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躍走了,按老和尚所說,瀟躍前往一處密地,這是老和尚年輕時來過的地方,隱秘異常。吞噬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此地離得躍河較近,且老和尚告知一條隱蔽安全的小路,否則這深山密林,毒蟲蟻獸,瀟躍**凡胎,怎能穿行的過去。
一路上,按照老和尚留書的指引,果然是安全無比,別說猛獸,連個鼠蟻都不見,這條路好似是專門被人開辟出來的,有一種莫名的氣機,讓那些猛獸不敢靠近。
那種莫名的氣機護衛(wèi)著此地,而小路之外,緊緊不過幾十米,那便又是一片天地了,一路上,瀟躍看見,不斷有體型巨大猛獸路過,雙眼猩紅龐大,如吊著兩盞燈籠,貪婪的看著他,殺意彌漫。
可卻又懼于莫名的氣機,不敢接近。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轟轟隆隆的聲響,一只十幾米大的金黃sè獅子咆哮,正在得意于它剛剛斬殺了一頭火牛。
可隨著一聲戾鳴,天空中,一片yin影灑下,一只大雕俯沖,幾下便撕裂了金黃獅子。
不等大雕享用戰(zhàn)利品,瀟躍只覺得眼前一花,草叢里黑影一閃,那只大雕已經(jīng)被條巨蟒吞食,巨蟒偷襲成功,回頭看一眼瀟躍,又很快潛伏了下去,悄悄的走了。
目睹了一切,瀟躍吞咽口水,這就是城外的世界嗎?
果然,很有趣呢!
又走了幾天,老和尚所說的亡月谷還沒到,瀟躍倒是又目睹了另一番場面。
天空中,一道流光飛舞,如閃電般,等流光稍慢一點,極力遠望,瀟躍看到,那竟是柄飛劍,大若門板,周邊劍氣縱橫,劍上站立著一名男子,錦衣華服,只是看不清面容。
與此同時,林中廝殺的猛獸,或者說是妖物,此刻全都一致對外,仰天咆哮著沖向男子。
面對如cháo水般涌來的妖獸,那男子卻不驚慌,雙手打一個劍訣,駛著飛劍穿梭于妖群之中,每一個來回,都有數(shù)十只妖獸被斬殺。
那男子得意非常,后來更是哈哈大笑,周身的劍氣更加狂暴恐怖。
“不堪一擊,簡直不堪一擊,說什么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面對妖族不可大意,哼,看本公子誅盡你們這些妖孽。”
那華服男子倨傲異常,但“妖孽”二字讓瀟躍極為不爽,他降生之事,聽老和尚說起過,也因此討厭上了這兩個字。
“我妖族雖不復當年,但也不是你這小輩可以凌辱的?!?br/>
“妖孽?那就讓你看看妖孽的厲害!”
一聲洪大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震的瀟躍雙耳翁鳴。
天空中,不知何時,一個身材極其壯碩的身影傲立,一頭赤發(fā)飛揚,身上,一塊塊肌肉爆炸般的隆起。
那如同洪鐘的聲音,即使隔著通道,依舊令瀟躍頭昏腦脹,更別說首當其沖的華服男子,此時早已是口鼻噴血,綰好的頭發(fā)散亂,衣衫不整。
“你,你是猴尊?”
那男子此時沒了傲氣,反而有些驚恐的問道。
“看來你聽過本尊?!蹦氰F塔般的男子卻不正面回答,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著,如同一只螞蟻。
“不,你不能動我,我是上清的弟子,你要是動了我,掌教至尊定,定會大怒?!?br/>
那男子驚恐,想著理由。
“上清掌教?那你讓他來好了,哼,殺我那么多妖族子民,你也下去陪他們吧?!?br/>
猴尊卻不多說,反手一拍,一直巨掌下來,連人帶劍,直接拍了個粉碎。
遠處,通道里的瀟躍打了個冷戰(zhàn),這么個大掌下來,自己怕是要被拍的連渣都不剩了。
而且瀟躍心里也是忐忑,那猴尊離去的時候,分明是往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他應該是發(fā)現(xiàn)自己了,可為什么沒過來呢?難道是因為有通道守護?
瀟躍如此想著,感嘆通道神異的同時,也慶幸著自己命大,畢竟,這人間界是一個以實力說話的地方,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那你說的話,就是真理,那你做的事,就是救世。
遠離那個地方之后,又接著走了半月,瀟躍心里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如此,猴尊便是反悔,也不會來追殺自己了吧!
