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敗了,敗在一名魂力一層的少年手中,一拳擊倒,生死未知。
武青玄同樣有些震驚,眼中的瘋狂緩緩散去,有些呆滯的望著腳下躺著的霍君,這怎么可能,他自己多少斤兩,心中十分清楚,在戰(zhàn)斗中能擊中霍君都是萬幸,更不用說一拳將他打敗,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原有。
“一定是這樣?!蔽淝嘈闹锌隙ǖ?,這個時候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人,突然來到武青玄身邊,轉(zhuǎn)頭瞥了他一眼,眼里有著復(fù)雜的神se,隨后,便蹲身在霍君身邊仔細(xì)檢查起來。
站在原地,低頭望著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武青玄有些意外,這是他的大哥武宗,平時兩人很少有交集,見面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聽說他早就來到四季書院讀書,此時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令武青玄微微吃驚。
“大哥怎么了?”這時武英來到武宗身邊,低聲問道。
“七皇子...死了。”武宗低聲道,抬頭望著武青,雙眸豁然睜大。
“不可能,這小子怎么可能一拳打死七皇子?!蔽溆⒛榮e大變,在武宗耳邊低聲道。
旁邊武青玄聞言,臉se同樣大變,怔怔退后兩步,不可置信的望著躺在地上的霍君,霍君死了,這怎么可能。他只是用力打了對方一拳,魂力一層的他怎么一拳打死魂力五層的霍君,這絕對不可能,武青玄的眼神變得慌亂起來的站在原地。
“這里怎么回事?”一名身材修長的年輕人,越開眾人向著這邊走來,一身金se長袍,在陽光下煜煜生輝,將他原本就十分俊朗的臉,存托得宛如天神下凡。
看見此人,武宗明顯一驚,開口道:“二皇子,他怎么來了,不行,這次事情鬧大了,武英你先帶著那小子走,回去找父親大人,留在這里絕對是死路一條。”
武宗喝道:“快去?!?br/>
看到自己大哥有些怒意,武英這才轉(zhuǎn)身走到武青玄旁邊,有些不情愿的說道:“跟我走,留在這等死啊?!?br/>
武青玄抬頭慌亂的看了武英一眼,有些手足無措,發(fā)生如此巨大的事情,就算他心xing在如何沉穩(wěn),此時也有些慌亂,站在原地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
抬頭看了一眼六神無主的武青玄,武英譏諷一笑,本想開口嘲笑對方兩句,但想到今ri事關(guān)重大,武青玄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殺害皇子,這樣的大罪,即使武青玄有十條命也不夠賠,也顧不得對武青玄的厭惡,伸手拉著武青玄,就離開了此處。
二皇子霍林來到武宗旁邊,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霍君,皺皺眉頭開口道:“武宗,這是怎么回事?霍君怎么了?”
殺害皇子,這是大罪,皇帝霍華德必定龍顏大怒,派人緝拿兇手,如今,只有他們父親武天魂,或許才能保得住武青玄的命。
“不...怎么可能,霍君竟然死了,是你,武宗是你弟弟他竟然殺死了一位皇子,現(xiàn)在你竟然放他走了,你完了,你們武家都完了?!?br/>
站起身,霍林憤怒的望著吳宗,怒吼起來,他們幾位皇子間,平時關(guān)系并不和睦,但今天霍君死了,事關(guān)皇家威嚴(yán),他這個做哥哥的人,怎么會坐視不理。
“來人,前去通知父皇,讓他為霍君做主?!?br/>
“是,二皇子?!眱擅贻p人跑到霍林身邊,躬身行了一禮之后,快速轉(zhuǎn)身離去。
“嘩!”
聽到二皇子霍林的話,比武場上全場嘩然,無數(shù)觀戰(zhàn)的人面面相視,不敢相信耳中聽到的話,七皇子霍君死了,被人殺死在比武場上,這絕對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傳到皇帝陛下霍華德耳中,一定龍顏大怒。
武家這次慘了,這是此時所有人心中的共同的想法,一些與武家平時有怨的官員后輩,眼里皆藏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
“什么?七皇子死了,是青玄哥殺了他,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北任鋱鲞吷希嘁略趺匆膊幌嘈?,武青玄竟然殺了霍亂,抬起頭在比武場上找尋武青玄的身影,發(fā)現(xiàn)武青玄并不在此處時,才變得有些慌亂,急忙離開人群走到武宗身邊。
“武大哥,這是真的嗎,青玄哥殺了七皇子?”
武宗轉(zhuǎn)頭望了青衣一眼,輕輕點點頭。
“不,怎可能,這一定是一場yin謀,不行,我不能看著青玄哥死,我回去找爺爺,他一定有辦法?!鼻嘁麓蠼幸宦?,腳步慌亂跑開了比武場。
望著青衣離去的背影,武宗嘴角微微苦笑,他又何嘗不知,這是一場yin謀,就是不知道是針對武青玄,還是七皇子霍君,無論如何,武家與這件事情都脫離不了干系了。
“武宗你在這里等著,別想離開,等我父皇派人前來,我在帶人前去捉拿那個小子?!被袅终驹诨艟w旁邊,一臉悲憤的望著武宗,但是眼中卻沒有一絲難過,反而藏著一絲竊喜,武宗看在眼里,心中微嘆,無情最是帝王家。
霍君一死,霍林就少了一個爭奪王位的對手,他怎么能不高興。
........
就在四季書院發(fā)生大事之時,在奇跡之城外,貝克爾大草原上的一處山坡上面,一輛馬車正安靜的停在那里,四匹沒有一絲雜se,通體雪白價值連城的千里雪,站在馬車前面不時打出一個響鼻,一名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雙眸緊閉的端坐在馬車上面,一動不動,旁邊放著一根金絲馬鞭,看起來像是一名馬夫。
片刻后,一名全身裹在青se長袍里的人,健步如飛向著這邊飛掠過來,幾百米距離眨眼就到,身軀筆直的站在這輛馬車前面,如果此時有人在場,可以看見青袍長衫人,一雙腳根本沒有落地,而是站在幾根野草上面。
來到馬車旁邊,青袍長衫人恭敬行了一禮。
“大人?!?br/>
“事情辦得怎么樣?”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馬車中響起,明顯經(jīng)過變聲,聽不出是老是少。
“事情已經(jīng)完成,十分完美。”青袍長衫人的語言十分簡短,露在外面的一雙淡黃se眼眸,平靜的望著馬車。
“好,你走吧?!钡统恋穆曇粼俅卧隈R車中響起,外面青袍長衫人聞言,點點頭躬身一禮之后,轉(zhuǎn)身離去,一個縱掠便消失人影。
“要下雨了,老王我們走吧?!钡统恋穆曇艟従忢懫?。
馬車外面端坐的中年人,睜開雙眸,沒有說話,拿起旁邊的金絲馬鞭,輕輕拍了拍一匹千里雪的屁股,馬車便緩緩向前行駛,轉(zhuǎn)眼就消失在貝克爾草原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