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的心情有些煩躁,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好好的鐘表店今天突然來了好些個不受他歡迎的客人,這不一上午的功夫已經(jīng)有好幾家機關(guān)單位找上了門來。
后來他被煩的沒辦法,干脆關(guān)了店子,坐在店里開始思考自己究竟是得罪了那條道上的大神。
可惜百思而不得其解,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小小的鐘表店怎么就值得那么多家機關(guān)輪流出手。
楊峰正在煩悶,突然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粗@示的號碼楊峰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峰哥你在哪呢?
店里,怎么了?楊峰對曾柔熟悉一比,一句話就聽出了曾柔情緒不對。
氣死我了,我竟然被辭退了!那個死胖子竟然敢辭退我!曾柔憤怒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來,楊峰眉頭微微蹙攏。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辭退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這個幕后的老板竟然被自己的員工辭退了,真是氣死我了!原來曾柔所在的你加外貿(mào)公司其實是她的名下,只不過她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才在自己的公司里面當(dāng)了一個小小的文員。
小柔,我們怕是得罪了人,我這面也有一些麻煩事。這樣吧你來店里我們見面說。
楊峰說完便關(guān)掉了手機,低頭沉思了起來。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顯然是有人在針對他們一家子。普通人楊峰自然不會在乎,不過要是天啟的人就不得不防了。
*****
勁爆的音樂昏暗燈光,包間里徐金銘正摟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洋妞嬉笑著。此時他一只賊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洋妞的衣領(lǐng),而那洋妞卻不但不躲閃,還有意的扭動著身軀,上半身緩緩摩擦著徐金銘的手臂。
一邊的孫錢正在低頭含胸的應(yīng)酬著。
徐少那面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楊毅的老媽工作已經(jīng)沒了,他老爸的鐘表店怕是也開不了幾天了。要不了多少時候他們一家人怕是就要露宿街頭了!
孫錢辦事徐金銘還是很滿意的,要不然也不能讓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伙成為他的第一號手下。
他點了點頭說道:有沒有楊毅那小子的消息?這么多天了那小子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徐少,沒有楊毅任何的消息,他就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孫錢做奴才的自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最想聽什么,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xù)說道:雯雯大小姐那面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雖然還沒徹底忘了那小子,但是她今天就已經(jīng)開始正常的去學(xué)校上課了。似乎是蔣家也不太想讓雯雯大小姐跟那個楊毅扯上關(guān)系!
徐金銘聽到這里雙眼驟然一亮,甚至就連在女子胸前亂摸的賊手都停了下來。
這么說雯雯她已經(jīng)沒事了?走,我們這就去看看她去!說完他再也顧不上懷中的女子,抽出手來起身就要往外走。
徐金銘雖然很是風(fēng)流,甚至可以說是夜夜笙歌,御女無數(shù),但是對雯雯他還真有那么點真感情。他喜歡雯雯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要知道從小到大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把雯雯娶回家里做老婆。
倒是孫錢看到徐金銘起身趕忙阻攔。
徐少,這會兒正是上課的時間,現(xiàn)在過去怕是打擾到雯雯大小姐上課。不如我們等她下課之后在過去吧?
對對,你說的對,走跟我回去換件衣服,等下去接雯雯下課!
徐金銘離開之時那名金發(fā)美女抓著他的手不放,看起來很是依依不舍,可惜此時的徐金銘早已對她毫無興趣,一個滾字就趕跑了女子。
楊毅的訓(xùn)練還再繼續(xù),知道時間不多的他練的格外努力。他的眉心已經(jīng)不知道被自己刺破了多少次,厚厚的血咖幾乎都能抵御鋒利的刀尖了。
楊毅正在努力的進(jìn)行著又一次的嘗試,就在此時楊峰跟曾柔走了進(jìn)來。
小毅,休息下吧,過猶而不及。看著楊毅眉心的傷口曾柔有些心疼,雖說那點小傷對楊毅來說很快就能恢復(fù),但是她這個當(dāng)媽還是會不自覺的心疼。
哦,好。楊毅還是很喜歡聽媽媽的話,說著就放下了手里的刀。
小青,你也來一下,我們有些事情需要商量。
曾柔說著還對毒蛇招了招手。
毒蛇挑了挑眉毛,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是不快,但還是悶聲走到了三人的身邊。
天啟似乎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曾柔語氣很平淡,但是卻嚇了楊毅跟毒蛇一跳。
不可能!毒蛇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天啟不可能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這絕對不可能!
曾柔瞟了一眼毒蛇,接著說道:我公司那面有人暗中出手在收購股份,目的只是要辭退我。小毅他爸的表店今天也來了不少客人,可惜卻沒有一個是買表的!怕是在想開張都難了,這難道不是天啟干的?除了天啟誰還會對我們家出手?
