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總在不經(jīng)意間給人驚喜或是傷悲。在十天以前,我完全無法想象我居然會有一個干爹,就像昨日,我也絕對想象不到我會這么快就再次遇到了大庭氏祁珩公子,不過這一次,我還遇到了他的弟弟祁衍公子,以及我的哥哥,風(fēng)長莫。
關(guān)了不消兩日,因為無憑無據(jù),魁隗就被放出來了,神鳥小精衛(wèi)也回到了家里。
魁隗給我取了個名字:朝九,朝九晚五,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名字。
節(jié)芒的外孫女丘唯一今年滿一百歲了,節(jié)芒為此做了一個特別盛大的宴會。其實區(qū)區(qū)一一個外孫女本不必如此盛大,可是,丘唯一的母親,也就是節(jié)芒的女兒風(fēng)蒹語,與其丈夫丘季風(fēng)在千年前的女媧氏叛族大戰(zhàn)中雙雙犧牲了,自此,節(jié)芒對這小外孫女格外上心。
丘姓為盤古氏最主要的一支。
“真會收買人心。”我一邊挑衣裳一邊嘀咕著節(jié)芒的作為。
“你說什么?”音兒問我。
“沒,沒什么?!?br/>
這么一場盛大的宴會,魁隗是一定要去的,并力勸我也去。我明白他是什么心思,不管我多么不想承認,我畢竟是節(jié)芒的女兒,就算我還不打算認親,見見面也是好的。
我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去了。我那天沒有見到風(fēng)長莫,只等到了他派來的侍衛(wèi)于勤,我很想去問問他。
我挑中了條黑色的裙子,因為這條裙子簡單樸素沒有一點裝飾,也不拖地,袖口又小,吃飯方便打架方便逃跑也方便,實在是一件好裙子。
不過音兒和魁隗似乎都不怎么滿意,尤其是魁隗,他看到我穿的這條裙子的時候,我覺得他的臉和我的裙子一-樣黑。
“我說女兒啊,你們姑娘家的事兒我倒是不大懂,可我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姑娘家天天穿黑衣服?!笨笳Z重心長的說。
“芘芣姐姐,如此喜慶的日子你穿這么一身黑,不大好吧?”音兒睜圓了眼睛。
于是我就被迫穿上一條神奇的,幾乎集齊了七種顏色的,彩虹般的華麗長裙,每走一步路,全身的寶石要抖上三抖,閃的讓人睜不開眼睛,長長的裙擺鋪開來,上頭能放一只象。
我實在是沒辦法理解,如此麻煩的衣服,穿上能干嘛?
見我面露不悅,魁隗笑了:.“你和你母親容貌喜好簡直一模一樣。
音兒低呼了一聲:"芘芣姐姐,你真美?!?br/>
宴會上,節(jié)芒坐主席,左邊坐著承德帝妃,然后依次是魁隗的長子風(fēng)長莫,次子風(fēng)長虹,盤古氏族長,神農(nóng)氏族長。右邊坐著丘唯一,然后依次是大庭氏族長,東南西北四海龍王。
各家主,各龍王都帶著自己的子嗣后裔,烏泱泱各自占著一大片。
魁隗便是神農(nóng)氏的家主,我們幾個小輩別分坐其后。
我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祁珩,風(fēng)長莫,以及,河伯幼子致川,不,應(yīng)該說是新東海龍王的幼子致川。
對于這個致川,我一直都很毛躁。
那雙妖嬈的狐貍眼總讓我產(chǎn)生想打他的沖動,還有他的名字,致川,實在讓人聯(lián)想到痔瘡。
祁珩身邊的那個男子,和祁珩長得有五分相像,大概便是他的弟弟祁衍了吧。果然,祁珩公子長得清俊,祁衍公子也差不到哪兒去。
想起那日,我把祁珩認成祁衍,不禁撲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