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堔,外面可是在下雪,你要讓一個小女生去買面包?距離半山別墅最近的,應(yīng)該是山下的那家烘焙坊,但是雪越來越大,下雪天,這路怕是不好走?!绷枭僦Z開口為苗苗求情。
但是誰也沒想到,凌少諾的請求更是換來了顧均堔的不悅。
“是嗎?路不好走?”
“是啊,雪很大,等會兒就會有積雪,而且你讓她一個人下山買,也不安全啊……”
“路不好走就用爬的。”顧均堔語氣一如剛才那樣冰冷。
苗苗忍不住直哆嗦了一下,而后迅速回擊道:“你放心,就算我用爬的,也不會向你低頭,顧均堔,你永遠也別想!”
“呵……那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
苗苗聽到他輕蔑的冷笑,而后挺直腰桿迅速朝著外面走去。
直到在樓下遇到了笑意盈盈的巧姨,“苗苗,你這是要去哪里?”
“巧姨,能不能借我一把傘?”
“你要出去?”巧姨感到不可思議,“外面的雪下得很大?,F(xiàn)在才半個小時左右,就快積起來了,而且外面很冷,天色也暗了,你一個人出去怕是不安全啊?!?br/>
“沒事的,巧姨?!泵缑缧χ鴵u搖頭。
“這……要不讓少爺……”
“不了,巧姨,他讓我去山下的R-E烘焙坊給他買芝士面包。”
“芝士面包?”巧姨顯然一臉不可思議,“少爺真的讓你給他去買芝士面包嗎?”
“是啊,怎么了?”她不解的望著巧姨。
巧姨只得搖搖頭,“沒事,沒什么?!鼻梢淘俅瓮送L雪,“非去不可嗎?”
“嗯?!彼掷锞o緊攥著一百,堅定的點了點頭,她不想讓顧均堔看扁她。
“唉,行吧?!鼻梢厅c頭,隨后從一側(cè)的柜子里取了一把傘遞給苗苗。
“謝謝你,巧姨?!苯舆^傘后,苗苗不由得一手緊緊握著自己大衣的領(lǐng)口,撐著傘就朝著外面走去。
雪……真是大啊……
伴隨著夜晚的風吹在人的臉上真的就像是刀子似的。
她一個人形單影只的走在山道上,要不是一路上都有路燈,她現(xiàn)在肯定會覺得害怕。
“阿嚏……”她感覺自己的鼻涕都快被凍住了,不由得伸手搓了搓自己,艱難的朝著山下走去,“不冷……不冷……只要多走走,就熱了,只要多走幾步,一定會暖和的。”
走到山下,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但是她卻沒有絲毫暖和的跡象,渾身依舊冰涼,而且冷的她直打顫。
進入R-E烘焙坊后,苗苗要了一個芝士面包,隨后坐在一旁靜靜等候著。
望著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減小的趨勢……再這樣下去,等會兒上山也許會因為路滑而變得很困難。
“小姐,您的芝士面包好了。”一旁的工讀生立即出聲喊著她。
也許是因為太晚了,再加上是風雪天,烘焙坊里的客人就她一個。
苗苗點點頭,付了錢后,拿了找零出揣進口袋,隨后道謝。
其中一個工讀生好像認出了她,等到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的議論聲便已經(jīng)開始響起:“這個女人……是不是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影星苗苗?”
“是啊,聽說被人雪藏了,這不……已經(jīng)開始報道了,好幾個原本敲定女主角是她的戲,全部換人了,而且她正在拍攝的……也都換成了別人,很多訪談、代言全部取消,小道消息說,是她得罪人了?!?br/>
“這肯定就是得罪人了啊!”
“噓,你小聲一點,她就算現(xiàn)在得罪人了,也比咱們有錢?!?br/>
“這怎么說?”
“你說,這烘焙坊附近都住著什么人?出了半山別墅,這附近就都是商店……壓根就沒什么住戶,而且這里的商店都是極為高檔奢華的,一看就是給半山別墅上住的人服務(wù)的?!?br/>
“是啊,什么spa啊,養(yǎng)生館啊,美容院啊,都是??!”
“所以嘛,我估計她肯定是被人包了,所以現(xiàn)在也不愁吃穿用!美女就是好啊,她這種純天然美女,肯定有大亨喜歡?!?br/>
“說的是!”
聽著工讀生的議論,苗苗心里很不好受,但就算再不好受,那又能怎么樣呢?