媽你是說天啟已經(jīng)對我們家出手了?毒蛇還沒等答話急性子的楊毅就想開了口。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不過有很大的可能是天啟的人干的!曾柔說完再次看向了毒蛇,似乎是想要讓毒蛇給一個解釋。
不——我可以肯定這不是天啟做的,這完全不是天啟的行事風(fēng)格。天啟最看不慣的就是普通人的那一套,他們要是來人肯定會直接找上門來!
毒蛇在天啟的日子已經(jīng)不短了,對天啟更是熟悉無比,她深知天啟是肯定不會如此行事的。
曾柔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似是在思考自己家除了天啟還得罪了誰。
那不是天啟還能是誰?誰還能因為我們消耗那么大的能量?要知道光是一上午我店里就來了十幾個找茬的單位,就差直接把我店子給砸了!
最喜歡的鐘表店被人搞的不能營業(yè)讓楊峰很是不爽,話語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一些抱怨。
是誰我不知道,反正絕對不會是天啟!毒蛇話說的很肯定,完全沒有留任何的余地。
就在這時曾柔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哪位?
這樣啊,好了我知道了,你別暴露身份,這事不用你管了!
曾柔掛了電話嘴角微微翹起,似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
那面來消息了,似乎收購我公司的跟徐家有關(guān)聯(lián)。
徐家?那個徐家?楊峰很是不解,他還真想不起來他們那里的罪過姓徐的人了。
還有那個徐家,青原市能有這么大本事的怕是只有蔣家的那條狗了!
蔣家在青原市可謂是只手遮天,而徐家恰好就是那只手上最長的那根手指。除去了蔣家在青原還真就是他最高了!
他們干嘛對我們出手?我們有得罪過他們?楊峰還是搞不懂這到底是為什么。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這次是徐家動的手腳。
一邊的楊毅聽得云里霧里,完全不明所以。不過這個徐字卻讓他覺得有些耳熟。
想了半天他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徐——徐金銘!是他,肯定是他。媽我知道是誰害我們了!
楊毅到了這會終于想起了在醫(yī)院里得罪的那個徐家大少徐金銘來。他這突然一說話,三人目光一下全部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小毅怎么回事,你認(rèn)識徐金銘?楊峰皺著眉頭輕聲問道。
我——我之前在醫(yī)院里見過他一次,他和傻妞,啊不對是蔣雯雯一起的,當(dāng)時跟他還有點小矛盾。他打壞了爸給我的表,他們還說那是什么佐敦之腕,反正就是搞得他挺沒面子。楊毅說的很含蓄,他那是給人家弄沒面子啊,他完全是把人家徐大少的面子當(dāng)鞋墊子,全踩腳底下了。
原來如此,這樣就說的通了,都說那徐金銘有仇必報,看來他是故意要對付我們了!曾柔嘴角的揚的越來越高了,像極了小箐準(zhǔn)備捉弄楊毅時候的樣子。
老婆大人,你別可亂來,我們可不能再出手了!楊峰一看到自己的老婆此時的模樣就知道曾柔要干什么,所以趕忙出言阻止。
哼,難道還讓區(qū)區(qū)一個徐金銘就騎在我們腦袋頂上拉屎?曾柔語氣不善。
我當(dāng)然不是那個意思,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不是時候??!天啟搞不好正在暗中調(diào)查我們,我們現(xiàn)在要是出手怕是……楊峰說道這里,看了一眼毒蛇就不在說話了。顯然是有些話不能在毒蛇面前說。
不過這時從談話開始就一直沉寂的毒蛇突然說話了:既然你們不能出手就讓刃去好了,他第一階段的訓(xùn)練基本完成了,對付些普通人,給人點教訓(xùn)還是可以的。而且這也算是對他的鍛煉。只有見過血的刀才是刃!
一聽這話楊毅趕忙往角落里躲,他現(xiàn)在可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倒是蔣家的保鏢的厲害見識了不少,徐家跟蔣家雖然不能同日而語,但是厲害的保鏢還是請得起的,而且肯定不會比蔣家的差!
小青你說很對啊,別人欺負(fù)到頭上了,兒子自然要為老媽出頭,更何況這事還是他自己惹來的。就這么定了,這事就交給小毅了!
楊毅他們家的規(guī)矩是小事曾柔做主,大事楊峰做主,看起來挺公平的,不過很可惜在曾柔看來就沒有什么事算大事!所以她拍板了那就是板上釘釘,不容置疑!
就這樣楊毅在極度不情愿的情況下,接受了他失憶以來的第一份任務(wù),一份針對普通人的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