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君和裴家兩姐妹乘馬車到了南山,下車后看到許多守衛(wèi)守著南山的各個上山入口。
這謝紹宗還當真是封了山給寧安玩。
香鈴上前遞了帖子,守衛(wèi)才放行。
接引的丫鬟候在山門口,用小轎將她們帶上了山。
寧安她們就在快到山頂的觀山亭里。
阮流君下轎掃了一圈來的來的貴女們便明白謝紹宗怎么動用守衛(wèi)封山,這來的有六七個小姐,各個可都是金貴之體,不是王爺家的,就是侯爺家的,最差的那位小姐也是內閣大學士的嫡女。
那一亭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名門貴女們,衣香鬢影,爭奇斗艷,她和裴家兩位小姐可當真是來當陪襯了的。
寧安她們正在亭子里說笑,看到阮流君她們,寧安忙笑著對她們招了招手,“快來許妹妹?!?br/>
像在招呼下人。
裴惠月和裴子玉拉著手忙走過去,阮流君扶著香鈴跟在她們身后。
進了亭子,寧安也沒起身,伸手拉住阮流君的手笑盈盈的介紹,“這位就是我同你們說起的那位許妹妹。”
那一圈的名門貴女便像在看什么好玩的似得紛紛打量她。
坐在寧安右手邊的那位便開口道:“這位就是謝相國收的那位義妹啊?”又問阮流君,“我聽說你不是京都中人?”
彈幕里噼里啪啦的吐槽——
卿卿我我:沒想到主播足不出戶就在京都這些貴女圈兒里小有名氣啊。
奸臣愛好者:應該是謝紹宗有名吧,八卦中心人物,貴女圈兒里的鉆石王老五,收個義妹都在八卦圈里傳遍了。
宅斗萌:你們不懂,這種足不出戶的宅門小姐們最愛說八卦傳八卦了,她們聚會就是為了互相交流最近城里最新鮮的八卦緋聞,消失可靈通了。
主播看我:#炙手可熱的謝相新晉緋聞義妹,究竟是真義妹還是假干妹妹#
阮流君自然明白,以前謝紹宗也是風云人物,愛慕他的名門閨秀數不勝數,問她話的這位小姐她也認識,是崔老侯爺的二女兒崔明嵐,她記得以前寧安不喜歡這位崔小姐,同她說這位崔小姐看過那么一些書就愛裝的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沒想到,如今玩的這樣好了。
她禮貌的答道:“我剛來京都沒多久。”
崔明嵐又笑問:“那不知許小姐此次來京,是探親還是?”
阮流君還沒答,寧安便已半開玩笑的道:“許妹妹是來京都成親了?!?br/>
那一圈人便嘰嘰喳喳的驚訝了起來,問她真的假的,定的是京中哪一位。
阮流君笑笑沒答,寧安又笑著拉著裴惠月上前道:“喏,這位就是許妹妹的小姑子?!?br/>
裴惠月臉一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可不想跟許嬌扯上關系,畢竟許嬌的出身只是個商賈之家。
坐在寧安左手邊的那位小姐便好奇問裴惠月,“這位是?瞧著面生,以前咱們可一塊玩過?”
旁邊的也都好奇的問她是哪家的。
裴惠月并不認識這些小姐們,以為她們是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她的父親可是京中從四品的官兒,雖比不上郡主卻也不差,便端出笑容道:“我父親是內閣侍讀學士,我姓裴,見過諸位姐姐。”
“內閣侍讀學士?”左手邊那位小姐詫異,扭頭問自己身旁那位,“霏霏,你父親不是內閣大學士嗎?和裴家妹妹的父親是一起的?”
