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聽不懂?!?br/>
汪勇的樣子明顯是心虛了。
“聽不懂不要緊,那我就把那些事情跟在場的上百萬人說一說。”
“胡說八道!”
汪勇突然呵斥道,然后企圖直接離開,就在他按著“退出”鍵的時候,發(fā)現(xiàn)根本退不出去了。
同時文笙也將整件事情娓娓道來。
你妻子生前就被你百般虐待,第一次月子的時候,不僅要做所有家務(wù),還要伺候剛割完痔瘡的你。
你因為嫌棄第一胎是個女孩,對孩子不管不顧,全程都是由你妻子一個人帶。
不僅如此,你媽媽還時常來為難你妻子。
聽文笙說到這,評論區(qū)又開始沸騰了。
【天啊,這都是真的嗎?】
【真沒想到,整天發(fā)視頻悼念亡妻的竟然是這種人?!?br/>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br/>
【現(xiàn)在罵他不會被噴了吧?】
看到水友們的評論,汪勇更加慌張起來,連忙反駁道:
“我們哪有虐待她,他懷孕期間連西瓜就吃了十二個。”
評論區(qū)里三秒鐘的無語時刻,接著又是一陣翻涌:
【哇,十二個西瓜,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十二只雞呢?!?br/>
【孕婦吃十二只雞也是正常的,吃個西瓜就心疼成這個樣子,真是服了?!?br/>
【吃西瓜啊,太了不得了,畢竟別人都吃不到呢!{狗頭}】
大家本以為這些已經(jīng)很炸裂了,但沒想到這些僅僅只是個開始。
“后來你的老婆又懷了二胎,這回又是因為胎大難產(chǎn),你和你媽說什么都不肯簽字剖腹,你老婆朝著你和你媽三次下跪,你們都是無動于衷,最后你老婆絕望之下,直接跳樓自殺了。”
【原來他老婆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自殺?!】
【下跪三次都不給簽字,你還是人嗎?】
【把你老婆害的那么慘,你是怎么好意思天天發(fā)視頻裝深情博流量的?】
事已至此,汪勇是徹底裝不住了。
“那能怪我嗎?哪個女人不生孩子?怎么就她嬌氣?”
“我媽生了四個,沒有一個是剖腹產(chǎn)的,現(xiàn)在的女人動不動就剖腹產(chǎn),真是慣的!”
水友們第一次看到往日裝作深情的汪勇變成這副嘴臉,一時還有些適應(yīng)不了。
【真是氣死我了,像你這種人,就不配有后代!】
【你老婆怎么沒化成厲鬼來找你啊?】
【天啊,我之前粉了個什么形狀的孽畜?】
水友直呼我的乳腺也是乳腺的時候,文笙又說出了一些讓人堵心的事實。
“后來你以醫(yī)院防護不全面為由,訛了醫(yī)院五十萬?!?br/>
“接著你又在網(wǎng)上裝起深情人設(shè),靠賣貨和接廣告賺了五十萬。”
【天啊,老天爺,你為什么要把財富流向這些惡人?】
【看著他有錢,比我沒錢都難受。】
【等等,他這樣大肆賣深情人設(shè),女方的娘家人就沒有揭露他的嗎?】
面對水友的質(zhì)疑,文笙立刻給出了解釋:
“他的女兒現(xiàn)在在舅舅家,汪勇用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為威脅,讓娘家人閉嘴?!?br/>
“娘家人都知道,這個女孩如果落到他爸爸這種人手里會過什么日子,于是便都忍了下來?!?br/>
【天啊,這么一看娘家人都好可憐啊?!?br/>
【汪勇真該亖!】
“話也不能這么說,”汪勇企圖做最后的掙扎:“是孩子她舅舅不相信我,我是她親爹,還能害了她不成?”
文笙聽著他的狡辯,冷笑一聲:
“那你作為這個親爹,你覺得女兒該怎么養(yǎng)?”
汪勇面對這個問題,顯得十分胸有成竹:
“那還不簡單嗎?上兩年學(xué),認(rèn)識字,沒成年的時候幫家里干活,成年了出去打工,然后再換些彩禮。”
聽到這,評論區(qū)里又是罵聲一片。
并且感嘆幸好女孩兒跟了舅舅。
“女孩兒不就應(yīng)該嫁人伺候人嗎?誰家能把你當(dāng)祖宗?”
汪勇仿佛是意識到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于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現(xiàn)在的女人就是寵壞了,變得那么嬌氣,還坐月子,我媽當(dāng)年都是上午生完孩子下午就下地干活了。”
“哪個女人不生孩子?還剖腹產(chǎn),我媽那時候都沒有剖腹產(chǎn)!剖腹產(chǎn)的孩子都不聰明,她怎么那么自私,就不能為孩子想想嗎?”
廣大水友們都無語了,看來這個人不僅壞,而且蠢,不僅蠢,而且無知。
【真是腸子都悔青了,我之前還在他的賬號上買過東西,我眼瞎!】
【我也為他提供過流量,現(xiàn)在就去舉報!】
【等等,這人來主播這里是什么事兒來著?總不能是來自首的吧?】
【對對對,想起來了,他被騙錢了,一百萬都被騙沒了,哈哈哈!】
【第一次感覺騙子干得好!】
汪勇看得出來,此刻再怎么狡辯都沒用了,于是想回歸正題:
“主播,不管怎樣,我已經(jīng)刷完天女散花了,你總得幫我解決問題吧。”
“你的錢已經(jīng)被騙子轉(zhuǎn)移到境外,拿不回來了?!?br/>
聽了文笙的話,汪勇一下子成了泄了氣的木偶。
完了,全完了。
汪勇此刻非常后悔來到文笙的直播間,錢沒要回來不說,還把自己的人設(shè)給搞崩了。
以后別說利用自己的這個號賺錢了,出來不人人喊打就已經(jīng)不錯了。
但是汪勇還不死心:“文笙,你一定有辦法是不是?你一定能把我的錢找回來的!你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不能,沒辦法,能力不足!”
文笙三聯(lián)否定,怎么看都是故意的,哈哈。
汪勇見狀,面色有些猙獰起來。
“都在看我笑話是不是?沒關(guān)系,我還有女兒!”
“回頭我就把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要回來,養(yǎng)幾年后就能給我賺錢了,再過幾年,嫁給村里的老光棍,還能多要點彩禮?!?br/>
汪勇這么說是在威脅文笙,還是本身真就這么想的。
文笙覺得,二者兼而有之。
這時在評論區(qū)里翻天覆地的罵聲中,文笙看到了一條評論。
“主播連我,我是孩子的舅舅?!?br/>
其實孩子的舅舅每天都在關(guān)注著這個畜生的賬號,只是為了孩子,一直都不敢發(fā)聲。
今天總算是找到機會了。
文笙連忙連線,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三個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