她深吸一口氣,拎緊著裝有芝士面包的袋子,撐傘再次進入風雪夜之中……
苗苗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大概多久,她總覺得后面有腳步聲,可是她鼓足勇氣回頭,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她覺得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害怕,莫名的恐懼感襲來,她立即加快步伐朝著半山別墅的方向走去。
就在走到一處轉(zhuǎn)彎口的時候,忽然沖出來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fā)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苗苗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但是身后,也有一個魁梧的男人擋住了她身后的去路,她現(xiàn)在等于是一前一后被人夾住了。
“喲,還真是個漂亮的小妞?!?br/>
“這小妞長得真眼熟。”
“在富人區(qū)的小妞,老子喜歡!”其中一個男人貪婪的看了看苗苗,伸手摸了摸下巴,隨后就要伸手摸上她的下巴。
苗苗立即伸手拍掉男人的手,“你干什么?”她凝視著面前的男人,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許她有一絲半分的畏懼。
“小妞,長那么漂亮,陪老子們玩玩唄?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
“走開,別碰我!”苗苗想從一側(cè)跑出去,但是卻被其中一個男人狠狠的揪住了頭發(fā)!
她痛的倒抽一口涼氣。
“小妞,別那么倔,陪我們玩玩,我們就放了你!”
“這個女人長得還真眼熟!”
“是啊,好像哪里看到過?!绷硪粋€男人伸出手撫上苗苗的臉頰。
她狠狠的抬腿踹了面前的男人一腳,拎著芝士面包迅速朝著山上跑去,但是雪夜路滑難行,她很快就被身后的幾個男人追上了。
“真是個不識相的女人!”
幾個男人迅速桎梏住苗苗,將她狠狠的拖拽在已經(jīng)積了雪的雪地上。
苗苗痛的倒抽一口涼氣,“滾開,別碰我!”
“還真是辣?。±献酉矚g!”
“你喜歡?”
就在苗苗絕望無助的時候,男性的聲音平穩(wěn)的從一側(cè)傳來。
“你敢多管閑事?”其中一個染著酒紅色頭發(fā)的男人不悅的朝著凌少諾抬手就是一拳。
凌少諾一手接下,而后一個反手,讓男人痛的亂叫……
“啊啊啊……松開,給老子松開!”
“都這樣還敢自稱老子?”凌少諾覺得可笑,一腳將男人給踢開。
苗苗望著出手相救的凌少諾,不得不說,她這個時候是感謝他的,“當心右邊!”看著幾個蜂擁朝著凌少諾撲去的男人,苗苗立即提醒著出聲道。
凌少諾迅速一個抬腿,將右邊沖上來的男人一腳踢開。
幾個男人紛紛哀哀嚎叫著倒在地上。
“給我等著!”落荒而逃前還不忘擺個威風警告一下凌少諾。
凌少諾邁步走到苗苗面前,朝著她伸出手,“起來吧,雪地上很涼。”
“謝謝?!苯枳≈枭僦Z的外力,苗苗被他一把拉了起來。
“我和均堔說了,大晚上讓你出去不安全。我要不是一路跟著你,你現(xiàn)在哪還可能好好的?”
“如果真的被他們得逞了。那就是拜顧均堔所賜!”苗苗站起身,拍了拍沾染在身上的雪,看著芝士面包完好無損,這才松了一口氣,“今天謝謝你?!泵缑缯嫘恼\意的向凌少諾道謝,“我以為我遇上顧均堔已經(jīng)是夠糟糕的事情了,但是沒想到今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好在你救了我,很感謝你,凌先生?!?br/>
“你覺得遇上均堔是糟糕的事情?”凌少諾不由得笑著。
“難道還不夠糟糕嗎?”也許是因為太冷了,苗苗冷不丁打了個寒顫,“阿嚏……”
看到這樣的情況,凌少諾迅速脫下黑色外套披在了苗苗肩上,“我送你先回去,萬一那些混蛋又重新折返,那就大事不妙了,走吧?!?br/>
“謝謝。”苗苗再次出聲道謝。
“真是弄不懂,均堔何必遷怒于你呢……你說到底也是無辜的?!绷枭僦Z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隨后和苗苗朝著半山別墅走去。
但是走到半路,就看到那個怒氣沖沖駕車的男人,顧均堔有些不悅的蹙著眉頭,“凌少諾,我有讓你去當護花使者嗎?”
“咳咳,均堔,剛才苗苗差點就被幾個男人為難了,你也太狠了,讓這樣的一個美人大晚上下去買東西?!?br/>
“需要你多嘴?”顧均堔不悅,而后掉轉(zhuǎn)車頭朝著別墅的方向駛?cè)?,離開前,他落下了一句話,“凌少諾,你馬上下山,雷苗苗,我限你十分鐘內(nèi)回到別墅?!?br/>
十分鐘?
從這里到別墅,走得再快起碼也要十五分鐘的路程,苗苗迅速和凌少諾揮了揮手,而后幾乎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朝著別墅跑去。
十分鐘,她氣喘吁吁的跑回了別墅,巧姨看著她滿頭大汗的模樣,有些心疼的出聲道:“沒事吧?先喝口水?!?br/>
“謝謝巧姨?!泵缑绾攘藥卓谒?,望著坐在沙發(fā)上高傲的勾著唇角的男人。
“巧姨,你先下去?!鳖櫨鶊薹愿赖馈?br/>
“好?!鼻梢厅c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拿著玻璃杯迅速離開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