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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斥責中帶著幾分寵溺,蘭斯洛特為夏時清打開機甲底部的金屬門,讓他乘坐升降機來到駕駛室中。
“只是肩部中彈,小傷啦,都已經(jīng)好了。”夏時清不在意地擺擺手,這個年代醫(yī)療水平發(fā)達,取出子彈后用醫(yī)療光線一照,傷口基本就愈合,只不過肩膀上留下了個淺淺的傷疤。醫(yī)院表示皮膚手術(shù)可以將太子妃殿下的皮膚修復(fù)得完好如初,卻被夏時清拒絕了。
“前線傳來消息,莫芝·奧爾良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我需要在五天時間內(nèi)到達戰(zhàn)線上?!碧m斯洛特一邊對機甲進行調(diào)試,一邊道。
“軍隊里肯定被滲透了,你要小心?!痹诟弊献?夏時清支起手臂,目光隨著身旁人在操作盤上不斷移動的手指而動。
“消息都被封鎖了,沒有傳出海瀾星,一切都在秘密進行,不必擔心?!闭f完蘭斯洛特將夏時清往自己身前一拉,輕啄了下少年的嘴唇。
隨著蘭斯洛特的操作,機甲緩緩離開地面,一百八十度垂直旋轉(zhuǎn)后,開始低空滑行。
紅堡建在山頂,機甲調(diào)控室的門開在山腹,銀色機甲根據(jù)指令,開始繞山飛行。蘭斯洛特將夏時清抱到自己身上,撫摸著少年如緞般柔順的短發(fā)?!俺霭l(fā)時間是今天晚上七點,我會將護衛(wèi)隊帶走三分之二,剩下的留在海瀾星保護你?!?br/>
“紅堡本就守衛(wèi)森嚴,不需要留這么多人,而且……”夏時清眸光一轉(zhuǎn),“你的機甲是雙人的,把我也帶上吧?”
“胡鬧,那可是戰(zhàn)場,想都別想?!碧m斯洛特懲罰性地在夏時清屁股上打了一下。
如春日薄櫻的唇貼上另一雙唇色略深的,接著夏時清用牙在蘭斯洛特下唇咬了一下,印出兩個牙印,然后離開,“那你要讓誰坐你旁邊?”
“太危險了,我寧愿空著,也不會讓你坐進來。”蘭斯洛特仰頭觸碰夏時清的嘴唇,夏時清卻躲開了,蘭斯洛特開始追逐,環(huán)在少年腰上的手也漸漸收緊,少年最終逃無可逃,抱住蘭斯洛特的肩膀,任他另一只手扣住自己的后腦勺。
這個吻太深了,舌頭觸碰到了喉頭,讓夏時清有些難受,紅暈在眼角泛開,眸間似有水光流動。
“嗯……”
蘭斯洛特解下少年的襯衫,松開他的唇后又傾身吻去眼角的淚水,吻一路輾轉(zhuǎn)向下,來到少年渾圓的肩頭,然后移向背部。
白嫩如同羊脂玉的皮膚上多了一抹淺紫色,蘭斯洛特伸手撫摸上去,然后偏頭吻住。
“阿清。”
“嗯?”
“當時為什么要撲過來,你知道我可以躲開的?!?br/>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毕臅r清低聲笑道,“大概是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吧……啊……”
腰上的手突然下移,伸進已經(jīng)被液體充分潤滑過的通道,熟門熟路在某個點上按下去。
夏時清在心中對奧塞斯笑得放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蘭斯洛特每看到這道疤,就會想起夏時清為了他是多么的奮不顧身。
機甲仍在進行繞山飛行,不知是不是蘭斯洛特刻意的,飛得不是太平穩(wěn)。夏時清跨坐在蘭斯洛特身上,這樣的姿勢讓蘭斯洛特的進攻暢通無阻,每次都能抵達最深處。夏時清不止一次覺得自己小腹要被捅穿。
而蘭斯洛特依舊守時,說是七點出發(fā),便一刻都不提前,將機甲切換成扁平飛行器形態(tài),和夏時清從椅子到床上,再一起撲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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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奧威瓦易帥之后,波塞冬一改之前的“怠慢”態(tài)度,開始全力進攻。奧威瓦戰(zhàn)事吃緊,國內(nèi)不知真相的群眾在社交網(wǎng)絡(luò)上對皇太子大肆批判,甚至呼吁取消其帝國繼承人資格。
