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聽完此話,心情也是好轉(zhuǎn)了不少,三口兩口吃完了桃花酥,眼巴巴的看著云舟:
“云舟哥,我吃完啦,還有沒有了?!?br/>
小丫頭可愛的模樣惹得云舟等人一頓大笑。
這個時候的秦韻,才是真正的自己,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若是每天把仇恨背在身上,那該有多累。幸運的是她遇見了云舟。
“當(dāng)然有,都給你。不過不許再吃了,先吃飯?!痹浦郯奄I來的糕點都拿了出來。
“哇,這么多,云舟哥真好?!?br/>
“王爺爺,張叔,我?guī)Я司撇?,今晚咱們一醉方休?!?br/>
云舟又將酒菜擺在石桌上,招呼著幾人,王爺爺又端出了剛出鍋的野味,一桌飯菜,可以說是非常豐盛。
張文遠(yuǎn)看見了酒,也是來了興致:
“你小子酒量行嗎?”
“喝過不就知道了?!?br/>
“哈哈哈,好?!睆埼倪h(yuǎn)之前還在秦家時,就經(jīng)常和兄弟們喝酒,他認(rèn)為喝酒的男人,才算的上是真豪杰。
“來,張叔,滿上?!笨粗矍昂浪咕频脑浦郏瑥埼倪h(yuǎn)更是打心底的喜歡。這小子,和以往見過的那些衣冠楚楚的公子哥不同,云舟格外的真實,有著俠義心腸,而且以云舟的身份完全不必如此和自己共處,這更說明了云舟為人平易近人,毫無架子,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而那些公子哥卻是一個個人面獸心,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云舟啊,可進(jìn)了向陽宗?”張文遠(yuǎn)問道。
“進(jìn)了。對了,我遇到孫家的人了?!?br/>
“怎么回事?”
云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了幾人。
“不如,你就拜在林大師門下?”
“張叔有所不知,我已有師傅了?!?br/>
“云舟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修煉可不是一朝一夕,你師傅又不在你身邊,你要走多少彎路?況且,你已拜入向陽宗門下,難不成這就算叛出你原來的勢力了不成?”
云舟低頭不語,張文遠(yuǎn)所言不虛,自己雖加入了向陽宗,但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也是為了更好的以后做準(zhǔn)備,難不成讓自己在荒郊野外一個人修才算忠貞不二?
“張叔,我會考慮的,來,喝酒。”
...
看著在一旁抱著烤雞吃的正香的秦韻,云舟說道:
“韻兒,來的時候我路過了落花城打探過,秦家的人,目前還是安全的。礦脈不開采完畢,那孫羅兩家,就絕不會動手?!?br/>
“不必太逼迫自己,欲速則不達(dá),我既已答應(yīng)了你,就一定會做的,天塌下來,還有你云舟哥呢?!?br/>
“知道了云舟哥?!?br/>
...
幾個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直喝到了深夜,云舟和張文遠(yuǎn)早已是喝的爛醉如泥,被還算清醒的王爺爺攙進(jìn)了屋內(nèi),沉沉睡去。
……………………………………………………………………
月落星沉,旭日東升,云舟悠悠醒來,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腦袋走出了房門。
“醒了?過來喝杯醒酒茶。”院子里的張文遠(yuǎn)向云舟招手道。
“張叔,我這酒量還可以吧?!痹浦酆俸僖恍Α?br/>
“可以是可以,照你張叔還差點,哈哈哈?!?br/>
“早晚超過你?!痹浦鄯朔籽?。
兩杯茶下肚,酒的后勁已是徹底消除,看來這茶效果還不錯。
“張叔,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便把你們接走?!?br/>
“不跟韻兒說一聲了?”
“不了,免得她傷心。”
....
云舟走出了小院,向著山里走去,任務(wù)還沒做,多掙些功勛,以后便住在靈陣樓里。
云舟順著山路,一路搜尋一路采摘,收獲也算不小。期間還碰上了幾頭靈獸,修煉一途真刀真槍的實戰(zhàn)是必不可少的,正好拿靈獸練手,反正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自己的騰云還真被當(dāng)成了逃命的手段。
…
“這鐵甲鱷還真難對付,普通的攻擊根本就破不開它的防御?!?br/>
云舟躲在一顆樹上,看著下方怒視著自己的鐵甲鱷,有些不知所措。
若不是那后方的水潭里,埋藏了一顆泥漿果,自己才不會觸這家伙的霉頭。
“有些棘手啊,那家伙的弱點在肚子上,可根本就沒有機(jī)會攻擊它的肚子?!?br/>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能如此了?!?br/>
云舟狠下心取出了象牙虎的內(nèi)丹,拋了出去,鐵甲鱷果然上當(dāng),同階靈獸的內(nèi)膽,可是大補之物,它怎能錯過?
