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邊經(jīng)常有人搞快綁,所以狗腿子們沒有一點防備心。
實際上就是仗著自己有人有槍,麻痹大意。
“行了,在這里等著,我去拿錢。”從我們手里接過人后,他們就準備把人往里面帶。
“砰”
他們剛轉(zhuǎn)身,螺絲刀就把大門口那個狗腿子給一槍爆頭。
“砰砰”
然后就是阿布、扳手,同時開槍打死另外兩個狗腿子。
“殺豬仔了,殺豬仔了,大家快跑?。 ?br/>
占山兩兄弟帶著他的鄰居,拔腿就往園區(qū)里面跑。
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叫。
場面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而門口那些反應(yīng)過來后的狗腿子,也全都被我們一槍爆頭了。
解決掉這些狗腿子后,我們趕緊把大門全部打開并固定好。
只要里面的狗腿子沖過來,就直接一梭子送他們回老家。
占山他們趁亂沖進園區(qū)后,就去那幾棟宿舍樓煽動驚醒的豬仔們逃跑。
這本就是一個新園區(qū),剛抓來的豬仔們還沒被完全馴服,見大門口發(fā)生槍戰(zhàn),全都從宿舍里沖了出來。
有些膽大的還蜂擁而上打死巡邏的狗腿子,并搶了他們的槍往大門外跑去。
為了避免被失去理智的豬仔們誤傷,我們也冒充豬仔跑了進去。
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家快跑,沿著河那邊跑就是云南西雙版納……”
“我們能回家了!我們終于能回家了!大家齊心沖出去??!”黑壓壓的人群怒吼著往大門口涌過去。
另一批聞聲而來的狗腿子,就算想攔都攔不住。
有兩個狗腿子在打死一個豬仔后,他們也被混亂的人群給踩死了。
人多力量大。
很多膽大的豬仔們發(fā)瘋似的沖出去了,膽小的還在操場上觀望,另外一些被關(guān)在狗籠子和水牢里的人,我們也統(tǒng)統(tǒng)放走了。
園區(qū)有些老板應(yīng)該不在這里,否則不會亂成一鍋粥。
這也難怪寧總和徐偉想打主意吞掉這個廠區(qū),安保措施和反應(yīng)能力果然一般。
很快,扳手他們就直接摸進了辦公樓,想逮幾個園區(qū)老板練練槍。
我則帶著舒心月和哮天犬,就近跑入了一間地下室。
地下室關(guān)著十多個裸體男女,渾身都是傷。
其中一個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著斯斯文文,臉也很白凈。
他一身干凈,并無外傷,和這群豬仔格格不入。
應(yīng)該是剛被抓來幾天,還沒開始動刑。
“砰”
我一槍打掉鎖頭,然后踹開鐵門。
“出來!”我用槍指著眼鏡男,“去拿地上的衣服給他們穿上?!?br/>
墻角邊扔著一堆破衣服,估計就是從這群人身上脫下來的。
他舉起雙手,顫抖著身子去拿衣服。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明天就讓我爸打錢來!”
“求求你,不要打了,我家里真的沒錢了,嗚嗚!”
見我端著槍進來,這群豬仔直接嚇得跪地求饒。
此情此景,又讓我想起在KK園區(qū)的日子,“別哭了,快把衣服穿上,然后趕緊離開這里!”
“???”
他們愣住,有點不相信地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汪汪”
哮天犬突然沖地下室入口狂吠。
“砰”
有個狗腿子在我身后剛露臉,就被舒心月一槍爆頭。
……連我都嚇了一跳。
“快走,來不及解釋!等下大部隊來圍捕,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我把抱著衣服愣在原地的眼鏡男推進去,催促他們趕緊穿衣服跑路。
他們回過神來之后,立刻像打了雞血那樣爬起來,并爭先恐后地穿好衣服就往外面跑去。
眼鏡男跑到地下室門口時,突然又轉(zhuǎn)過身來問我:“大哥,你們是誰?”
“你管我!逃命就逃命,廢話別那么多!”我白了他一眼,趕緊離開地下室。
“……”他又愣了一下,卻不跟著人群跑,而是跟著我走。
我停步,“你跟著我干嘛?快去逃命??!”
真的,我他媽的救不了這么多人,是生是死,全靠你們自己了!
他怕我開槍,舉手投降后退兩步道:“我知道哪里還有豬仔,我可以帶你去救他們……”
“帶路!”
“嗯!”
片刻。
我們跟著他進入旁邊的大樓內(nèi),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早就跑光了。
當(dāng)眼鏡男推開旁邊的房門后,直接被眼前的畫面給震驚到!
只見地上躺著七八具光溜溜的尸體,全都被開膛破肚,里面的器官也不翼而飛。
僅剩一副空殼被丟棄在血流成河的水泥地上。
死狀極其悲慘。
“他、他們都死了……”眼鏡男大概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被嚇到話都說不利索。
我明顯看到他的手在抖。
“嗷嗚~嗷嗚”
哮天犬嗅著刺鼻的血腥味,圍著我轉(zhuǎn)了兩圈才發(fā)出悲戚的嚎叫聲。
犬都懂知恩圖報,也知道兩腳獸的殘暴,而人,有時候卻不如狗!
我忍著憤怒和悲痛,趕緊拿出手機把這些畫面全都給錄了下來。
“走吧!”
錄完后,我拽著一動不動的眼鏡男就往外面跑。
不能在這里耽擱太久,怕佤邦軍來支援。
說不定寧總和徐偉,也會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再說了,我闖進來的目的就是搗亂,然后再趁機把人統(tǒng)統(tǒng)給放走。
能放走幾個人就放走幾個人,畢竟這里不是妙瓦底,只要他們夠團結(jié),想偷渡回國并不難。
我才不讓奸商寧總,和殺人犯徐偉占便宜。
“轟隆”
剛跑到操場,就聽到林子里有火箭彈的爆炸聲響起。
扳手他們迅速從辦公樓跑出來,大吼道:“有人來支援了,撤!”
“兄弟們,撤!”
我吼了一嗓子后,拽著發(fā)懵的眼鏡男就往大門外跑。
他雙腿發(fā)軟,全程是被我拖出去的。
“兄弟們撤!快撤!”
八一嗓門是我們當(dāng)中最大的,連吼三聲后,占山他們也從另一棟樓里狂奔出來。
李建國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一直等我們?nèi)繘_出廠區(qū),他才握著滴血的短刀匆匆忙忙地跑過來。
“噠噠噠”
林子里的槍聲越來越近,想把跑出去的豬仔全部抓回去根本不可能。
我們也顧不了那些沒跑掉的人,只能帶走幾個跟著我們跑出來的豬仔快速離開。
而有些膽小的豬仔,在聽到槍聲后又畏畏縮縮地跑進園區(qū)……
一路上,我們誰也沒說話,只有油門的“轟轟”聲在耳邊響起。
槍聲越來越遠,那些四處逃竄的身影也漸漸模糊。
一直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