那位是李霏霏,父親是內閣學士,阮流君之前也只和她見過一兩次面。
李霏霏卻是笑了一聲,附身跟問她的小姐低低咬耳朵道:“從四品的小京官怎會跟我父親一起的?!?br/>
那位小姐便驚的又上下打量裴惠月道:“啊?怪不得……從來沒見過呢?!?br/>
這些個名門貴女平日里可都是眼高于頂慣了,一聽說裴惠月就是個從四品京官的女兒立刻就冷淡了下來,其中有一位還低低問寧安,“你怎么邀請了這位來?平日里咱們又不和她一處玩,邀請她來做什么?!?br/>
還有問她身后那位又是誰?不會也是什么從四品從五品家的女兒吧,怪不得穿的如此寒酸。
又說寧安什么時候和這等小門小戶的玩在一起了?
那些小話裴惠月卻是聽的清清楚楚,臉頓時就是一紅,隨后變的煞白,她可從未這般的被當眾嫌棄過,從來只有她嫌棄羞辱別人的份,哪里被這般議論過,一時之間恨不能扭頭走了算了!
裴子玉站在她身后也羞的手都不敢往外伸,她從小接觸的認識的大多是父親那個等級的,在她眼里大伯父的官職已經是非常高了,她們那一群閨秀在一起時裴惠月就是被人人奉承的,沒想到到了這樣……連頭都抬不起來。
阮流君站在一旁卻是不奇怪這些,這一圈貴女們湊在一塊就是攀比家世和首飾衣服,寧安叫她們過來可不就是為了羞辱她和裴家嗎?
她也沒在意,她的注意力全被坐在圍欄旁低頭專心剝花生吃的小姑娘身上,她看起來十四五的樣子,圓乎乎的臉又白又嫩,穿一身鵝黃色的衣服梳了雙平髻,兩個發(fā)髻上帶著一對毛茸茸的鵝黃絨球花,可愛極了。
看著有些眼熟,可阮流君記不得她是誰,看起來她也不和寧安她們坐一塊,自己吃自己玩。
“許小姐呢?”崔明嵐忽然又問她。
她沒聽清她問的是什么,等那些貴女們七嘴八舌的又問了一遍才知道,她們在問自己的家世,大概是好奇,寧安邀請來的怎會和裴家這種家世的定親?也好奇謝相國的義妹是何等身世。
阮流君無所謂的道:“我父親在蘇州行商,并非什么京中官員?!?br/>
這下好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阮流君給吸引了,沒人議論裴惠月轉而開始低低議論起了阮流君。
還有小姐夸張的不可思議又問一遍,“商人?寧安你怎么會……”和商賈之女玩在一起了。
還有人低低問:“裴家哪一位定了這一位?庶子嗎?那也太差了。”
崔明嵐也低聲問寧安,“謝相國怎會收她為義妹?”
寧安笑著聳了聳肩,轉頭卻對阮流君道:“許妹妹和裴家兩位妹妹別站著啊,快坐,我向你們介紹一下?!比缓笠灰幌蛉盍骶齻兘榻B了這些貴女們。
崔老侯爺的女兒崔明嵐,內閣學士的女兒李霏霏,還有四王爺的兩位女兒,聞人明珠和聞人明秀和戶部尚書家的小姐沈湫。
眾人勉強的對她們笑笑,有些連個笑容都懶得賞給阮流君。
最后介紹到坐在圍欄旁的小姑娘,“這位是陸楚音妹妹。”
陸楚音?就是那位為國捐軀的陸將軍的女兒陸楚音?
阮流君對陸家是很有印象的,因為慘。
當初陸將軍死在戰(zhàn)場上,他的夫人一病不起,當年冬天就也去世了,留下了兩個女兒,大女兒當時才七歲,小女兒就是陸楚音當時才三歲。
先帝憐惜陸家,當時的太后也可憐這一對姐妹便將她們帶在身邊養(yǎng)育,后來先帝駕崩,二皇子聞人安登基,太后離京去靜云庵修養(yǎng)也帶著這兩個姐妹。
好像是兩三年前這對姐妹才回的京,而且一回京姐姐陸楚楚就被當今圣上聞人安看上了,直接入宮封妃,當時在京都里傳的十分離奇。
陸楚音好像就是那時候留在了京中,一直借住在八王爺府上。
阮流君只和她見過一面,還是兩年前寧安的生辰宴上,陸楚音送了寧安一把彎刀,寧安十分不喜歡,之后就不愛搭理陸楚音。
怎么今日陸楚音也來了?
