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在孫權(quán)府邸住下已經(jīng)過了一夜,他沒有霸占孫權(quán)府中最好的房間,反而是找了一個偏僻幽靜的院落住了下來。
孫權(quán)曾安排下人過來服侍嬴政,可是無不例外全部都被月衛(wèi)攔了回去。這片院子里儼然已經(jīng)沒有了孫府的人存在,就好像這本來就是嬴政的地方一樣。
孫權(quán)知道了嬴政不喜歡被人打擾,或者是不希望有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于是便下令府中的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院子。
孫權(quán)和周瑜這一天并不輕松,除了要命人前去通知各大世家的家主,更頭疼的是要處理那發(fā)生在主街上的血案。
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將會引來一波又一波的災難。
當然這些都已經(jīng)與嬴政無關了,嬴政只是靜靜的坐在院子里,看著自己面前月神的魂燈。
嬴政在想兩天之后,該如何處理那些世家。武力也許能解決一切問題,但是卻永遠都是最后的辦法。
壓迫往往不如誘惑來的更有動力,世家追逐利益,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可以做到你無法想象的程度。
至于說世家的發(fā)展會不會太好,最后造成尾大不掉的結(jié)果,管他呢。讓之后的掌權(quán)者操心去吧。
嬴政癡癡的望著魂燈,喃喃細語道:“不要著急,我很快,很快就會找到你的,等我,記得等我?!?br/>
院子外傳來一陣陣嘈雜的喧鬧聲。
“小姐,家主吩咐過了任何人都不能進這個院子?!?br/>
“有什么不能進的,這是我家還是他家!”
“小姐,你就別為難奴婢了。”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盡然這么囂張,連我這個主人在自己家里行走還要守他的規(guī)矩。”
原來是在外游玩的孫家大小姐,孫權(quán)的妹妹孫尚香回來了。
孫尚香回府的時候,正好趕上孫權(quán)和周瑜不在。于是聽了下人們對于嬴政的描述,以及嬴政這種占山為王反客為主的態(tài)度。
一時間怒氣沖天的跑了過來非要和嬴政理論一番,教一教嬴政什么叫做禮義廉恥。
不過剛來到嬴政院子前,就被老管家命婢女們拖住了。
四五個婢女圍在孫尚香身前,死活不讓孫尚香強行闖入院子。
孫尚香發(fā)怒道:“我才是這個家的大小姐,我命令你們都給我讓開。”
老管家在一旁可憐巴巴的說道:“大小姐,家主交代過了,任何人不得打擾莊主休息,如果我們讓小姐你進去了,讓家主知道,我們會沒命的,小姐你就可憐可憐我朽這一把年紀吧。”
孫尚香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老管家,連忙過去將其扶起來:“嚴叔快起來,快起來,我不闖就是了?!?br/>
嚴叔又名孫嚴,年輕時就跟在孫尚香父親的身邊做管家,可以說是府中不折不扣的老人,是看著孫尚香長大的。
孫尚香不得不顧及嚴叔的感受,不過人雖然停了下來,可是那憤憤不平的眼神依然緊緊的盯向院子里。
院子中的嬴政聽到外面哭爹喊娘的聲響,眉頭一皺有些厭煩的對一旁的月奴問道:“外面怎么回事?”
月奴回話道:“是孫府的大小姐回來了,好像對公子有些不滿,不過已經(jīng)被孫府的管家攔下了。”
嬴政:“孫權(quán)呢?”
月奴:“孫權(quán)和周瑜去處理東吳的政務了,是否打擾到了公子休息,月奴這就讓月衛(wèi)讓他們安靜下來?!?br/>
嬴政看了一眼魂燈說道:“不必了,昨日造的殺孽已經(jīng)夠多了,因果循環(huán),如今人還不知道在哪,就當積一些功德,讓他們離開就是。”
月奴一點頭,閃身出現(xiàn)在了院子之外:“我家公子不喜歡嘈雜,你們就此散去吧。”
老管家連忙說道:“抱歉,抱歉,打擾到了莊主休息,我們這就散去。”
孫府的下人們紛紛識趣的開始轉(zhuǎn)身離開,只有孫尚香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老管家著急的說道:“小姐,小姐走吧?!?br/>
孫尚香看著面無表情一臉冷漠的月奴,心中氣不打一處來。
其實月奴只是向平時一樣轉(zhuǎn)達著嬴政的意思,可是那冷漠的表情看在孫尚香眼里就變成了傲慢無禮,目中無人。
這時嬴政的聲音突然從院子里傳了出來:“既然孫大小姐不愿離開,那就請進來一敘吧?!?br/>
月奴聽到嬴政的話,一側(cè)身體對孫尚香說道:“孫大小姐請,我家公子要見你?!?br/>
脾氣有些倔強的孫尚香毫不畏懼,怒氣沖沖的走了進去,她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自己家中,這什么莊主還能把自己怎么樣不成。
老管家連忙跟了上去,可是卻被月奴一個眼神攔了下來:“我家公子只說了見孫大小姐一個人?!?br/>
老管家在原地踱了兩步,對一個家丁說道:“快,快去找家主回來?!?br/>
進入院子里的孫尚香,看著眼前的景象,這還是她自己家的院子嗎?
這個院子十天前孫尚香還曾來過,與其說是幽靜不如說是荒涼。
可是如今,綠綠蔥蔥的花草,古樸卻不陳舊的房屋,以及突然多出來的清澈池塘。
孫尚香回頭看了一眼院子外,沒錯這確實是自己家。
嬴政面帶微笑的看著走進來的孫尚香,一揮手指著一旁的一個石凳說道:“請坐。”
孫尚香看到嬴政的瞬間,收起了心中的不解和好奇,直言不諱的說道:“不必了,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身為客人如此不懂禮數(shù)?!?br/>
嬴政說道:“孫小姐這般,似乎也不是待客之道吧。”
孫尚香:“善客自然善待,惡客自然惡待?!?br/>
對于如此直接的孫尚香,嬴政沒有絲毫動怒,反而笑道:“孫小姐這般性格,如果離開了孫府可是很容易吃虧的。”
這句話不知道怎么得觸碰了孫尚香的哪根神經(jīng),孫尚香大吼道:“我離不離開孫府,吃不吃虧,和你有什么關系!用不著你瞎操心!”
嬴政又如何會如此簡單就被別人影響了心境,依然面色平淡的看著正在發(fā)泄的孫尚香。
但是院子里的月衛(wèi)和月奴卻是無法容忍有人敢對自家公子不敬。
一道道銳利的眼神投射在孫尚香的身上,但是沒有嬴政的命令誰都沒有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了孫權(quán)的呼喊聲:“孫權(quán)求見莊主!”
接到家丁傳話的孫權(quán)馬不停蹄的跑了回來,此時正滿頭大汗的等在院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