畢竟人心難測。
一路上,白天,瀟躍會抽出一個時辰,迎接朝霞,盡管還是啥都感覺不到,但這讓他心暖,想起了那個看著他吸食先天jing氣,而后自己卻懶洋洋曬太陽的老和尚。
身為和尚,卻沒見他念過一天的經(jīng)文,哪有這樣的,野和尚!
然后白天趕路,晚上,四野寂靜,在確定周圍沒人,瀟躍會拿出那本妖書觀看,結果讓瀟躍失望,什么也看不出來。
這讓瀟躍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沒有修道的天分?
不知走了多久,終于,通道到了盡頭,那是一個山谷,不大,但卻極為寂靜。
山谷中,芳草搖曳,靈花漫散,合抱不及的老樹扎根,底下芝蘭生長。
這讓瀟躍有些傻眼,在他心中,老和尚孔風是何等人物?年輕之時,驚艷絕倫,他來的地方,應該是那種危險與機遇并存,可激發(fā)人的潛力,使人進境的磨練地。
但讓他想不到,這里竟是這樣一個不存于世,寧靜如世外桃源之地,這讓瀟躍不免失落。
老和尚不肯教其修習道法,如今得知有一個孔風少時登臨之地,瀟躍滿心希冀,甚至確信里面會有嫩激發(fā)出自己潛力,讓自己踏入道途磨練。
但卻不知!
幾十里外的世界,充滿著鮮血與死亡,這里,卻祥和如釋家。
“怎么會這樣?師傅,難道你給我指的福地,便是這樣一個安靜的山谷?你想讓我做一世凡人,不去經(jīng)歷那些仇恨廝殺,可是,可是您獨身復仇,我怎能安心?”
“您一去不回,我又怎知您的消息,是復仇了,還是被jiān人所害??!可恨我**凡胎,自顧仍不暇?!?br/>
“師傅養(yǎng)我十八載,教我chéngrén,若師傅大仇得報也罷,但若是客死異鄉(xiāng),魂不能歸鄉(xiāng)土,我怎能安心?又怎是人子所為!”
“樹yu靜而風不止,子yu養(yǎng)而親不待!”
面對著大好的風景,秀美如畫的山谷,瀟躍卻提不起一絲興趣,而是半跪在地上,失魂落魄。
突然!
唰!
一道寒光募地閃現(xiàn),快如閃電,刁鉆的滑向瀟躍的脖子。
身處其境的瀟躍更是感覺清晰,那竟是一只一人大的蝙蝠,通體血紅sè,兩顆鋒利狹長的尖牙如兩柄利刃,寒氣迫人。
而那道寒光,則是其爪子,這只大蝙蝠竟不知何時埋伏到了瀟躍的身后,而且謹慎異常,即使面對瀟躍這個**凡胎之人,也是等待時機,趁其腦?;靵y時偷襲。
大蝙蝠的爪子快如閃電,不可抵擋,而瀟躍亦是凡人之體,怎能敵得過這只快成了jing的蝙蝠。
寒光閃爍,死亡的yin影浮上心頭,生死一線間,瀟躍反而想通開來。
無法修道,那便學,即使走遍五洲也要成為修者,但是,還有這個機會嗎?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隱隱有東西跌落在地上。
死了嗎?為何?咦!
瀟躍一愣,自己站立在原地沒動,反而那只紅sè的大蝙蝠摔在一旁,回身冒著血跡,像被人重重的一拳打的,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怎么回事?瀟躍不解,卻看見懷里的妖書消失了,身前,一團血光耀眼,散發(fā)著光芒。
“真是寶貝呀!”瀟躍一把抓起血光,果真是那本書,二話不說揣進懷里,這等寶貝,可千萬不能丟了。
剛裝好東西,瀟躍便看見遠遠的,又有兩只蝙蝠過來,不過這兩只蝙蝠明顯的修為比這只高,除了頭上一個蝙蝠腦袋,背后兩個大翅膀,渾身毛之外,倒有了個人的形狀。
“人族?怎么會有人族進來?”相隔老遠,那兩只蝙蝠jing尖細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瀟躍一看這情況,也不跑了,人家有翅膀,你跑得再快,能和人家飛的比嗎?
既來之,則安之,老和尚也是妖族,說不定大家都是親戚呢,請我吃頓飯就放我回去了。
瀟躍如此想著,等這兩只蝙蝠離自己還有七八十米之時,瀟躍一個激靈。
他忘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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