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自己僅剩的血量,整個人都快斯巴達了,我趁著潛伏者四個在和保衛(wèi)者四個拼團的時候,十分卑鄙的走水路,上b坡,準備用自己那高超的神狙把對方轟成渣,結(jié)果被一個不知是什么時候出來的狙擊子彈打到了大腿,血量爆退至28,我立馬蹲那不敢動了。
如此神槍,連穿兩層木板,準確率還能這么高,那么他一冒頭還不得立刻死翹翹。
“哥的命可金貴著呢,不能白白死掉?!蔽疫@樣想到,然后默默地從水路逃跑,回頭就看到了臉上方兩公分處一個深深的彈孔,頓時冷汗出來了,幸好我無數(shù)被坑的經(jīng)驗讓他剛才是蹲著走的,否則……自己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我心想這個高手沒打中我,一定不甘心,最少繞一段路來拘我,或者直接走中路,剛開始的位置是從他們老家開始的,說明他要去a拐,而他的b坡對面三個人卻沒一個安包的,說明——他要去a點安包!
我心里一邊想著,一邊加快速度,背起am用急速飛奔了起來,直接穿過b點,向老家趕去,期間我因為敵方的無規(guī)則點shè透了幾滴血,但我也沒心思管他了,我通過無線電通知隊友:“有個狙神去a點安包了,咱們過去虐死他,注意隱蔽,他估計在中路,水下或a拐,待會配合,先把包打掉?!?br/>
“好的。”隊友傳來的聲音讓我振奮得多,于是我便領著眾人興致沖沖的埋伏在a點的一些箱子后面。
等了兩分鐘,也沒見有人來安包,心神惱怒之下,我決定再會團戰(zhàn),用隊友的ak突擊掉敵人時,整個天地卻為之一顫,就好像一個巨人用腳猛踏地面,我便看到了沖天而起的火光,夾雜著木屑向四周發(fā)散而出,灼熱的高溫讓整個空氣動扭曲了,然后是巨大的黑煙!
c4爆炸了……
靠!那個神狙竟然把包安在了b點,害得我竟然傻·逼似的苦等了幾分鐘!
我的隊友直接一拳轟了過來,把我按到地上一頓狂揍,我苦笑著,默然地接受了隊友的暴揍,因為我知道,我這么一個胡亂指揮,至少讓我的隊伍損失了盡幾千cf點,幾千cf點可以買很多彈夾或一把槍了。
“我草,你個坑爹的……”沒等隊友罵完,一陣藍光閃過,我與隊友全部消失在這個新年廣場里。
然后我從一個像棺材一般的密封艙里醒了過來,同時密封艙打開艙口,我坐了起來,身上的軍服松松垮垮,可見我的身材并不壯碩,不想隊友一般那么充滿爆炸xìng。
巨大的棺材裝的密封艙便是“影”,“影”是保衛(wèi)者最新開發(fā)的虛擬訓練系統(tǒng)。它評估保衛(wèi)者成員在執(zhí)行虛擬任務時的情況,并對其各項生理指標進行監(jiān)測。當然,在這項訓練中所有的假想敵都是他們的死對頭:潛伏者。
作為第一次實驗,保衛(wèi)者高層顯然不愿把環(huán)境設置得太過嚴苛,參與訓練的人員也不會真的流血犧牲。但傭兵們不得不全身心地投入--畢竟這關乎到他們年終獎金的發(fā)放。
然而這一次我們并不是進行戰(zhàn)斗評估,而是訓練模式或者稱是娛樂模式,無所謂了,只是和2隊的兵對陣一下,也就是切磋,賭上了手中的零頭幾千cf點,結(jié)果雙方攻攻守守,九局勝利,雙方皆完成了八局勝利,處于平衡狀態(tài),最后一局決勝局時,因為某人的錯誤引導,因此輸?shù)袅俗铌P鍵的一局。
然后一個個隊友接著從密封艙里跑了出來,臉sè不善的盯著我,我被盯著有一點發(fā)毛,抬起腳邊想逃,好在我是保衛(wèi)者的斯沃特,我在藍sè面罩的隱藏下,隱藏了大部分的表情,但還被我那漆黑的眸子中的一點閃光給坑到了。
