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唯一的好處就是,這個房間很大,整個房間大約有30多平方米,一張估計有2.2米長的大床,一張半米來寬圓桌外加兩張無背的小椅子。這就是這個房間里所有的家具了。單調(diào)嗎?柳玄反而有點喜歡上這個房間簡約的布置了,這應(yīng)該是一個愛動的男孩子的房間。
為什么不是男人的房間呢,因為一把弓箭,一把明顯是小孩練習用的弓箭,而這一把弓箭剛好就在床頭之上,顯得這把弓箭甚是受原本主人的喜看,這會是一個怎么樣的男孩呢?喜歡用弓箭這種遠程的冷兵器。相比前這種武器,為什么不用長槍和大刀呢,那的才叫威風呢,想那關(guān)云長和越子龍是何等的威武,單槍匹馬在萬千敵人之中如入無人之地。
盡管心中對于這弓箭說不上喜愛,但卻也不妨礙他去觀察一下,或者說是對這個房間主人的一種好奇的探查吧,好吧,我承認這是好奇心惹出來的。
柳玄一下子來了興趣,從床上下來,走到墻邊,看著那靜靜地掛在那里的小小的弓,這是一把十分簡潔的弓,弓身上沒有任何的雕紋,只是弓身那握手的地方,卻是把其他的地方的顏色要深得多,顯然這是一個經(jīng)常使用的弓,而從這汗跡的大小來看,更是讓他確定不會是成年人用的,這倒是有些稀奇了,為什么只單單掛著一把弓箭呢?柳玄有些失笑地道。
只是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那森林之中的那堆尸體身邊的武器,他的心變得有些沉重了,再看這弓心中頓時有些沉重了,難道這不是用來玩的,而且用來戰(zhàn)斗的。從那么小的時候就開始修煉弓箭了,這要多么殘酷的世界才會這樣,難道這里會是一個戰(zhàn)爭不斷的地方嗎?柳玄有些擔憂起來,
孩子,你怎么不多睡一下呢?一道帶著勸告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柳玄轉(zhuǎn)過身后,笑了笑說:嬸嬸,已經(jīng)不礙事了,正說了我也睡了兩天了,也想起來走走。盡管是受到批評,但是他心中卻是感覺暖暖的,因為這家人真是沒當自己是外人來對待,看著這婦人手中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開心地笑了。
你這孩子啊。婦人輕笑著,看到柳玄精神很好的樣子,也就打消了要他斷續(xù)上床休息的念頭,指了指手中的東西,帶著一絲不好意思,把手中的東西都到柳玄手中,我看你和我家那口子的身形也差不了多少,就把他的這套沒穿多久的衣服,給你改好了,你可不要嫌棄啊,
不會,不會的,有件衣服穿就不錯的,就是讓大叔為難了,讓了給我,這真的……柳玄眼睛有些紅紅的了,輕輕地感受著這手中的一堆東西,他知道這衣服可以這么快的送來,顯然不是剛才改的,應(yīng)該是在自己昏暗的時候就做好的,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準備好了。
不要管那個老家伙,他配不上這么好的衣服。婦人笑罵著道,這衣服就應(yīng)該讓你這樣俊的年青人穿才合適。她看著柳玄高興地說著。
哈哈,嬸嬸你說笑了,我這個樣子上不了臺面的。柳玄自家人知自家事,雖說從小就沒生過什么大病,也就是村子時老人家說的好養(yǎng),但說到俊俏,這還真是的和他拉不了關(guān)系。這嬸嬸真是會體貼人。柳玄感激地想到。
孩子啊,做人不能這樣的婦人明顯是不同意柳玄的表達,認真地看著柳玄,過了一會才說:不要說我家那口子在背后說是俊得很,就是你嬸嬸我也比不上你啊。她一臉羨慕地看著柳玄的臉,看那個樣子就差沒上來摸一下,體驗下手感了。
不會吧,我這個樣子也可以算是俊俏,難道這里的人審美觀念有點特別。看到眼前這婦人無比認真的樣子,柳玄第一次疑惑了,對于自己那一直以來沒有亮點的外貌產(chǎn)生了疑惑,好吧,我相信這是她故意這么說的。長年來的評介再一次打敗了自己。
這么說,你是不相信嬸嬸我的話了。婦人看到柳玄神情一呆后,帶著一絲自嘲的笑容,這孩子還真是的,難道有著一付好的相貌不是一種好事嗎?心中便是有些氣了,但突然間想到早上的對話來,不由地自責起來,你真是的,都一把年齡了,還會孩子嘔氣,想來這可憐的孩子連自己什么樣都忘了吧。這樣一來她有些歉意地對著柳玄笑了笑,孩子你先等等,我去找鏡子來給你先。也不管柳玄答不答應(yīng)就小跑著出去了。