這一圈名門貴女坐在一塊喝茶說話,本來她們來的目的一是賞紅葉二是看一看謝相國收的義妹到底是何方神圣,結果只是個商賈之女,還與裴家定了親,便都沒了興趣,聚在一塊開始了攀比各自的衣服裙子,首飾妝容。
崔明嵐的穿著打扮最為雅致,山風一吹飄然似仙,卻是不敵寧安的貴重,寧安今日可是把那套圣上賞的滴水翡翠鐲子都帶上了。
大家該夸的夸,該現的現,阮流君不想跟她們說話,就坐到了圍欄邊,看風景,等庭哥兒他們來,有意和她們不湊在一起。
裴惠月看了她一眼卻是沒有動,依舊坐在寧安旁邊。
裴子玉是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眼神詢問她是不是坐到一旁,因為坐在這里她們也插不上話。
裴惠月卻是抽回袖子湊過去夸寧安道:“郡主的鐲子可真好看,想必十分難得?!?br/>
寧安“嗯”了一聲。
李霏霏瞅了她一眼,對旁邊的閨秀使了個眼色,取樂的握起裴惠月的手腕道:“裴小姐這對鐲子是金的吧?這樣式好眼熟?!?br/>
大家紛紛看過來。
裴惠月羞的要將手抽回去,那李霏霏卻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這和翠果帶得那對好像是一樣的!”她揮手招來在亭外伺候的丫鬟翠果,拉起翠果的手和裴惠月的一比笑道:“當真是一模一樣啊?!?br/>
眾人便笑開了,“呀,果然一樣啊,翠果你在哪里買的?說不定和裴小姐在同一家店呢?!?br/>
裴惠月羞惱的幾乎抬不起頭,拿她和一個下等丫鬟比,這些人也太欺負人了!
她匆忙拉回手,用袖子蓋住,眼眶卻是紅了,起身跑出了亭子。
“惠月!”裴子玉慌忙起身,心虛的看了一眼眾人一眼,小心翼翼的追了出去。
阮流君看了一眼,想了想還是讓香鈴跟過去看看,別讓亂跑,她如今沒有心思跟這些小姐閨秀們斗嘴玩樂,她將這附近看了又看,還是沒有看到謝紹宗和庭哥兒的身影。
難道還沒來?
寧安嗔道:“霏霏,你干嘛這般捉弄裴家妹妹?!?br/>
李霏霏喝了口茶道:“我哪里捉弄她了?我不過是說句實話,玩笑而已,我也說明珠的衣服難看了,也沒見明珠氣惱,誰知道她這般經不起玩笑小家子氣,當真是上不了臺面?!?br/>
聞人明珠笑著擰了她一把道:“就你最好看,京都第一大美人,嘴巴這樣壞看將來哪一家敢娶你!”
李霏霏被捏的癢癢,笑鬧著抓住她的手道:“我才當不起呢,京都第一美人除了那位清高的阮小姐誰敢當?”她笑著瞥了寧安和阮流君一眼,“我如今瞧著許姑娘倒是可以和那位阮小姐比一比,你說是不是寧安?”
寧安淡淡一笑道:“許妹妹確實生的美?!?br/>
“怪道謝相國收她做義妹呢?!崩铞蛄恐盍骶霸S姑娘是怎么和謝相國認識的?我聽說你是在山洞里被謝相國英雄救美了?許姑娘怎么好好的跑山洞里了?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阮流君掃了一眼彈幕——
卿卿我我:主播她們開始針對你了。
最愛病嬌變態(tài):裴惠月一走,主播成了捉弄對象了。
我是主播粉:主播加油!撕她們!
