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
一聲令下,游戲大師得意地笑了。
“嘿,為什么你總是贏呢?”關(guān)陰在一旁怏怏不樂,一副不解的樣子,游戲大師更加得意的說:“切,因為我比你厲害,就這么簡單。”
“行了,別扯這么多廢話了,這都幾天了?劉三這小子呢?”關(guān)陰在一旁道,卻讓游戲大師也郁悶了:“我還想問你呢,我剛問了劉勇,劉三那小子也沒會他那里去啊?!?br/>
關(guān)陰想了想:“該不會····?”
“瞧你那損色,他又不是小孩了,放心吧,他在那里管我們什么事?”
“哦,對了,話說你這么厲害都被抓進(jìn)監(jiān)獄里去了,你搞什么去了,都進(jìn)監(jiān)獄了?”
游戲大師稍稍挑眉,“關(guān)陰,你當(dāng)我是兄弟么?”
“當(dāng)然。”關(guān)陰毫不猶豫的就說過出了口,游戲大師皺了皺眉頭,顯得憂心忡忡的樣子,“你認(rèn)為,國家真的讓我們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
“對啊?!?br/>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肯定不會被抓的,關(guān)陰,到現(xiàn)在了,你還不知道嗎?”游戲大師的話語里有著戲謔的意味,關(guān)陰心頭一震,瞪大了眼睛,“你是說”
“國家只是,把我們當(dāng)成炮灰罷了,什么任務(wù),說得好聽,知道嗎?當(dāng)初我用我的技術(shù),破了華夏的國安局,所有系統(tǒng)的密碼,一一擊破,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關(guān)陰抿了抿嘴唇,“什么?”游戲大師兩眼突然冒出無盡的寒氣,“國家禁止的東西,克隆人!”
“什么?”這一次關(guān)陰可嚇了一跳,激動地都跳了起來,“真的?”
“真的!”
游戲大師冷笑著說:“有人利用克隆技術(shù),我不知用來干什么事情,不過呢,我倒是利用了這項技術(shù),克隆了一下劉三。”
“什么玩意?劉三,克隆他干什么?”
“關(guān)陰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啊,劉三這小子,天賦太罕見了,我跟他玩過一次游戲,他竟然,贏了!”
關(guān)陰顯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嘴里不耐煩的說著,我早就知道啊,兩眼卻冒著期待的光芒。
游戲大師,“關(guān)陰,想不想看看克隆的劉三?!?br/>
說看就看,關(guān)陰跟著游戲大師一起來到了一個破陋的小黑屋,窗前還有很多的蜘蛛網(wǎng),關(guān)陰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我怎么感覺這么冷呢?這個屋子這么黑,你是不是想對我那什么?我可告訴你,我性取向正常!”
游戲大師郁悶的差點沒吐出老血來,這關(guān)陰,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也罷也罷,他可沒心情理會關(guān)陰的調(diào)侃了,略微顫抖的雙手打開了布滿灰塵的門把手。
“我去,我說你至于嗎?手都跟著顫抖了?”關(guān)陰本想繼續(xù)調(diào)侃,話說到這里突然戛然而止,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瞠目結(jié)舌,大眼瞪小眼,傻眼了!
這!
如此!
唰,只見這屋子的正中央里閃爍著金光,而這金光下面代替著的正是在這儀器里面的“劉三”
咕隆。
關(guān)陰咽了下口水。
我滴媽媽呀,本以為說著玩的,還真克隆了一個?
“關(guān)陰,現(xiàn)在用你的催眠術(shù),把別人的意識,放進(jìn)這個身軀里,這個身軀里就能動了!”
“關(guān)鍵是,找誰的意識呢?”
游戲大師,“”
關(guān)陰,“”
強(qiáng)大的黑氣,這,多么厲害的黑氣,我暗自贊嘆,劉芒從他的背包里拿出來一個充滿黑氣的劍,雖然很黑,伸手不見五指,可我卻感覺到,這是一把劍。
至于為什么,我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
“爺爺,這是你當(dāng)年用的劍,只能你才能用,可是不知為啥,我也能用,索性我把這把劍帶來了,物歸原主!”