這是怎么回事了?看著跑出去的婦人,柳玄有點不明白了,轉(zhuǎn)身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靠墻的一邊,至于吧,我還自己不知道長什么樣嗎,這都看了快二十年了。搖了搖頭,暗自笑了起來。
就在柳玄整理東西時,一臉興奮的婦人再一次來到柳玄面前,笑呵呵地把一把小巧的銀境推到他面前,來,孩子你自己照一下。一雙眼睛閃亮閃亮的。
至于吧,我怎么感覺現(xiàn)在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呢?起身接過那面鏡子,有些不情愿地想到,但看到婦人那熱烈的眼神,柳玄最后還是決定按她說的做,天知道,不這么做,一會還有什么花樣跑出來。
來,孩子,快點。婦人在一邊催道,把柳玄這個主角還要來得激動。
我的嗎啊,這鏡子里的人是誰???柳玄驚駭?shù)貑柕?,他差一點就忍不住跳起來了,想把手中的那把開始前婦人就叮囑過要小心對待的銀鏡給丟出去了。
我就說嗎?這孩子就是生得俊,也不知道以后有多少的淑女小姐們要被他迷地死死的。婦人看到柳玄那震驚的樣子,就知道這可憐的孩子是真的連自己什么樣都忘了。
我說這人真的是自己嗎?柳玄抬起頭來,一臉不敢相信地望著對面的婦人,雖然沒有出聲,但是婦人好像知道他問的是什么,笑著說,孩子,你現(xiàn)在知道了吧,嬸嬸可沒騙你,你就是生得俊。
我,我生得???柳玄僵硬地用手指著自己,但是看到婦人那肯定的眼神時,他知道這是真的,這鏡子里的帥哥真的是自己,要是有人在今天前對自己說,嗨帥哥,他一定會一笑而過,因為這只是人家的一種習慣稱呼。你不見那剛叫過你帥哥的,一轉(zhuǎn)過頭,對著一個頂著一個啤酒肚的60歲老人也叫帥哥嗎?
鏡子中出現(xiàn)的是一個留著一個黑色長發(fā)的男子,我不記得我是留著長發(fā)的啊,當時明明就是短發(fā)來的好不。再看這男子一雙如重劍般的眉毛,底下是一雙漆黑如夜晚天幕般的眼睛,此時那雙眼睛之中透著一股神奇,我的變化怎么會這么大呢?再接下來是一雙略顯厚實的嘴唇,這就是鏡子里的我嗎?這也太神奇了吧,難不成這是穿越后帶來的福利。
不對,我當時可是三等殘廢來的,竟然這臉都變了這么多了,那么這身高是不是也變了呢?柳玄有些貪心地想到,那一臉如同偷著樂的樣子,真的讓人想暴打他一頓感。
嬸嬸,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是不是說我的身高和大叔差不多?柳玄一臉急迫地向在一邊的婦人追問起來。
是啊,孩子你怎么了,你就比我家那口子矮那么一點點,她似乎怕柳玄不高興,還伸出手來在空中比劃了那么一下,過不了幾年,你就比他更高了。婦人笑著說道,只是不知這時想起了什么,看著墻上的弓箭有此入迷了。
這時的柳玄卻是顧不上婦人的反應(yīng)了,他想大聲地喊叫起來,比大叔矮那么一點點,那也差不多是一個標準山東大漢的高度了,雖然沒有姚明這巨人的高度,但是已經(jīng)足夠了。
太好了,我終于脫離了三等殘廢這個該死的隊伍了,哈哈哈他高興地有時癲狂了,只知道在心中毫無形象地大笑著。
過了好一會兒,婦人才回過神來,可是這時柳玄還在為自己的改變而高興著呢,她忍不住提醒到:孩子,你先把這衣服換上去,讓嬸嬸看看合不合身先。
啊,好的,要換衣服。一定要淡定,要淡定,柳玄這樣對自己說道,但過了一會他才想起來,這個不是太好吧,在你的面前換衣服。于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看到柳玄答應(yīng)了后,卻遲遲沒有動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她,臉上也不由一紅,只是那茶色的臉龐之上卻是不太明顯,她笑著說:你個小鬼頭,還怕你嬸嬸給你看光了是嗎?
柳玄聽到這話,臉上便是一紅,原本就白皙的臉上,便顯得紅樸樸的,越發(fā)得可愛了。這時的他在婦人的眼中就是可愛。雖然婦人是這樣說,但是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這一下可是讓柳玄為難起來了,這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畢竟人家只是好心地來幫你修改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