“小子你想跑?”對方一米九的個對于一米六五的我簡直就是個絕望,我被對方提了起來,不得不對視著對方那碧藍sè的瞳孔,我原本不是這個國家的人,而是某個叫飛虎隊的直屬國家的人,然而我卻參加了斯沃特,原因無他,混口飯吃嘛,還斯沃特的好,飛虎隊?任務太多,死亡率太高,我很珍惜生命的。
“額,烏克斯,額,放過我吧,小子就剩這么一副身子板了,要不就得賣身了……”我苦笑著回答道。對方雖然有些嚇人,但相處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這廝……除了嚇人什么也不會。
“呦,小陳,這次你可得請我們吃頓飯,要不這一個月的伙食費就要是你包了,決勝局誒,不知是哪個山炮讓我們在a點苦等,結(jié)果人家安在b點直接炸包了……”這位有著毒舌的兇殘能力的獵狐者小姐名字叫艾卡特,身上穿了一身xìng感的軍裝,讓我看得有點眩目。
我只能無奈的笑著,尷尬的羞愧的想找一個地洞鉆進去。此時,從遠處走來幾個人,就是和他們比賽的2隊。
“烏克斯,兩千cf點拿來,你不會忘了吧?!睂Ψ綖槭椎氖且粋€塞斯,眼神挑釁的看向烏克斯。
烏克斯用yīn沉的,可怕的嘶啞聲音說道:“我們是大意了,給你?!睘蹩怂鼓贸鲆粋€卡,撇向了對方,被對方一手接住,然后烏克斯就領著眾人逃走了,其實是在照顧我的面子,就怕對方刺激到我,讓我這個單細胞生物再大腦生銹,在坑咱們隊一回。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簡單的洗了一個澡后,穿著睡衣躺在床上,想著自己的一生。
七歲時父母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死,自己成為了遺孤得到了一筆可觀的撫恤金,十二歲時得到了自己的第一把槍,然后開始練習shè擊,后來被一個神秘的黑袍人看中,那個黑袍人教我槍法,我便每天苦練著槍法,但卻進境十分緩慢,或許是天生沒有什么戰(zhàn)斗意識,一生好吃懶做,懶散成型一點也沒有打架的意思,沒有絲毫危機感,造就了出槍緩慢的結(jié)局,可是慢半拍的情況下,就打不到活動靶了。
后來,那個黑袍人再也沒出現(xiàn),而我已經(jīng)十八歲了,但卻依舊是混吃等死的貨,生活平淡得出奇,為了尋找到經(jīng)濟來源,或者是找點不平凡吧,我便參加了保衛(wèi)者傭兵公司。
這個世界在不停征戰(zhàn),這個世界上有兩大國際傭兵組織:cāo縱西方世界利益的‘GlobalRisk’傭兵公司(俗稱保衛(wèi)者)和受弱小國家在內(nèi)的第三世界國家委托而出戰(zhàn)的‘BlackList’傭兵公司(俗稱潛伏者)他們在不斷的征戰(zhàn),只是有很多很多人,家破人亡,不知造成了多少人間慘劇。
我只不過是普通的一員,并不值得被人憐憫,雖然烏克斯他們都挺照顧我,但我心中還是有一絲悲哀,自己太獨了,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對于外界的事情,則是漠不關心。
“看來年終獎金是得不到了啊……”我看著自己瘦弱的身軀,相比之下,烏克斯那強壯的坦克才是我想要的身軀,現(xiàn)在只有最結(jié)實的肌肉,才是最吸引妹子的關鍵!
額,不小心唄內(nèi)心想法給說出來了……
開來我一生注定孤獨啊……我淡淡的搖了搖頭,閉上眼睡了過去。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