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天很快的就過去了,平凡人間的生活是那樣的和諧,美好。
衡雙在凌平幾人的幫助之下,淬體成功,一腳已經(jīng)邁入了開脈期。這讓他欣喜若狂,特意寫了書信回家,告知為他日夜牽掛的父母。
凌平幾人都已開脈成功,他們修煉起范統(tǒng)堂的功法也順風順水,只是資源的關(guān)系,進展的比較緩慢,但也都前腳跨進了幻三境初階之境。
他們對范聽北的弒神一族的身份有所了解,范聽北對此也并未做隱瞞。只是不了解曾經(jīng)的弒神一族是怎樣的存在。
他們與范聽北的相處依舊很融洽,并未因范聽北的身份而感到任何的不適。反而覺得有這么一個身份特殊的朋友讓他們覺得驕傲。
事情沒有風平浪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應(yīng)該說早就起了,在范聽北回到南杭鎮(zhèn)為他們療傷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起了。
這一日,一個對范聽北來說的不速之客來到了這里,大嚷大叫著指名道姓的要找范聽北。
讓凌平衡雙幾人異常的吃驚,這個可愛的女孩子竟如此的兇悍,直接破門而入。其行為與長相仿若不是一個人。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這個女孩的來頭似乎很大,她乘著一頭五彩神鳥破空而來。天空中都染上了一片瑞彩,璀璨極了。
讓他們更更吃驚的是,范聽北什么時候得罪了這樣一位大大咧咧的潑辣的可愛的來頭甚大的姑娘。似乎有著深仇大恨一樣。
范聽北耷拉著下巴,第一感覺就是不好了,他怎么會忘了這位來頭不小的姑娘呢。
同時心中又閃過了另一個影子,是她讓她來的嗎?看樣子不像啊。
就在范聽北陷入思索還沒回過神的時候,敖雪一下子沖進了屋中,關(guān)上了門,將那幾人摔在了外面,似乎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們幾個也的的確確是扒門縫的人,可是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見。他們真后悔當初為什么不多加個窗戶。
下一瞬就聽見了里面?zhèn)鱽砹伺⒌拇罂蘼暋K麄儙兹艘惑@,心中焦急萬分,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范聽北與這女孩之間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女孩懷孕了?天吶!這是不是預(yù)示著他們要發(fā)達了,那頭漂亮的五彩神鳥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
當范聽北聽到敖雪說任小鈺將要被斬首示眾的時候,他的腦子‘嗡’的一下,像是短路了一樣,似乎心臟都跟著停頓了一會。
這是個什么情況,那可是堂堂的任家大小姐,斬首示眾?任家沒有人了嗎?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殊不知,他抓著敖雪的手臂用了多大的力氣。
敖雪硬掙開了去,小臉上被淚水涂滿了。其中緣由她一一道來。
那天自他們分開以后,任昊天帶著任小鈺很快便回到了任家神城,已經(jīng)做得很隱秘了,卻終究還是被堅守在任家外圍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任小鈺的影子。
雖然這些人不能確定那就是任小鈺,但是他們紛紛對任家施壓,后來七大家主親自降臨任家。
他們給任家定了多重罪狀,說任小鈺借參加蒼家成人禮的機會對蒼家三子蒼天景痛下殺手,是任家蓄謀已久,不顧八大家族之間一直以來的和平共處。
又私自勾結(jié)弒神一族后人,欲對七大家族行不軌之事。
結(jié)果借剿滅弒神一族來削弱七大家族的實力,恰恰證實了任家人面獸心下的不軌行為。
其用心之惡毒,簡直天理不容,又大罵任小鈺不守婦道不知廉恥,與弒神一族纏綿禁地一年有余。
更有慎言說任小鈺早已誕下弒神一族的孽種。加之蒼天景之死,事情更加惡化。
七大家族逼臨任家古殿要求任萬里給出說法,否則七大家族將合力不惜一切代價蕩平任家古殿。
沒想到的是,最終談判的結(jié)果就是交出任小鈺,并斬首示眾,以證得任家清白。這不是談判的結(jié)果,而是七大家族強硬而為的結(jié)果。
他們也不希望發(fā)生戰(zhàn)爭,畢竟任家能夠占據(jù)這神秘無比的圣山,并且傳承至今,就足以說明了實力的問題。
他們只是想要發(fā)泄心中的仇恨,他們身為一個家族的主人,更多的考慮的是家族傳承的利益。
但是他們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他們的子嗣遭遇了不幸,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他們也同樣是痛不欲生的。
又要考慮家族利益的問題,這也使得他們的恨意更濃,甚至強硬要求任萬里親自動手將任小鈺斬首示眾。必須要讓任萬里親自嘗一嘗這切膚之痛。
于是,他們沖上了任家古殿,合力破開了封印。
如今任家四面楚歌,雖然在八大家族中可以說是最強的家族,但是當前面對的可是七大家族啊,并且其中有兩家并不弱于他多少。
盡管他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蒼家在從中攪動,可是蒼家扮演的可是一個大好人的形象,并且深入人心。
已經(jīng)不是解釋能行得通的,只會越說越亂,眼下似乎只有隕了他這最疼愛的女兒了。
為了家族的傳承,他這個睥睨天下的英偉之人也不得不做出這樣不堪的抉擇。
他痛啊,真是痛不欲生。這個女兒是何其的懂事,是他的心頭之肉,有一瞬間他甚至想過將任小海送出去頂缸。
可是……唉……
任萬里一夜白頭,他在想一個能夠挽救女兒生命的辦法,即使她從此以后只做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家的女子,嫁為人婦,生子育女,只要她能夠活著。
這段時間以來,他也看得出女兒的心思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只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少女了。心中像是多了一份另外的牽掛。
他叫來了任昊天,從中了解了一二,跟他猜想的差不多。他不怪女兒的行為,反而怪自己對她的關(guān)心太少了。
陡然間,他似乎想到了辦法,要讓那小子負責,我來給他做保障,讓他能夠順利帶著女兒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也只有他能讓女兒再展笑顏,也只有他前來救援才是名正言順。
到時候自己再演一出苦肉計,使得七大家族相信這一切都是弒神一族的后人所為,與任家無關(guān)。
他毫不猶豫地親自督辦了這件事情。讓敖雪前去找那個小子。來,我保他順利離開;不來,就地斬殺。
的確,敖雪這次前來,帶來了一件強大的至寶,用不用,就在范聽北一念之間。
生與死也只在他一念之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