只見它竄向高空,張嘴欲接。
“就是現(xiàn)在!”云舟抬槍刺向鐵甲鱷那暴露在半空中的腹部。
“疊影!”
“噗呲!”
鳳鳴槍插入了鐵甲鱷腹部。一陣劇痛,讓鐵甲鱷無暇他顧,低下頭張嘴向云舟咬去。
云舟抽槍后退,這鐵甲鱷受了這樣的傷,還如此兇猛,真是難纏。
此時鐵甲鱷的腹部血流如注,深可見內(nèi)臟。死亡不過是時間問題,但云舟并沒有退卻,連繁的追逐讓他也是有了火氣。
“疊影第二重!百重影!”
“咚!”鐵甲鱷應(yīng)聲倒地,頭顱上布滿了血洞,鮮血正汩汩流出。
云舟撿起了掉在一旁的象牙虎內(nèi)丹,又挖出了鐵甲鱷的內(nèi)丹在水潭中清洗了一番:
“這一槍威力還真不弱,早知道也不必冒險了?!?br/>
云舟取出了泥漿果,繼續(xù)往山上搜尋著藥材。
..
“嗯?有打斗的痕跡?”云舟停下了腳步,仔細(xì)觀察著。
“看這痕跡,剛結(jié)束不久?!?br/>
“云…云舟師弟。”
“誰?”云舟聞聲望去,只見樹叢中躺著一人。
“程天闕?程師兄?”
云舟趕忙上前扶起了程天闕,這程天闕不是別人,正是云界天宮外門的弟子,此時他鄉(xiāng)遇故人,兩人都是激動不已。
“程師兄,你怎么在這,是何人傷你?”
“云舟師弟,說來話長,我和趙師姐被至尊傳送到了這深山里,醒來之后便迷失了方向,但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處靈石礦脈。誰料還沒在里面修煉幾日,就被人趕了出去,他們見趙師姐姿色貌美,便起了歹意,我和趙師姐好不容易逃到這里,但還是被追上,我被打傷,師姐也被他們帶走了?!闭f到這,程天闕更是握緊了拳頭,都怪他,連師姐也保護(hù)不了。
“師兄可知他們是什么人?!?br/>
“不知,我只知道他們姓羅?!?br/>
“羅家?真是好膽。他們是何修為?”
“我與你趙師姐皆是靈丹境二重,面對那幾人,毫無還手之力,恐怕他們至少在靈丹境五重之上?!?br/>
云舟思考了起來,靈丹境五重,回去請宋七弦肯定是來不及了,而且宋七弦神龍見首不見尾,也未必會在宗內(nèi)。怎么辦?
對了,張叔!看來自己的計劃,也要因此改變了。
“程師兄,可還能走動?”
“能,這點小傷,走路還是沒問題的。師弟為何有此一問?!?br/>
“師兄不必多問,帶著這個令牌,往山下走,看見院子,進(jìn)去找一個叫張文遠(yuǎn)的中年男子,將令牌給他,告訴他這里的情況。”云舟遞過了自己向陽宗的弟子令。
“向陽宗?師弟你這是?”
“師兄,來不及解釋,按我說的做便是。他們帶著趙師姐往哪個方向去了?”
“礦洞在西北方向,他們定是回了那里。”
“我先去打探一下情況。”云舟剛要動身,便被拉住。
“師弟,萬萬不可,你…你不能修煉,去了無異于自尋死路?!?br/>
“師兄放心,我當(dāng)然不會去做傻事,而且我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可以修煉,就算被發(fā)現(xiàn),逃跑之力還是有的。師兄快去,要不然來不及了?!痹浦奂贝俚恼f道。
“既然如此,師弟,保重。”程天闕深深看了一眼云舟。
說完程天闕向著山下走去,而云舟也向著西北方向行去。
…
礦洞中:
“放開我!”女子清冷的聲音響起。
“別喊了美人,晚點我再來收拾你?!?br/>
“關(guān)起來,給我看好了,若是讓她跑了,拿你們的狗頭下酒!”
“是?!?br/>
“少爺請放心,這小娘子今晚,定是少爺您的。”
“如此最好,我們走?!?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