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很多國家,每個國家對待“罪人”的方法是不一樣的,但大多數(shù)國家都有監(jiān)獄。
剝奪“罪人”人身自由作為懲罰。
私自設立監(jiān)獄,在江城叫非法禁錮,是一項刑事罪。
在M國,聯(lián)邦可以向私人企業(yè)購買監(jiān)獄服務,只關心年限不關心被關者的情況,硬生生做成了一個年入50億M元的行業(yè)。
禁錮他人的自由,可以說是神才能擁有的權力。
自由有很多種,比如說行動,比如說光明,比如說飲食,比如說溫度,甚至是思想。
在黑屋子,這一切都是可以控制的。
莊紋欣出現(xiàn)了嚴重幻覺。在漆黑中,她經(jīng)常跳舞,這是她喜歡的方式,其舞步輕盈華麗,動作嫻熟自然,身體變化莫測,尤為感人的是,她雙眼的神采,非常攝人。
有光的時候,莊紋欣喜歡坐在角落,對著自己的身體發(fā)呆,有時會撫摸自己。她已經(jīng)沒了剛進來時的暴虐。
“你今天感覺怎樣?”
“你來啦?!?br/>
“嗯。我想幫你洗澡,今天這里出的水沒有限制?!?br/>
“真的,好啊?!?br/>
在百幻靈的作用下,任何喜悅都會被放大,陳丹擔心他不幫忙,莊紋欣說不定會因為玩水而溺亡。
“謝謝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聽話就行。”
“我聽話,聽話,就聽你的。”
“嗯,這里要重點洗。”
“噢,嗯,咦,??!”
“怎么啦?”
“很舒服?!?br/>
“舒服就好?!?br/>
“我也幫你,好不好?”
“不用?!?br/>
“不要,我?guī)湍??!?br/>
“這里不用?!?br/>
“這里好?!?br/>
“唉!”
“干嘛嘆氣?”
“沒事,你繼續(xù)吧。”
“嗯,好像是這樣。”
“對,是這樣。”
“這樣也可以?”
“可以!很好,非常好?!?br/>
“謝謝?!?br/>
“不要。停?!?br/>
“啊!”
“叫你停不聽?!?br/>
“沒關系。”
“怎么啦?”
“Flavorful?!?br/>
“???”
“再來點?!?br/>
“我要完了?!?br/>
陳丹把毛巾扔給莊紋欣,逃出16號房。
鄭芷珀的經(jīng)紀人米擎天曾經(jīng)是業(yè)界神話,在80年代,發(fā)掘了十幾個一流明星,后來因與藝人發(fā)生了誤會,黯然離開,換個環(huán)境。重回江城后認識了鄭芷珀,認為她是可造之才,一路扶持,幾年時間即將成為頂流明星。而他們背靠的公司也是傳統(tǒng)的三大娛樂巨頭之一銀黃。在江城的總部,米擎天有一間辦公室,每天公司會安排一些藝人給他,希望他能看上眼,帶一帶。米擎天是自由合同,嚴格來說并不算是銀黃的員工,他的收入是有旗下的藝人提供的。
鐘儷莘帶著她的閨蜜黃月琪一起來到陳丹給的地址。然后就坐在米擎天的對面。鐘儷莘昨天得知消息后興奮了好久,又覺得一個人去會緊張,就聯(lián)系了她的閨蜜,黃月琪自然鼓勵她,最后兩人決定一起來,好給她打氣。
“你們誰是鐘儷莘?”
“我是?!?br/>
“唱一首你拿手的?!?br/>
“是。清唱嗎?”
“嗯?!?br/>
“沒有燈,背影怎可上路···”
米擎天接到鄭芷珀的電話時已經(jīng)很不高興,見到來了兩人更不高興。聽到鐘儷莘開腔后,本能的站起來就想發(fā)飆。
鐘儷莘見到米擎天突然站起來,嚇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歌聲戈然而止。
“你···”
“你什么,繼續(xù)唱。”米擎天有點尬,鐘儷莘的聲音音色一般,比較薄,有一張繃緊的感覺,但是,有一種獨特的味道,這種獨特性,在歌壇中是可遇不可求的。
“如沒云 ;天空都不覺高···”
黃月琪和鐘儷莘兩人不知道一起唱過多少次了,在邊上默默的跟著節(jié)奏合音,讓鐘儷莘的歌聲更加飽滿。
米擎天不覺有些失神,他上上下下打量兩人半天,時光仿佛回到十數(shù)年前,經(jīng)他的手培養(yǎng)出來的樂隊和歌手,無不大紅大紫,成為樂壇一時神話。他已經(jīng)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好,很好。你叫什么?”
“黃月琪?!?br/>
“不錯,你們一起參加吧,作為一個組合,怎樣?”
黃月琪小聲道:“米Sir,我也可以嗎?”
“可以,她的聲音比較薄,有了你之后,就完美了?!?br/>
“真的?”
“嗯,你們單干難以超越一線歌手?!?br/>
鐘儷莘看向黃月琪,眼中咨詢之意,她可是在校學生。
“我還在讀書?!?br/>
“沒關系,又沒有年齡限制。參加這次比賽不會耽誤你學習的,再說,現(xiàn)在放暑假,暑假過后,就剩一場決賽而已?!?br/>
“我可能要和家人商量一下?!?br/>
“沒事,我和你家人說。走?!?br/>
兩女傻眼:“啊?”
