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寂靜無比,前臺的護(hù)士寥寥無幾,只有倆三個人,梁晨帶著警察越過前臺,按下電梯的按鈕,數(shù)字鍵盤上的字不斷在條動,七層很快就到了。
“咔擦!”
梁晨先行邁出電梯。
電梯的緩慢的開了,李隊一臉的緊張,踏出電梯的門,揮動著唯有警察能看動的手勢,身后的警員一個個跟上,查探著四周的情況,個個臉上冒著冷汗。
倆邊的走廊,沒有任何人,顯得空空蕩蕩,燈光不是很亮,泛著黃色的光彩,卻給人一種黃昏的感覺。
“蹬蹬,蹬蹬!”
腳步聲上下起伏,倆邊的墻壁回響著眾人的腳聲。
廁所就在眼前,梁晨沒有上前,他朝后看看,“李警官,到了!”
李隊表示明白,拿著槍往前,示意梁晨往后退。
梁晨側(cè)身靠了靠,讓過了道路,李隊和他手下一大般人馬,分為倆路,前后包夾著醫(yī)院的女廁所,重重包圍著這個極度危險的地方。
“咔,”一個警員緩慢的扭動著廁所門把,眾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過去,每轉(zhuǎn)動一厘米,都扯動著每個人的神經(jīng),梁晨躲在背后,小心的看著過程的發(fā)生。
“咔,咔咚!”
門開了,警察一涌而進(jìn),廁所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洗手臺上,一名警察發(fā)現(xiàn)一個斷腳,上面全是血,鏡子上寫著一句話:“想抓我,沒那么容易?”
梁晨跟著進(jìn)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些字都是用血寫成的。
李隊和他的手下搜索了整個醫(yī)院,都沒有發(fā)現(xiàn)劉主任的身影,似乎在他們到來之前,就已經(jīng)逃走了。
李隊簡單和梁晨簡述了一下,“你別太擔(dān)心,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他逃不掉的!”
可是,梁晨不是擔(dān)心這個,劉主任沒抓到的話,他的處境非常危險。
以劉主任的性格,梁晨覺得他不會怎么好心就放過自己的,還有夏雨柔也被他抓去了,這就更加不好辦,雖然夏雨是鬼,卻是因?yàn)樽约憾萑霐橙说氖种小?br/>
李隊收好了手槍,輕輕的拍了拍梁晨,“你放心,這段時間,我會派人保護(hù)你的!”
“謝謝,李警官,”梁晨嘴上說著感謝的話,心里卻沒有那么想,你派的是人,劉主任派的卻是鬼。
這倆者,根本不能放在一起相提并論。
“蹬蹬!”
匆匆的腳步聲響起,范童帶著一名警員趕到了現(xiàn)場,頭發(fā)都點(diǎn)凌亂,還沒怎么喘過氣來,就說道:“怎么樣了,小李?”
“范局,你怎么來了,”李隊見是范童,滿臉關(guān)心道,“你怎么不好好歇歇,這里有我們呢?”
“別說那些沒用的,”范童不等李隊說完,直接問重點(diǎn),“人抓到了沒?”
“范局,沒有抓到,劉主任逃走了!”
“沒有抓到,還愣在這里干嘛?還不去抓!”
“是,范局,”李隊不好說什么,畢竟是自己做得不到位,招呼手下道,“跟我走,去追捕劉主任!”
“是,李隊!”
這一下子,警察人員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梁晨和范童,還有一個跟隨范童的貼身警察。
“真是飯桶,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好,”范童抱怨著,梁晨見了,急忙打和道:“也不能怪李隊,鬼本來不好抓?”
“鬼,怎么回事,”范童奇怪,難道這醫(yī)院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梁晨把劉主任的事情,簡單述說了一遍過程,范童時不時點(diǎn)了點(diǎn)頭,整個故事不長,卻有點(diǎn)復(fù)雜。
“沒想到我警界竟然有這樣的敗類,真是可恥,”范童是真的生氣了,但是眼下不是抱怨這個的時候,拿出一對長長的狗牙,“這個,你放到倆邊的口袋了,能保你生命無憂,我猜,那個邪惡的劉主任,今晚就會來找你?”
梁晨接過狗牙,手心突然很是暖和,等他把狗牙放在口袋中,那種溫暖又離他而去,似乎狗牙上加持了莫名的力量。
“那我該怎么辦,”梁晨有點(diǎn)擔(dān)心道。
“放心,我今晚會在你家的隔壁保護(hù)你,不會讓你有事的,”范童安慰著,梁晨剛想道謝,被他制止了,“不用謝我,如果你也死了,這一單案件,就真一輩子都破不了,我們只不是各取所需而已。”
梁晨聽罷,久久不能平靜,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又何嘗不是如此。
夜晚悄悄來臨,最新消息傳來,劉主任還是沒有抓到,等李隊趕到他家時,他家里一片混亂,異常的凌亂,到場的警察人員和法醫(yī),在他的家的冰箱搜查出大量的人體器官,有耳朵,有手掌、有心臟、有眼珠,各種被保鮮袋裝了起來,都是新鮮不比。
在廚房的大砂鍋,一個女警察打開蓋子,竟然里面還有倆顆滾滾發(fā)燙的人頭,女警察當(dāng)場就吐了,飯都吃不下,而恐怖的是那倆個人頭,竟然是最開始的死在廁所女子的人頭,還有死了不久的黎警官的頭顱,手段極其恐怖,市里連夜頒布命令。
限縣里警察局,24小時內(nèi)將兇手抓捕歸案,不然,后果非常的嚴(yán)重。
那霍鎮(zhèn)三渡村5號,梁晨家里。
此時此刻,梁晨做在空蕩的大廳內(nèi),看著電視,他的父母都被警察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誰也不知道劉主任什么時候來。
梁晨按著遙控器,電視不斷的切換著頻道,他實(shí)在沒有心情去看什么電視劇,他害怕,這么大一棟樓,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在里面,盡管開著燈,他還是覺得莫名的涼意涌上背脊。
“次次……!”
電視的屏幕一下子就沒有了畫面,雪白嘩嘩,一副完整的景象都沒有,聲音也是一卡卡的。
梁晨站起了身,想要過去擺弄一下電視。
“巴拉!”
整棟樓房的燈一下子滅掉,房間陷入黝黑的空間中,月光透過窗簾,斜斜的照耀在梁晨的梁上。
“次!”
一雙泛著紅光的雙眼,在漆黑的黑夜中掙了開來,梁晨看到時,心情莫名加速了一下。
“刺啦!”
緊緊跟著,又有一雙紅色的雙眼在黝黑的房間睜開眼來,梁晨的雙眼縮放了一秒,睜得大大的。
“刺啦!”“刺啦……!”
巴拉巴拉,漆黑的夜中又睜開了倆雙眼,一雙紅色的眼,還有一雙眼睛與眾不同,竟然是詭異的青色。
幾雙眼睛在黑夜中搖搖晃晃,慢慢的向梁晨接近,“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