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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爺還能行!”
這種感覺讓他有種如同吸毒一般的上癮。
“舅爺,讓我來試試解石,好不好?”
楊子眉本來還不想顯露自己的本事的,現(xiàn)在顧忌不了那么多了。
“真是的,你一個小女孩子家,芊芊細(xì)手,怎么能做切割毛料這種粗活?更何況,你也沒有力氣呀!”
曾天華聽見她這樣說,看了一眼她那纖細(xì)白嫩,沒有一點瑕疵的手,嗔道。
“我以前在a市,跟慕容先生學(xué)過切割毛料,而且切得很好,我是農(nóng)村出生,做慣了粗活,這點力氣還是有的?!?br/>
楊子眉解釋道。
“噗!”
身旁不遠(yuǎn)的周潔瑩聽到楊子眉說是農(nóng)村出生的,立馬輕蔑地嗤笑起來,怪聲怪氣的道,“我還以為某人來自哪里的大城市呢,原來是個農(nóng)村妞?!?br/>
“就算是農(nóng)村妞,我們曾家的子女品格都比你高!”
想到自己心愛的堂妹曾慧在農(nóng)村里受苦了幾十年,農(nóng)村兩個字,都向針一樣刺著曾天華的心了,看著周潔瑩竟然因為楊子眉來自農(nóng)村而鄙視,他的心就更痛了,也就怒道。
“呵,品格高?先看誰解的翡翠品質(zhì)高再說吧?”
周潔瑩嗤笑著道,“某些農(nóng)村妞,還以為解石是在家里切豆腐呢?真是沒有見過這么大的笑話!”
“那就讓你看看切豆腐的笑話吧?!?br/>
楊子眉冷冷的道,望著曾天華,“舅爺,相信我!”
看著她那黑白分明,澄澈透亮的大眼睛里閃著讓人信服的堅定。
他不由自主地點頭答應(yīng),“好吧,你來!”
“謝謝舅爺!”
楊子眉換下了曾天華,自己站在解石機前。
“呵呵,曾老,你是不是提前得了老年癡呆癥呀,讓她來解石,是不是想要鬧賭石界的笑話呀?!?br/>
周潔瑩尖酸的嘲笑道。
其他圍觀者也都議論紛紛,覺得曾天華的腦子進(jìn)了水。
“這么小的姑娘,柔柔弱弱的,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讓她拿水果刀切豆腐都覺得吃力,怎么能解石?難道解石就是一件這么容易的事情?那還要解石師傅干嘛?我自己都能解了?!?br/>
“就是,真是太可笑了,這女孩子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還真以為切石是一件苦力勞動就夠了?!?br/>
“呵呵,等著看她怎樣出丑吧!”
“到時候別把手切了,哭著鼻子下來,這雙手這么漂亮,可惜了。”
……
聽著眾人的議論,曾天華也有幾分后悔了。
他不明白,自己剛才怎么看著她的眼睛就答應(yīng)了。
但是,再看向她的時候,只見她依然是一臉的淡然,不急不躁,不惱不火,唇角含笑,目光沉靜,完全無視四周的各種嘲諷和不懷好意的猜測。
她一手拿著解石刀,一手在輕輕地?fù)崦敲希鄄€低垂,微微的閉上,好像在感覺那石頭的生命氣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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