劉芒將這劍扔給了我,我剛接觸這把劍,頓時感到一股汩汩的力量迅速進(jìn)入我的身體,像電流一般的進(jìn)入,快速而又迅猛,一點一點,我渾身都熱了起來,這把劍的黑氣,刷的一下子層層圍繞,轟。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這把劍有著三個字:邪皇刃
這三個字一閃而過,又恢復(fù)了原樣,不得不說,這把劍的外形,還有這力量,都是上等的,這把劍劍身上刻著一個邪字,背面刻著一個義字,正中間盤著一個造型非常奇特的黑龍。
這黑龍的眼睛,你一看,仿佛它再看你似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也給人一種力量十分強(qiáng)大的感覺,這種感覺撲面而來,直奔到我的身體里,我的身體黑氣不斷的增多,我放肆的笑了:“我,邪少皇,又回來了!”
邪少皇是誰?我不知道,我也不知為何突然蹦出這句話來,我剛說完這句話,場景突然換了,我坐在正中央的座椅上,座椅有人駕著,而我的四周全是人山人海。
這是什么個意思,我有點懵。
而在一旁,也有記著在一旁說道:“邪少皇今日即位,今日他統(tǒng)一了四界,光明與邪少皇大人同在,請讓我們一起高呼,邪少皇萬歲!”
“邪少皇萬歲!”
熙熙攘攘的人們爆發(fā)出來的聲音可真不是蓋的,我耳朵震耳欲聾,可是我的心情,太爽了!爽爆了有木有。
即位了?
登基了?
成皇了?
哈哈,我放肆的笑著,我好像,迷失了自己。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天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唰的一聲,一個人在我面前突然跪了下來,“恭喜主人,重新獲得邪皇刃。”
“你,你又是誰?”我冷冷的看著它,他開口了,“我就是邪皇刃本身,吾乃劍神?!?br/>
我一看我的手,劍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我面前的男子,我稍稍挑眉,直接一拳轟然打了過去,“別幾把廢話了,趕緊讓我回到現(xiàn)實生活去!”
轟,這個人,直接被我一拳打飛了出去,無語,我有這么強(qiáng)嗎?竟然,飛了!真的在飛翔啊,不過我手中的劍突然回來了,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劉芒。
“孫子啊,我剛剛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狈凑辖形覡敔敚也徽急阋司蜕盗?,索性叫他孫子,劉芒一愣,“什么?”
“是一個人,喊我主人,我還莫名其妙的成為了皇上?!?br/>
“這,我剛拿起這把劍的時候也遇到這種情況了,不過邪皇刃說我并不是完整的邪少皇,應(yīng)該還有一個人,兩個人形成完整的邪少皇?!?br/>
“劉芒?!?br/>
“恩?”
“這種鬼話你特么也信?。磕隳X子是不是xxxxxxxxxxx(又省略無數(shù)個罵人字眼)”
“停停停,別罵了,我怕你了還不行嗎?”劉芒連忙賠笑道,劉芒其實也不怎么信的,只是覺得太詭異了,一摸這把劍,這把劍就源源不斷的給你能量,這太強(qiáng)了,劉芒總是感覺,這把劍,定有什么秘密,至于那邪少皇,管他呢。
我和劉芒一起走出了劉芒挖的地道,值得一說的是,劉芒在這之前一直住的是地下,怪不得我一進(jìn)來就感覺那么黑呢!
其實吧,我也感覺這把劍有點蹊蹺,尤其是這把劍給我的能量,竟然,感覺這么自然,沒有一點生疏之感。
“對了,劉芒我剛剛摸這把劍的時候過了幾小時?”
“一秒啊?!眲⒚⑦@么說著,突然嚴(yán)肅認(rèn)真了起來,“等等,這把劍,真的有問題!”
“什么問題?”我的聲音盡量控制著不能爆音,我已經(jīng)快猜出來了,劉芒說出來只是替我解答而已。
“爺爺,在我看來只是過了一秒,可是在你那里呢?你不是說你做了一個夢嗎?做夢只做了一秒嗎?我感覺,那不是夢,估計,只是回憶,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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