來看裴迎真:怎么撕?主播現在就是個商人的女兒,根本就撕不了。
霸道總裁:這些貴女才是真驕縱啊,說話根本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宅斗萌:她們生來就千嬌萬寵高高在上的,從來都是別人捧著她們,哪里用得著她們在意別人的感受啊。
貧乳控:感受到了真正千嬌萬寵的人是什么樣的了,真貴女的生活常態(tài)。
那些小姐們都十分好奇,想聽阮流君講。
阮流君心里掛著庭哥兒,懶得理她們,正好坐在圍欄旁的陸楚音吃完花生無聊的問道:“我……我們到底什么時候去看紅葉啊?”
那一干人不怎么待見陸楚音,不樂意跟她玩,只是同她道:“你喜歡便去看好了?!?br/>
陸楚音“哦”了一聲,將盛滿花生殼的碟子放在地上,起身拍了拍裙子當真自己走了。
阮流君正好想走,便起身道:“陸小姐等一等,我同你一塊去。”
陸楚音回頭看她,愣了愣。
亭子里的一眾小姐也愣了愣,李霏霏陰陽怪氣的開口道:“許小姐急什么,我們正在問你話呢,你就這般不愛同我們說話啊?”
阮流君起身對她笑了笑道:“我這等身份的人哪里配得上跟諸位父親無比了得的小姐們說話?”她略微行了個禮,“恕不奉陪了?!币膊还芩齻兡樕貌缓茫隽送ぷ痈详懗?。
那一亭子的小姐又驚又惱,“這許嬌也太不知禮數,狂妄無禮了吧?她以為她是誰??!”
李霏霏也氣的撂下茶盞道:“許嬌你站住!你什么意思?”
阮流君連頭都沒有回的道:“你聽到的那個意思?!鄙锨皩φ驹谠氐年懗舻溃骸白甙申懶〗??!?br/>
陸楚音看了一眼亭子里氣惱的一干人,又看阮流君,點了點頭,和她一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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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老遠還聽到那群人在說她們,什么商人的女兒果然粗俗不堪,也就配跟陸楚音那樣的鄉(xiāng)下丫頭在一塊!
還有氣惱的說她就是故意勾引的謝相國,長的那副狐媚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跟陸楚音真是一路人。
總之說的十分難聽。
難聽的彈幕里都在驚嘆名門貴女說話可真是不顧及啊。
陸楚音也小聲道:“你不要和我一塊玩了,她們會罵你的?!?br/>
阮流君好笑的看她一眼,“我不跟你一塊玩她們也會罵我。”
陸楚音想了想道:“也是,她們也不喜歡你?!?br/>
“她們不喜歡你嗎?”阮流君問道,為什么要說也?
陸楚音慢騰騰的走著點了點頭,“她們不愛跟我玩,也不愛跟我說話。”
“為什么?”阮流君問道。
陸楚音歪頭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她們說過我說話口音又土又難聽,大概是因為這個吧。”又問阮流君,“我說話口音真的很土嗎?”
她說話確實帶著一點別的地方口音,不像是京都中那些口音,可是十分可愛,尤其是她歪著頭皺著眉,毛茸茸的小絨球在發(fā)髻上一擺一擺的樣子,看的阮流君發(fā)笑,“沒有,我覺得很可愛。”
“真的嗎?”陸楚音驚訝的睜圓了眼睛。
阮流君笑著點點頭,“特別可愛,你多說兩句給我聽聽。”
陸楚音一下子臉就紅了,捏著耳朵不好意思道:“你還是第一個這樣說的哎,我以為大家都會笑話我,連那個臭聞人也笑話我?!庇中÷曊f:“而且我一緊張我就……我就結巴,老是被臭聞人笑話,害我都不敢多說話。”
“聽不出來啊。”阮流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頭頂的絨球,“她們笑話你是因為嫉妒你可愛,你不必理她們,也不必緊張,你看,你這不是說的好好的嗎?”
陸楚音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阮流君,“你人可真好。”
阮流君歪頭對她笑道:“我可不是對誰都好的,因為你可愛我才對你好。”
陸楚音雙手捧住臉害羞道:“你……你……你不要……不要老夸我,我會緊張。”
阮流君忍不住樂了。
陸楚音捧著臉問她,“你不怕那些人討厭你嗎?”
