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小子沒毛病吧?
打了人家的人,還腆著臉和人家談代理?
雖然這場沖突,的確是由魅姿的錢森引起的。
再說,飛宇不過是一家很普通的公司,聽說這家公司還常年虧損,瀕臨倒閉,怎么就大名鼎鼎了?
這少年吹起牛來簡直無法無天。
“蘇小姐果然不愧為江城第一美人,”金世雅贊嘆道,“人是極美不假,飛宇公司卻未必就大名鼎鼎了,實不相瞞兩位,我們已經調查過飛宇的資質,根本沒資格代理我們魅姿,兩位還是請回吧!“
金世雅毫不客氣的對蕭夜和蘇紫妍下了逐客令。
“金小姐,我們好不容易大老遠的過來,何必急著下逐客令呢?”蕭夜厚著臉皮道,“其實如果我?guī)椭″龌瘖y品,不出一年就會超過魅姿,什么全球化妝品龍頭企業(yè),世界馳名品牌,在我蕭夜眼里不過爾爾,但小妍卻只信得過你們,我這才屈尊來和金小姐面談的,還望金小姐三思啊!”
特么的!我看你這家伙論不要臉天下第一吧!
還一年超過魅姿。
還屈尊來和金總談。
你咋不上天呢?
圍觀的吃瓜群眾,本來還有些同情甚至佩服蕭夜。
卻因為蕭夜大放厥詞的無恥言論,一律向其投來嘲諷鄙視地眼神。
甚至有人在小聲嘀咕著開罵了,只是忌憚于蕭夜的武功,才罵得有所收斂。
大家只希望金世雅快點兒趕走蕭夜這神經病,別再浪費大家寶貴的時間了。
“呵!既然先生有如此手段,蘇小姐就該無條件信任你才對,而不該帶著你放下身段,低三下四的來求人,”金世雅被蕭夜的話氣樂了,“還是別再浪費口舌了,我等著你們超過魅姿的那一天,小曼,送客!”
金世雅發(fā)現蕭夜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在盯著她的胸和脖子看,心里非常惱怒氣憤。
她強自壓抑住怒火沒有發(fā)作,也只是因為在場沒有能制服蕭夜的高手,發(fā)火又有何用?
一旦激怒蕭夜,對魅姿沒有任何好處。
“人家金總都下逐客令了,干嘛還要死皮賴臉的賴著不走?現在有些年輕人吶臉皮可真厚,”一個上了年紀的商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冷言道。
“就是,快走吧!耽誤大家談生意,真是一塊臭肉攪得滿鍋腥?!?br/>
“還敢在金總裁面前自稱屈尊,是有多不知天高地厚,你了解化妝品嗎?了解魅姿在世界化妝品行業(yè)的地位嗎?大言不慚,井底之蛙而已,有功夫就了不起呀?幼稚得可笑!”
“……”
眾人七嘴八舌,狂踩蕭夜,無非是想巴結討好金世雅而已。
蘇紫妍開始使勁去拽蕭夜的袖子。
她的俏臉通紅,已感覺無地自容,真不知道這位小祖宗還在堅持什么?
金世雅說得沒錯,武力并不能解決一切。
戰(zhàn)場上誰能打,誰就是王者,可這是商場,與戰(zhàn)場畢竟不同。
蕭夜之所以緊盯住金世雅挺翹的胸和長長的脖子不放,是因為其胸前露出的一點兒溝壑處,以及其長長的粉頸右側,都生著一種紅色紋絡的印記。
就好像是有兩只紅色的蜘蛛,在金世雅深深地溝壑里,乃至修長的粉頸上爬行,說不出的妖異凄艷。
蕭夜知道那是一種很頑固的皮膚病。
金世雅又何嘗不知?
故此她才在那兩個部位涂了很厚的脂粉,用來掩蓋自己的瑕疵。
盡管那兩處紅蜘蛛已顯得很淡,不仔細看甚至無法發(fā)覺,但又怎能瞞得過蕭夜的火眼金睛?
金世雅之所以憤怒的原因,就是蕭夜偏偏盯住自己的隱疾處不放,怎不令人懊惱?
“你們把魅姿捧上天,說什么其獨領風騷,享譽全球,我看這種化妝品也不過如此,甚至它對各位和其他消費者的皮膚會有所損害,”蕭夜的目光終于從金世雅身上離開,對著在場眾人說道。
我去!
這小子腦子有問題吧?
既然你說人家魅姿質量有問題,干嘛還賴著不走?
金世雅的俏臉陰沉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了。
于曉曼妙目之中滿是殺機,若非金總有令,她早就沖過來教訓蕭夜了。
哪怕不敵,也要誓死捍衛(wèi)魅姿和金總的榮譽。
“你這小混混純粹是污蔑,老娘已經用魅姿十年了,就從未遇到過質量問題,”一位衣著華麗的微胖婦人,性情比較潑辣,她挺身而出怒斥蕭夜道,“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才說葡萄是酸的!”
“你打傷我的手下也就算了,但你若詆毀我的產品,我絕對饒不了你,“金世雅已經忍無可忍。
魅姿可是她花費了整整十年時間,才從一家不起眼的小企業(yè),做到了全球化妝品龍頭老大的位置。
魅姿就是她的生命,早已融入到她的血液里,絕不容任何人詆毀和誹謗。
蕭夜也不反駁金世雅和那微胖婦人。
事實勝于雄辯,他看似很順手的從一個化妝品架子上,取下來一瓶精美的護膚品,遞給那個微胖婦人道:“大姐不信,可以當場試試!”
“試試就試試,你這小子口無遮攔,胡說八道,就等著接受法庭傳喚吧!”微胖婦人伸出白白胖胖的小手,就要接過那瓶化妝品,蕭夜卻將手縮了回來。
“怎么?事到臨頭你怕了?要做縮頭烏龜?告訴你,你已經沒有退路,”微胖夫人愈發(fā)囂張。
“哼!大姐你肝火犯上,口氣太重,還是少說兩句吧,我會怕?笑話!”蕭夜將目光移向金世雅道,“金小姐,我說這瓶化妝品有問題,它就問題,若是不信,咱們打個賭如何?”
“怎么賭?”金世雅涵養(yǎng)再好,此刻也已氣得想打人。
“我若輸了,任憑金小姐制裁和發(fā)落,但金小姐若輸了呢?“蕭夜一臉自信的問道。
金世雅自然不可能也下和蕭夜一樣的賭注,雖然她對自己的產品無比自信。
“我若輸了,也不會考慮飛宇代理的事……”金世雅冷笑著在思付怎么回應蕭夜,不料蕭夜卻率先開口了。
“金小姐若輸了,就讓我給你看病如何?”
蕭夜此話一出口,立刻引起全場騷動。
特么的!我看你小子才有病呢,金總哪來的病?
金世雅聽到蕭夜的賭注,俏臉卻是陡然變色。
她最忌諱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拿她的皮膚病紅蜘蛛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