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劉辰,你這家伙怎么今天撿來的樹枝不夠??!”
出村了十天后,名為曹洋的少年領(lǐng)袖,似乎對劉辰也失去了關(guān)注心,雖然對于劉辰時不時提出的問題,哪怕再蠢(從方宇的表情上觀察得來),也還是有問必答,但看上去更像是為了完成某項任務(wù),多過對劉辰的幫助。而且,似乎是在有意放縱方宇一樣,明明知道方宇一直在挑釁劉辰,可卻也從最開始的稍有呵斥,經(jīng)過遠(yuǎn)遠(yuǎn)離開不做評論的時期之后,變成了現(xiàn)在的冷眼旁觀,好似此事與自己無關(guān)一樣。
不過,劉辰倒是覺得對方做的很對。
一個領(lǐng)袖,面對旁人和自己隊員的時候,肯定毫無意外地會更偏向于自己的隊員更多一些,能做到稍微控制方宇,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事了。
但是這些事情,方宇不懂,但曹洋的不管不問逐漸放縱,讓方宇也越來越囂張,從剛開始的語言上的挑釁,逐漸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支使;從最開始只是讓劉辰去撿些枯枝樹葉來點火,最后逐漸變成了讓劉辰去查探怪物的所在,甚至今日上午,若不是曹陽阻攔,方宇很有可能就直接讓劉辰去做吸引怪物的誘餌了。
狼是一種階級動物,而人類在發(fā)展的過程中,也避免不了的,會出現(xiàn)從人向狼轉(zhuǎn)變的過程,這個過程或長或短,但終究會出現(xiàn),特別是一個處在隨時可能有危險的地方的小團隊之中,出現(xiàn)階級,更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而從頭到尾,劉辰都沒有什么更多的反應(yīng),只是在冷眼旁觀著,等待著,一些事情的發(fā)生。
那個方宇雖然煩不勝煩,讓劉辰特別想打他,想一掌拍死,可煩人的家伙,也只是煩人罷了,一些有危險的家伙,才是更應(yīng)該警惕的。
劉辰從之前出村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在黑暗中注視著自己這一群人,雖然似乎神秘度并不怎么高,但讓劉辰卻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有種生命隨時都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讓他渾身上下都難受的很。
所以,現(xiàn)在忍讓著這些滿臉寫著高興,渾身充滿干勁的方宇,也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雖然真的好想打他。
“今天的行程就先到這里了哈,前面是我昨天發(fā)現(xiàn)的洞窟,已經(jīng)改造過了,將就夠我們這些人住了?!辈苎髲牡厣蠐炝艘桓L樹枝,戳在地上,然后看了看樹枝上的土,道:“看起來,我們是快要到了村子的警戒范圍之外了?!?br/>
劉辰眨了眨眼,道:“為什么?”
“這里的土,要更加黑一點,看樣子死過不少的生物?!辈苎筝p輕一笑,然后看向了遠(yuǎn)方,道:“好了,太陽要落山了,陪我走一段路,怎么樣?”
“可以啊?!?br/>
兩人避開眾人,走在林間小道上。
“你已經(jīng)跟我們出來了十天了,我們都沒有碰到什么怪物,這很不正常?!弊叩搅艘惶幏e雪較少的地方,曹洋忽然如是說,并仔細(xì)看了看劉辰,道:“這幾天,方宇多有得罪了,我倒是希望你能如同表面那樣,不要把事情放在心里面。”
“你在懷疑我,把什么恐怖的怪物給引過來了?”劉辰笑著笑著,忽然停了下來,看向了路邊的一棵枯樹,將背后完全暴露給了曹洋,語氣平靜:“既然你希望如此,那我可以明著給你說,這件事,和我無關(guān)?!?br/>
曹洋擺了擺手,道:“你的實力,我是聽了人說的,也算是有所耳聞。所以,我想問問你,你到底愿不愿意回去?”
“回去?回我原本來的地方嗎?”劉辰苦笑一聲,道:“我也不是不想,可是,讓你們這次收獲不高的緣故,也是我顧忌的原因?!?br/>
曹洋聽懂了劉辰的話,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陰郁起來:“照你這么說...”
“不過,那個怪物似乎心更往村子里放了,所以我才敢跟你們這樣出來...但是,我覺得很奇怪?!眲⒊疥铝艘桓鶚渲?,遞給了曹洋:“話說回來,這么多天你一直都在觀察我,那么為什么不仔細(xì)去觀察一下,周圍的一些細(xì)節(jié)?”
“細(xì)節(jié)...細(xì)節(jié)!”曹洋接過了劉辰遞過來的樹枝,瞬間面色大變:“你的意思是...!”
“有兩股勢力,之前的目標(biāo),一個是對準(zhǔn)了村子,一個,則是對準(zhǔn)了我們...或者說,是我?!眲⒊皆捯魟偮?,兩人所處的地方,瞬間爆發(fā)出了一陣煙塵,將兩人所處的位置,都完全給掩埋了!
“噗哈!”曹洋從一堆雪中爬了出來,面容驚怒地看著兩人來時的方向,凄厲大喝:“不?。?!”
可惜為時已晚,兩人所來的地方,已經(jīng)被一片高高卷起的火焰旋風(fēng)給席卷了,想也不用想,那些個實力最多也就只能跟普通人過過手的少年們,都全員陣亡了。見此,曹洋憤怒咬牙,眼睛瞪得猶如銅鈴,立刻朝著來的地方去了。
而劉辰,則是站在原地,動也沒動,那些席卷的風(fēng)雪,完全就對劉辰產(chǎn)生不了半點影響,反而是那個站在高空之中的人,讓劉辰止不住的,心中焚燒起了憤怒的火焰!
“安德烈...你居然膽敢來此地?”劉辰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看著浮在高空之中的安德烈,道:“看來,你還當(dāng)真以為,我和當(dāng)年的我一樣了不成?”
“呵呵呵...哈哈哈...神啊,感謝您庇佑于我!”安德烈瘋狂大笑著,看著劉辰,簡直要合不攏嘴了:“多美味的小東西,多么讓人心醉的仇恨感...若是能把你的頭顱,不,若是把你的血肉剖除干凈,留一張皮做外套,那可多好啊!”
劉辰呵呵冷笑著,道:“正好,你的那習(xí)慣,很不巧我也養(yǎng)成了,你做我的收藏,可多好?”
仇人相見話不多說,只是些微地表達(dá)了一下相互間的仇恨,或者說是劉辰單方面的仇恨,兩人便斗在了一起,天空之中,剎那間便變得一片黑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