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一些問題之后劉世光便變的平靜了起來,心情也突然之間好了許多。陪著女兒和李夢晴整整玩了一下午,直到晚上三個人吃了晚飯李夢晴才把劉世光送到黨校門口。
“世光,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送你進去了?!崩顗羟鐚ο铝塑嚨膭⑹拦庹f道。
“我平時要考勤沒有時間,不過,我星期六星期天有時間,到時候就帶你和女兒出去玩?!眲⑹拦庑χ谂畠耗樕嫌H了一口。
“嗯,我明天帶小箐箐去一趟明圳,我想去看看雪兒?!崩顗羟鐚⑹拦庹f著。
劉世光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去吧,心凌這個女孩子不錯,心底非常善良,你看看她這么多年盡心盡力伺候雪兒就知道了。不要對她抱有成見,錯的那個人只是我。去那多玩幾天,和心凌好好相處”。
李夢晴點了點頭,給女兒綁好安全帶,看了劉世光一眼然后啟動車子。
劉世光看著飛馳而去的車子,茫然地給自己點了根煙走進了校園。
劉世光根據記憶辨別著方向,找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旁邊一間宿舍的門竟然開了,走出一個人。劉世光望著這個人有點傻了,準確的說是驚呆了,讓他這么驚訝的原因有兩個。第一,這是一個女人,劉世光原本以為這是學校,那么學校里面應該就是分男女生宿舍的。但是他錯了,他們是這個培訓班其實和以往的公務出差一樣,住的都是和招待所差不多的情況。第二個讓劉世光感到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是個外國人,外國人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個培訓班里?難道這個女人入了中國籍?
女人身材高高的,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身材很苗條,而且還帶著豐滿,大概是阿拉伯那邊的人。女人大概三十多歲的年紀,很漂亮,可能是大部分中國男人都覺得外面的女人漂亮,當然,除了非洲的女孩子除外。不管怎么說,劉世光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很漂亮。
女人看到劉世光也是一驚,隨后笑著對劉世光說道:“你好”。
劉世光再次震驚了,因為,女人用的是非常純正的中文。
“你好你好。”劉世光把門打開笑了笑對女人說道。
“你是今天剛來的嗎?我以前沒看到過你?”女人繼續(xù)微笑著對劉世光說著。
“對,我今天剛到。你也是在這個后備干部培訓班學習的?”劉世光盡量提出問題讓自己找到關于這個女人的答案。
“對,其實應該叫做中青年后備干部以及少數(shù)名族干部培訓班?!迸诵α诵φf道。
“你是中國人?”劉世光這次直接問道。
“我當然是中國人,不過我是維吾爾族的,你是不是看著我像是阿拉伯人???”女人對于劉世光的誤解一點沒有感到奇怪,或許她被這樣子誤解多了也就成習慣了。
“對不起對不起,因為我接觸的比較少所以不太了解?!眲⑹拦膺@下釋然,維吾爾族的人有些是帶有阿拉伯和波斯血統(tǒng),所以與那邊的人很接近。
“沒關系,被誤解很正常,如果你要是不這么認為那才不正常呢?!迸孙@然和非常外向,很隨和。
“你好,我叫劉世光。”劉世光開著門一直沒進去,伸著手對女人說道。
“你好,我叫阿依古麗?!眲⑹拦庖猜渎浯蠓降嘏c劉世光握了握手。
“我們都開學兩個多月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女人很隨意地問著。
“早段時間生病了,所以耽擱了,直到今天才來。進來坐會吧,我上午進來了一趟放下東西就出去了。這間宿舍我還沒污染過,所以你不用擔心有襪子臭、到處亂扔得衣服之類的事情發(fā)生?!眲⑹拦忾_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之后走進了宿舍。
女人也不客氣,笑著走進劉世光的宿舍。
“隨便坐吧,阿”劉世光突然忘了女人的名字,很是尷尬。
“阿依古麗,在維吾爾族的語言里面是太陽花的意思。我們維吾爾族人的名字是有點長,對于你們來說有點難記。我們維吾爾族孩子出生三天或七天,就要舉辦命名儀式。一般由孩子的父母請來有聲望的人士,或毛拉也就是伊斯蘭教學者,或親戚中的長輩為孩子起名。起名儀式開始后,孩子父母和起名者共同商量好要給孩子取的名字,主人用便餐宴請客人。餐畢,將包裹在漂亮襁褓中的嬰兒交給起名者,起名者對著孩子的右耳念段艾贊、就是祈禱文,對著左耳說聲你的名字就叫某某某,將孩子擱在拜氈上慢慢翻幾個滾兒,然后抱起交到父親手中。這時,在座的人便向孩子表示祝賀說你的名字就叫某某某,這樣就算是取了名字了,對于你們來說是不是很奇怪?”女人一點也不惱怒,笑著回答著。
“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特有的民族文化,哪有什么奇怪不奇怪的。阿依古麗,你是新疆人吧?!眲⑹拦怆S意問道,維吾爾族大都生活在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qū),當然,其它地方也存在著維吾爾族人的身影,所以劉世光才有這么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