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知道需要我保護誰?”
林峰跪在地上,畢恭畢敬道。
在宗師沒有發(fā)話之前,他自然不敢擅自起身,生怕惹宗師不悅。
“起來說話吧!”劉淮南抬抬手,淡然道。
“先生是否能給我地址,最好再給張照片……”
額……
劉淮南這時才想起,自己似乎不知道王漁家在哪兒,連照片也沒有一張,自己給了她電話,但她好像沒給自己?
他沉默無言?。?!
“是我……”
林峰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惹怒了宗師,急忙準(zhǔn)備跪下。
“不關(guān)你的事,別動不動就跪,我不喜歡?!?br/>
劉淮南面無表情,出聲阻止,隨即自顧自嘀咕道:“明天她會送飯過來吧?應(yīng)該?!?br/>
林峰靜靜站立一旁,神色敬畏,活到這把年紀(jì),他很明白話要該說的時候再說,這個時候貿(mào)然開口,打斷宗師沉思,是極為不尊重的。
劉淮南歪頭想了一下,詢問道:“今晚你要回家陪妻兒嗎?”
“額,要的,答應(yīng)了老婆,等下陪她吃飯?!?br/>
林峰不知道他的用意,只好老老實實回答。
“這樣啊?那是得回去,不能讓她們擔(dān)心了?!眲⒒茨显鞠胱屗谇盒^(qū)住一晚,看樣子是不成了,只好道:
“你明天十一點左右,到黔春小區(qū)找我,我在告訴你該保護誰?!?br/>
扔下這句話,劉淮南自顧自盤膝坐下,閉目凝神。
意思很淺顯,我要修煉了,你可以走了。
林峰很適宜的閉上嘴,然后朝著劉淮南躬身,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此地。
“還算識趣!”
待林峰走后,劉淮南緩緩睜眼,喃喃自語道。
他喜歡聰明人,而不是自作聰明的人。
有這樣一個知趣的手下,似乎也不錯?
劉淮南隨即搖搖頭,苦笑一聲,目前,最重要的是抓緊修煉,提升實力。
經(jīng)此一戰(zhàn),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不可小覷天下人。
一個煉氣境圓滿的人,就讓他感到了危機感,那宗師級別的呢?
會不會要了他的命?
劉淮南不敢想象,按著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最少要煉皮大圓滿,進入下一個境界,才可以跟宗師級別的人交手。
不然就是送菜!
要知道林峰這樣一個煉氣境圓滿,類似于諸天萬界里的散修,一個散修就能威脅到他,那些有古老傳承的古武世家,底蘊深厚,是不是隨便來一個人就滅了他?
想通這一層,他將所有雜念拋擲腦后,重新閉目凝神,進入修煉狀態(tài)。
直到夜間十二點,精神已然虧空的劉淮南,結(jié)束了修煉,睜開眼,他忍不住打量自身。
快!
太快了!
太古練星訣,果然是神級功法,前天他才煉皮小成,時隔一天,又有所精盡!
“煉皮大成!”劉淮南眼中流光溢彩,忍不住的興奮。
這種修煉速度,簡直逆天,比之他以前修煉的太古煉妖訣,還要恐怖幾分。
他當(dāng)初在諸天萬界,有著最豐富的妖獸供他修煉,但他亦是花了十五天的時間,才突破煉氣大成境界。
“我回到地球,不到一個星期吧?修煉的時間,就更少了,這種進階速度,真是令人吃驚啊?!?br/>
劉淮南微微驚嘆,煉體與煉氣,是兩種截然相反的道路。
煉氣對于精神的消耗極其的少,煉體卻不同,十分消耗精神力,注定不能像煉氣那樣,長時間都處在修煉狀態(tài)。
要是精神力足夠多的話……
“我的精神力,比常人旺盛得多,就算如此,我每天的修煉時間,也堪堪兩個時辰。”
“現(xiàn)在境界低,修煉時間短還沒事兒,等以后境界高了,這么點的時間,要多久才能進階一次?”
劉淮南嘀咕著,越想越覺得驚悚,前期進階速度確實比太古煉妖訣快,但在后期,精神力更不上的話,單憑每天這兩個時辰的修煉,他的境界很難有所提升。
“看來,得想辦法提升精神力了,諸天萬界倒是有不少這樣的東西,可在地球,去哪兒找?”
地球靈力如此稀薄,幾乎很難找出天材地寶,即便有,更不會剛好是增加精神力的。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許隨著境界的提升,我的精神力,也會跟著增加呢??!”
一念及此,劉淮南不再多想,強撐著不住打架的眼皮子,快步回到了黔春小區(qū),躺在沙發(fā)上就直接睡了。
已是秋天,夜里屋里冷嗖嗖的,劉淮南卻完全不擔(dān)心自己感冒或者得風(fēng)寒,他現(xiàn)在的體質(zhì),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若能比擬的。
要不是怕太離經(jīng)叛道,在秋天或者冬天,他穿著短袖短褲人字拖出門都不會有絲毫的冷意。
就像林峰那樣。
第二天十一點的時候,他的房門被敲響,劉淮南睡眼惺忪的從沙發(fā)上爬起。
“你怎么來了?”
劉淮南打開門,看見來人有些詫異,旋即目光一凝,神色冷如冰霜。
他原以為會是林峰或者王漁,但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昆芳——他的繼母!
“你來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br/>
劉淮南冷漠說完,就要把門關(guān)上。
昆芳已經(jīng)沒了往日的潑婦模樣,此時臉上滿是皺紋,神色凄迷,頭發(fā)花白了大半。
“淮南,是我對不住你?!?br/>
昆芳見他剛開門,就要趕她走,不由得先伸手拉住門把,然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不是人,我害了你,你要怎么對我都行,我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你放過碧兒吧!”
昆芳跪在地上,不斷求著劉淮南,淚眼婆娑,聲音有些嘶啞,想來最近沒少哭。
劉淮南冷笑:“一句錯了,就能彌補所有過錯?”
他的五根手指,捏得緊緊的,骨節(jié)發(fā)白,他原以為,他已經(jīng)放下了這些事兒,可是再次見到昆芳,心中的怒火,忍不住的噴出。
他想殺人!
如果不是有萬年前的承諾,眼前這個豬狗不如的女人,早就被他大卸八塊了!
昆芳抬頭看著他,愣住了,隨即她自怨自艾的嘆了一聲氣,是啊,她做的這些事兒,是該下十八層地獄,千刀萬剮五馬分尸都不為過。
可是碧兒,才十七歲啊……
一想到這些,她望著劉淮南,眼神出奇的平靜,她問:“你要我怎樣,才會放過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