米擎天已經(jīng)拿出手機打電話,“阿迪,來接我?!卑⒌鲜撬乃緳C。米擎天有個怪癖,從不開車。
鐘儷莘和黃月琪面面相覷,只得硬著頭皮帶著米擎天來到黃月琪家里。她家開了一個水果店,生意還不錯,不在菜市場,而是在一個小型的社區(qū)商業(yè)內。
米擎天的沃爾沃加長版停在對面的路邊。黃月琪的爸爸一眼就認出了女兒,問她媽媽,“媽咪,你看琪琪從那輛車里下來了?”
“這衰妹怎么坐在這么好的車里?”
“嗯,還有鐘儷莘,這死丫頭。哇,那男的過來了。”
“哼, 不會是琪琪得罪了什么人吧?”
“ 不可能,肯定是鐘儷莘那死丫頭把琪琪帶壞了?!?br/>
“媽!”
黃月琪媽媽一把拉住女兒,擋在她身前,對著米擎天說:“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噢,伯友,伯父,你們不要緊張,我是經(jīng)紀人米擎天。”米擎天拿出卡片交給黃月琪爸媽。
“經(jīng)紀人?哪種經(jīng)紀人,我們不拍黃片的,你趕緊滾。”
“你們搞錯了,爸媽,他是鄭芷珀的經(jīng)紀人。”
“哪個?你這死丫頭,想當明星想瘋啦!敢隨口老點你老豆?”
米擎天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然后把電話拿給黃月琪媽媽。
“干嘛?”
“你聽一聽?!?br/>
黃月琪媽媽接過電話:“喂,你誰???”
“你好,我是鄭芷珀?!?br/>
“???你的聲音是有點像?!?br/>
“是這樣的,鐘儷莘是我的朋友,她想和你的女兒參加一項歌唱比賽,希望我可以跟你說說,你的女兒很有天分的,不要浪費了,你說是吧?”
黃月琪媽媽還在迷糊之中,一邊想真的是鄭芷珀?一邊又在想詐騙電話的事,忘了回答。邊上的黃月琪爸爸急了,他聽得清楚,搶著說道:“啊,你好啊,你說的是真的嗎?這個什么米擎天真的是你的經(jīng)紀人?你是說我女兒也能成為明星嗎?有可能?”
“是否可以成為明星我不能肯定,但是,我的經(jīng)紀人是超級厲害的,你相信他就對了?!?br/>
“好好,謝謝你,我一定讓她好好參加,嘻嘻。”
“那就拜托啰,謝謝你,伯父?!?br/>
“哎呀呀,哎呀呀,我要感謝你才真,我送一籃水果給你,還有米SIr,謝謝?!?br/>
黃月琪爸爸太過緊張,一下把電話給掛掉了。
“??!媽咪,我好像掛了電話了?!?br/>
“你個糟老頭,一邊去?!秉S月琪媽媽對米擎天說:“你真是鄭芷珀的經(jīng)紀人啊?快進來,我的女兒呢,我知道的,從小就喜歡唱歌,比電臺里那些人唱的好好聽,真的,···”
“媽,好了,你是不是同意我去參加啦?”
“同意,同意,你和儷莘一起練歌,我給你們做好吃的?!?br/>
黃月琪爸爸迅速撿了兩籃水果,硬塞著放入米擎天的后備箱里。米擎天只好收了,交待兩個女孩明天到辦公室找他,他找人給她們培訓,順便談談經(jīng)紀合約。
“阿莘,你老細真厲害耶,鄭芷珀都肯出面?!?br/>
“是啊,我也不知道原來他這么猛!”
“我也要認識這么猛的人。”
“好,現(xiàn)在就帶你去。你要小心哦,我感覺他好危險?!?br/>
“什么意思?”
“他好像跟我們差不多大。”
“不能吧,啊!我要高了。”
“少花癡,Bit!”
“你不要我要,哈哈,不要跟我搶?!?br/>
迷你倉里3-29和3-30已經(jīng)清空。30號倉里面的東西原封不動,原位置安放到了3-28,連白布鋪的角度都通過照片一一對好。按照原主人的情況,沒多久,上面就會積滿灰塵。
把這兩個倉中間的通道封起來,做成一個門,就把最里面的倉庫往外擴展500尺,面積多了一倍。
就算這樣,想要瞞天過海的隱藏一批服務器,工程難度還是很大的。
只能把真正的內容隱藏在司空見慣的東西里,利用人的思維盲點來掩蓋才能藏得住,就像黑屋子的入口藏在一片片地磚之中。
可是,又有什么理由購入大量的服務器呢?
做一個網(wǎng)站!
或者通訊軟件!
陳丹學電腦維修的時候,對電腦的發(fā)展史比較了解,其實也就是了解而已,按照原來的進度,現(xiàn)在也不過剛開始接觸電腦硬件。
做硬件生意?這個行業(yè)在未來幾年確實發(fā)展迅速,可是,陳丹自認為不是搞經(jīng)營的人才,多累了,管理那么多人。
隨便搞個網(wǎng)站或者軟件好了。這些都是可以外包給團隊做的,自己有個版權就行了。
虧錢也不要緊,不要虧太多就行。關鍵是有個服務器保存資料。到時候再眾多服務器里劃出一部分只連內部網(wǎng)絡,加密,在加密,就可以了。
陳丹想好后,馬上在江城科大bbs里發(fā)布了一條信息,招募一個團隊制作一個網(wǎng)站和一款軟件。同時通過地下網(wǎng)買了最先進的服務器主機和磁盤陣列,申請一條寬帶準備接入服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