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有些悶熱,明晃晃的太陽照著人心,卻照不出藏在深處的靈魂殘缺。
整個貴賓樓都被柳坊主包了場,除了工作人員,其余全部清場,里里外外站著不少保鏢之類的人。
被清離的人,都在好奇是什么人來了,這么大的排場,要知道能在貴賓樓消費的人都是有些背景的豪門人士,此刻卻全部都被清了出去。
“憑什么啊,我們也是付了錢的人?!?br/>
“就是,我可以許家的公子,你居然敢請我出去?!?br/>
“這貴賓樓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背景,居然可以不將我們這些少爺放在眼中了?!?br/>
眾人紛紛叫嚷不停,本來就是一群豪門公子哥,平常里更是習慣于欺凌他人,如今被人拂了面子,甚至被敢了出來,自然心里極其的不爽。
只是看著樓外的那一個個大漢,有公子哥便在心里嘀咕。
“該不會真是什么大人物吧,敢將我們這些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想必極大的來頭,要不然我們打聽一番?”
隨后便有人走向了那一排保鏢中的領頭人,“這位大哥,我們可都是這里的世家子弟,這里面今兒是宴請何人,居然這么大陣狀?”
領頭人本不欲理會,但轉眼一想,自己只是一個保鏢頭子罷了,如果得罪本地的世家子弟,可不太劃算。
“各位少爺,今天大伙就都散去吧,賭石王和賭石坊的負責人都在這里,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們這賭石王的背景,連政府都要給面子的?!?br/>
“原來如此啊?!北娙思娂婇_始盤算著小心思,甚至通知了各自的家族,這么大的動靜想必會有大事發(fā)生吧,如何都要湊一湊這熱鬧。
各家公子哥們,并沒有離開太遠,而是全部聚在了一起,到了隔壁最近的休閑廳,美名其曰吃喝玩樂,其實不過是想要盯著這里罷了。
“許少,你說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還不清楚,賭石王這樣的人物,不出動則已,一出動必定有大事?!?br/>
“是啊,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們這些都是家族里排在后位的子弟,真是想了解也無能為力啊?!?br/>
“梁少,大家明人不說暗話,也都是兄弟這么多年了,哪個人沒有通知自己的家族呢?”
“嘿嘿,也是,都是穿著一條開襠褲,那點小心思,大伙都一樣,誰讓大家都不是最受寵的那個人呢。”
“這次要是真有什么機遇,可得把握住了,要不然咱們這些花花少爺?shù)拿暱傻靡恢麓飨氯チ恕!?br/>
“我聽家里人曾經(jīng)說過,這賭石王,橫跨黑白兩道,從沒有人敢得罪他,咱們這些世家若是能抱上他的大腿,想必會吃得更開一些,也可以讓旁人對我們刮目相看?!?br/>
“這十幾年,我們都被人壓在身下,每日里只能尋歡作樂,對家族里的事情絲毫插不了手,也從來不受長輩的重視,只能做這樣一個的紈绔子弟,也就習以為常了?!?br/>
每個人的心里話,每一個紈绔的名頭之下,都有什么樣的故事,也許大家都是感受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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