,絲毫動彈不得!
寒光一點三萬劍,滿城生靈盡終焉!
那木劍懸空,一劍化三,三劍化九,頓時整座山谷上空,靈劍遍布!
叮叮叮叮叮叮叮!
陣陣劍雨連番落下,將夢魘大魔死死釘在大地,萬劍絞滅,支離破碎!
“啊——”
永恒夢魘凄慘之音只吼了半刻,便已寂靜無聲。
此刻劍雨還剩大半,足足持續(xù)了一刻鐘!
魔頭在地,化
作劍下塵埃。劍雨這才消散一空,回歸木劍本源。
這便是人劍奧義:終焉!
余小莫面色平靜,緩緩舒出一口氣。
這一招一劍化萬劍,直接將他法力消耗一空。
“永恒夢魘,死了?”李慕白雙目失神,嘴巴大得能塞下一只烤乳豬,渾然沒有半點書生形象!
“余公子這一招,當(dāng)真是劍仙下凡!”
“真就是一招?一招滅殺四品魔頭!即便那魔頭修為有些跌落,但也曾是四品!”
劍癡劍奴二人目光炙熱,死死盯著余小莫。
“大哥,快看劍仙!待我傷好了,定要找他切磋一二!”
“二弟,快看劍仙!待我們傷好了,一起找他切磋一二?!?br/>
二人齊聲道,劍奴看了一眼劍癡,覺得他言之有理:“嗯,我們一起上!”
同輩之中,能被二人一同認(rèn)可,認(rèn)為需要一起對敵,才算合理的,也就余小莫一人爾。
“余兄,你六品了?”季康發(fā)現(xiàn)了盲點。
“靠!還真是!”李慕白剛剛恢復(fù)一絲理智,又被嚇得再次吞下一只烤乳豬。
余小莫微笑點頭,不說話,裝高手。
“余兄這手御劍之術(shù)當(dāng)真無敵,六品修為御得萬劍!不愧是天學(xué)第一人呀!六品氣劍士中,恐怕余兄已然無敵!”
余小莫笑容停滯,看了一眼正夸耀他的季康道:“其實我是重劍士!”
“額……”季康擠出笑容,“余兄莫開玩笑,哪有重劍士這么精通御劍術(shù)的?重劍士不都是渾身肌肉發(fā)達,拿著大鐵劍橫沖直撞的那種么?簡直粗鄙!哪里配得上余兄一人御萬劍,虛空滅敵首的瀟灑靈動?”
“但我真是重劍士?!庇嘈∧~頭一黑道。
于是季康也沉默了。
“余公子!麻煩你幫我看哈我腦殼呢,好痛喲!”張四風(fēng)見塵埃落定,頓時呻吟道。
余小莫走過去,見他頭上有個大洞,便取出一些藥粉道:“我先給你敷點藥,緊急處理一下?!?br/>
“要得!”
張四風(fēng)答應(yīng),隨即問道,“對了,你這個藥敷起痛不痛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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