而在莫芝·奧爾良被送回海瀾星后,關(guān)于他犯了叛國罪的消息不經(jīng)意走漏,頓時人心大亂。體現(xiàn)在戰(zhàn)爭上,就是屢屢戰(zhàn)敗,三顆位于戰(zhàn)線附近的能源星球被奪。
夏時清所能做的,就是在后方幫蘭斯洛特把波塞冬滲透入奧威瓦帝國高層的勢力清除。
軍方中敵方的間諜也被一點點掃清,戰(zhàn)爭局面翻盤的趨勢明顯。
社交網(wǎng)絡(luò)上輿論風向再變,有人甚至大膽發(fā)言說,如果這是在總統(tǒng)制的國家,皇太子的支持率已經(jīng)超過百分之九十了。
夏時清盤腿坐在地毯上,捧著杯蜂蜜花茶,對奧塞斯說道。
奧塞斯的聲音有些不悅。
夏時清笑道。
背猛一坐直,夏時清捧起杯子將花茶一飲而盡,將唇邊水漬舔掉后,他極為開心地笑了:
02
夏時清如同一條瀕臨渴死的魚,腿不由自主地纏到對方腰上,渴望對方的撫摸與親吻,希望對方能重新送他回到水中。對方的手順著他的背脊下滑,另一只手挑開皮帶的金屬扣,刷的一抽,然后甩到一旁。
凸起的鎖骨如同綻放的花,對方銜著花瓣用唇齒研磨,似乎要嘗一口花瓣里的汁水。夏時清眼里泛著水光,面紅如春日的薄桃,他的唇微微顫抖,到嘴邊的話又被吞下去。
最終只剩一聲嗚咽,羞赧他閉上眼睛。這該死的體質(zhì),從前都是他玩弄別人,到現(xiàn)在竟然會在別人身下求歡。
壓在夏時清身上的人很清楚夏時清的急不可耐,他低笑一聲,執(zhí)起夏時清的手,讓夏時清握住自己的衣扣,示意由他來脫。
一件一件,先是外套,再是馬甲,最后是襯衫,夏時清的手已脫力,而這人還不住在脖頸上從下往上親吻。
“你……”夏時清氣喘連連。
這人忽然在夏時清后頸上一咬,牙齒刺破皮膚時,一股過電般的快感涌上夏時清腦海。
“我先臨時標記,這樣你會好受一些,乖?!闭f完他將夏時清皮膚上滲出的鮮血吮吸干凈。
機甲外部形態(tài)變換,化作扁平飛行器的模樣從草坪上升起,如流星般在天際劃過。
夏時清雖只是被臨時標記,但身上衣衫全無,蘭斯洛特用外套將夏時清包住,抱著人離開飛行器,走入別墅。
還沒來得及上樓,暫時平息的**又涌上來,夏時清勾住蘭斯洛特的脖子,吻住他,無聲地進行邀請。
“這么快?你好像真的和別的omega不太一樣?”蘭斯洛特低笑。
omega的生殖通道打開,alpha的性器深入進去,在里面成結(jié),注入滾燙的液體。
夏時清被蘭斯洛特完全標記。
完事后蘭斯洛特抱著人到浴室清洗一番,出來后別墅的控制系統(tǒng)已將床鋪整理干凈,蘭斯洛特將夏時清放到床上,擁著他沉沉睡去。
許久之后,夏時清悄無聲息地睜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互相還未曾通宵姓名的、暫且被歸為炮友的人。
夏時清往旁邊微微挪了寸許距離,熟睡的人竟側(cè)了側(cè)身,伸手將他撈了回去。
“……”這人警惕性還蠻高啊。
夏時清只得無奈地呼叫系統(tǒng):
百寶箱功能就跟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想要的道具都能從里面取出,這也是夏時清對于撩人系統(tǒng)最滿意的一點。
說完,一個小瓶子出現(xiàn)在夏時清手里,菱形容器中金橘色的液體甚是好看。
夏時清現(xiàn)在睡在一張雙人床上,人被蘭斯洛特摟在懷里,因而本應(yīng)屬于他的枕頭慘遭主人冷落。夏時清轉(zhuǎn)了個身,把枕頭拿到手中,然后打開瓶蓋將里面的液體都倒在枕頭上,接著轉(zhuǎn)回去,把枕頭狠狠蒙在蘭斯洛特臉上。
大概過了一分鐘,夏時清才將枕頭移開,伸手拍拍這人的臉頰,確定已然陷入昏睡后,將環(huán)在身上的手拿開,退著下床。
腿很軟,但沒想到他腳踩上地板的剎那,竟然差點跪倒在地。
夏時清已經(jīng)不記得今晚自己被做了多少次,他扶住床畔,隔了好久眼前花花綠綠的一片才散去。他深吸一口氣,顫著一雙腿走到衣柜前。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