“她們本來也不會喜歡我。”阮流君無所謂道:“討厭我的人多了去了?!彼鋈盍骶臅r候她們就討厭她,揶揄她京都第一美人,第一自封的美人。
她才懶得理她們。
“那你為什么還來跟她們一塊玩?”陸楚音問:“你那兩個朋友也被她們欺負了?!?br/>
“她們不是我的朋友。”阮流君道:“我沒有朋友。”裴惠月她們要湊過去給寧安她們當樂子,她也沒有辦法。
陸楚音老氣橫秋的嘆氣:“我也沒有?!?br/>
阮流君對她眨了眨眼,“正好,我們都沒有,就姑且湊一塊吧?!?br/>
彈幕里——
霸道總裁:哇,主播你這樣勾搭小少女是犯規(guī)的。
宅斗萌:主播你不撩真真,你撩什么口吃少女??!你來是為了撕逼啊!
霸道總裁:不,主播來是為了看歐豆豆和艷壓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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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路說說笑笑正要往山邊走去看紅葉,下了石階就撞上了正坐在山路旁另一處涼亭的幾個人。
居然是顧老太傅和杜正太醫(yī),帶著一個清俊的少年和兩個仆人,正坐在涼亭里喝酒。
顧老太傅也瞧見她們了,愣了愣笑道:“這不是跟我學寫字學了一半就逃掉的小楚音嗎?”
陸楚音臉色一黑,弱弱的叫了一聲:“顧伯伯……”
阮流君驚奇不已,這陸楚音原來跟顧老太傅學過寫字啊?
兩人下去像顧老太傅和杜太醫(yī)行了禮。
顧老太傅問楚音怎么在這里。
陸楚音無奈的道:“臭聞人跟我說這里紅葉好看,非要讓我跟過來,我就來了?!?br/>
“哦?聞人那小子也來了?”顧老太傅問道。
“我不知道?!标懗魵夂艉舻牡溃骸拔覜]看到他,騙子,紅葉一點都不好看?!?br/>
顧老太傅便笑了,看向阮流君問道:“這位小姑娘是?”
阮流君恭恭敬敬的道:“許嬌見過顧老太傅?!?br/>
“許嬌?你便是裴家住著的那個許嬌?”顧老太傅驚奇的打量她。
阮流君也驚奇,“顧老太傅認得我?”
顧老太傅搖頭笑道:“我不認得你,但我那徒兒跟我提過你?!?br/>
裴迎真嗎?提她干嘛?
顧老太傅意味深長的點頭笑了笑,“原本啊我這老頭子想著秋闈結束了,帶我那徒兒來這里喝喝酒賞賞紅葉放松一下,難得的封山我厚著臉皮進來了,可那小子非要回府,說是要回去向一位許姑娘復命。”他哈哈樂道:“沒想到他的這位許姑娘在這兒,讓他小子掃我的興,該?!?br/>
阮流君驚愣了一下,裴迎真……回去向她復命了???
彈幕里就熱鬧了起來——
最愛病嬌變態(tài):主播你看!裴真真拒絕師父回去看你了!你卻不在家!他一定很失望!
來看裴迎真:主播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霸道總裁:感受到了裴迎真的醋氣值,突然很想看裴迎真過來,正好看到主播漂漂亮亮的跟謝紹宗賞紅葉→_→
淡定圍觀的群眾:我也想!樓上合影!這是我想的!這可比撕逼好看!
霸道總裁:我們來組成裴迎真吃醋小聯盟吧,讓裴迎真吃好醋,吃對醋,一吃吃一輩子。
淡定圍觀的群眾:好的!
來看裴迎真:主播啊看我,你回去還來得及嗎?我不想看真真失望!
阮流君也不好意思,卻聽到不遠的山下有人揚聲道:“庭哥兒你若是再亂跑,我即刻帶你回府去?!?br/>
她的心就是一顫,忙循聲望去,只見紅葉燒紅在陰云下的山脈之上,謝紹宗和兩個人拾階而上,他前面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石階上。
那是……庭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