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回并不知道,此時夢境中,他進入一片綠色海洋,海洋極為寬廣,他在其中徜徉,重生歸來的壓力,與負擔在這一刻,得到解脫。
這一覺睡的深沉,直到水溫消失,他才緩緩醒來。
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是感受身體的修為。
“筑基九層巔峰?”
沈回心喜,全身韌帶全部強化,自身修為到達第九層,下一層就是煉骨極限。
“這筑基原液還真管用,不過這韌筋液也就只能用到此,接下來得煉制煉骨液了。”沈回感嘆,從百煉爐中出來。
百煉爐記載的筑基原液分為六種,分別對應六大生理極限,而剛剛沈回煉制的,就是韌筋液,不過他已是韌筋巔峰,所以下一次,他需要的是煉骨液,強化骨骼。
“剩下的八滴原液,還可以賣給琳瑯雅閣,可比洗元草效果好很多?!鄙蚧剡叴┮路呍谛闹杏嬎?。
一切都收拾結束,他手捏印決,百煉爐化為巴掌大小,落入掌中,才緩緩走出密室。
........
哄~
閣樓震顫。
就算沈回心理素質強,也難免被嚇一跳。
他身形加速,沖出琳瑯雅閣。
只見半空中,華鷹童子站立黑鷹上,臉色慘白,衣衫破碎幾道痕跡,隱隱滲出血水。
在他四周,漂浮三個蒙面人,蒙面人背后各有一雙翅膀。
“飛行符?”
沈回自然能看出來,那所謂的翅膀,是飛行符所化,可以讓人在十二個時辰內,幻化出翅膀,像鳥一樣飛翔。
“看來這華鷹童子是惹事了,前世曾聽說華鷹童子得到一份重寶,交給宗門,換取很大獎勵,不過那次也讓他九死一生,最后血遁逃走,躲入九淵河中,才僥幸活下來。”
沈回心中回憶,眼睛亮起,嘴角露出得意?!熬艤Y河就在藥神山之中,如果沒錯,就是這次了?!?br/>
“沈公子,你出關了?”花陵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沈回轉身望去,便看到花陵容和封月兒緩緩從遠處走來。
“嗯,剛剛出來,就遇到這種情況,真是大開眼界?!鄙蚧剞D過頭,繼續(xù)望著天空中對戰(zhàn)的四個人。
花陵容走到沈回身側站定,“那天謝公子相助。想一想,這個華鷹童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討厭,如今落得這般情況,也是自食惡果?!?br/>
花陵容前一句明顯是表示對沈回的感謝,而后半句隱隱有得意感。
沈回聽到花陵容如此說,不由再次看向后者,妖嬈的身體令人血脈噴張,眉頭緊蹙,一副深閨怨婦的神情,卻更銷魂。
讓眾多男人在心中暗呼妖孽。
“惡人自有惡人磨,看來華鷹童子就是本次重寶的得主?!鄙蚧亻L著一顆玲瓏心,自然分析的明明白白。
“我也不喜歡這個華鷹童子,一臉高傲,真希望蒙面人狠狠揍他一頓?!狈庠聝赫驹谏蚧亓硪贿叄^,憤憤說著。
沈回看了封月兒一眼,再次抬頭,看向天空,心中暗道。“揍一頓,太簡單了,我想要的可是他的命?!?br/>
想到這,他似乎下了某種決定,從懷中拿出兩個瓷瓶,送到封月兒手中,“月兒姑娘,這兩個瓷瓶叫作韌筋液,專門用來突破韌筋極限,其中一瓶送給你,另外一瓶你幫我找人鑒定,由你們琳瑯雅閣幫我拍賣。”
雖然他知道花陵容才是琳瑯雅閣荒城分部的負責人,但是他此時更像賣一個人情給封月兒,怎么說都是自己的‘老朋友’。
花陵容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并沒有說什么?;蛘哒f具體也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送給我的?”
封月兒接過瓷瓶,微微一愣,在她看來,別人送給她的,都是法寶,沈回竟然只送給她瓷瓶,其中還裝著不太清楚的東西?!?br/>
沈回輕輕俯下身,在封月兒耳邊,將使用方法告訴她,然后直起身子,說道,“就當是你給我紫晶卡的回報吧,不過這只是開始,這種原液,我還有很多?!?br/>
“嗯,放心吧,我會把事情辦好?!狈庠聝阂庾R到事情不對,眉頭輕蹙,反問,“你要走?”
沈回點頭,“離開家有些日子了,也要回去看看,否則家人會著急的。”
他說的確實如此,自從他被柳巖‘收入師門’,就開始找各種借口進山修行,后來為了幫柳家姐妹擊殺毒門書生,更是來到荒城,他需要回家看看。
當然更主要的是,他要去九淵河。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封月兒母親剛走,沈回也要走,他自然有些不舍。
沈回微微一笑,“這次我會很快回來,如果有事,就派人來幸福村找我。”
他轉身又看花陵容說,“陵容姑娘,后會有期?!?br/>
花陵容似乎在生氣,沈回沒有把韌筋液給她,只是點頭,并沒有說話。
沈回轉身離開,并不去關注天空中的戰(zhàn)況。
......
此時天空中的戰(zhàn)斗已經越演愈烈。
“華鷹童子,今天你是逃不走的,看在渾天宗的面子上,只要交出雷元珠,我可以讓你走?!逼渲幸粋€蒙面人威脅到,但是出手狠辣,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想法。
“做夢?!比A鷹童子迅猛回擊,不過抵擋也越吃力。
“大哥,這小子太狂妄,咱們不用收斂,白凌仙現在也不出來,估計是不想管?!绷硪粋€蒙面人說道。
頓時三個蒙面人達成一致,攻擊聯(lián)合,威力更加巨大,直接將華鷹童子壓制住。
華鷹童子連忙退縮,座下黑鷹猛然加速,脫離圍殺圈,“這份仇,我會記著的。”
一條手臂被他猛然拽下,血光升騰,將他圍繞。
三個蒙面人沖殺進去,卻發(fā)現華鷹童子逃了。
......
城主府內。
白凌仙坐在椅子上,吃著水果,看著天空中的戰(zhàn)斗,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
“好一個華鷹童子,對自己如此狠辣,使用血遁之術,還有些心眼,希望你這次吃虧,能明白點道理,否則以后可能就沒命了。”
作為城主,荒城內發(fā)生戰(zhàn)斗,他自然要阻止,可是此時他沒出手,因為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他討厭華鷹童子。
如今華鷹童子失去一條手臂,結果他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