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執(zhí)意要走,不想再多待一分鐘。
在還沒弄清楚神秘女子跟面具殺手是什么關(guān)系之前,陳輝不會讓她走。
“先去醫(yī)院包扎傷口,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談!”陳輝嚴肅道。
隨后二人下了樓,上了車,到了醫(yī)院就診完畢,陳輝便帶神秘女子到酒店開房詳談。
林曉帆依然留在車里等待。
在酒店房間里,神秘女子神色憔悴,坐在床沿上,滿臉思索。
“你認識戴面具的人?”陳輝開門見山道。
“不關(guān)你的事?!鄙衩嘏拥?。
于是陳輝將面具殺手要殺他老婆,也就是林曉思的事簡單地說了說。
這時神秘女子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我要找出幕后指使,不然我的老婆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标愝x曉之以理。
神秘女子猶豫不決。
“憑我今晚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也值得你信任吧?”陳輝動之以情。
這話起了效果。
神秘女子溫柔地瞥了一眼陳輝,說道:“我跟他有血海深仇!”
直至聽完神秘女子的故事,陳輝也為她扼腕。
原來神秘女子叫胡菲,她的爸爸被壞人設(shè)陷阱殺死了,兇手之一便是面具殺手。
“他的臉毀了容,才戴面具的。他有個師兄,叫殺人魔,身手實力比他更強。他們師兄弟和一個叫小惡魔的女人,都是殺死我爸的兇手!”胡菲一面說,一面抹眼淚。
聽到這里,陳輝便猜胡菲是來報仇的了。
殺人魔這個綽號,陳輝是聽過的。
在好幾年前,在邊境有兇徒殺了一個村子的村民,據(jù)說是有村民舉報殺人魔的行蹤,導(dǎo)致整個村子都被報復(fù)。
后來沒了殺人魔的消息,案子一直沒有破。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陳輝問。
“我聽說這座城市出現(xiàn)了青芒,就趕來了?!焙萍t著眼睛答道。
一問之下,青芒便是面具殺手使用的雙刃刀。
而且青芒是一對。
“還有一把應(yīng)該在殺人魔手里。他們的師父用青芒殺了不少人,刀上積聚了怨氣太重,才成了可怕的樣子。后來他們的師父藏起了青芒,不允許弟子使用。他們毒殺師父,才把青芒弄到手?!焙普f道。
“那你為什么去蘭芳苑夜總會?”陳輝問。
在交談時,陳輝習(xí)慣性地緊盯著胡菲的眼睛。
這么一來,對于擁有透視能力的陳輝而言,自然又透視了胡菲的上圍,奶奶的,這姑娘的也不小,不過比老子老婆的要小一點,臥槽,不能再看了,太鄙夷了。
想著,便收回了目光。
“殺人魔師兄弟和小惡魔殺了我爸,搶走了十粒用天山雪蓮配制的續(xù)命丹。聽說近期會舉行地下拍賣會。我想來看看會不會出現(xiàn)續(xù)命丹。我從朋友那里得到消息,蘭芳苑夜總會的老板是地下拍賣會的介紹人之一,我就說我有續(xù)命丹,他約我見面,幸好我有準備,要不就死在包廂里?!?br/>
說起經(jīng)過,胡菲還后怕,呼吸也變急促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輝覺得蘭芳苑夜總會老板已兇多吉少了。
“也就是說,想要參加地下拍賣會,需要熟人介紹?”陳輝打探道。
胡菲點頭。
又聊了兩句,陳輝得知地下拍賣會的介紹人不止一人,本地武林資深人士,極有可能會被邀請去參加。
“地下拍賣會的老板是誰?”陳輝好奇道。
“不清楚。每個地方的地下拍賣會的老板都不一樣。但可以肯定的是,普通人是沒有能力舉辦這種拍賣會的。一來要有東西值得拍賣,二來能鎮(zhèn)得住場子,有人來偷來搶,能對付得了?!?br/>
胡菲分析一番。
“殺人魔也在這座城市?”陳輝問。
“有可能。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他們!”胡菲咬著銀牙道。
她身子輕輕地抖著,顯是很激動。
以胡菲的身手想要收拾殺人魔師兄弟,恐怕只是一廂情愿。
陳輝說道:“我?guī)湍?。?br/>
結(jié)果胡菲婉拒道:“謝謝你的好意,你的身手雖不錯,但肯定不是殺人魔的對手。他的橫練功夫非常強。我不想連累你?!?br/>
其實陳輝要對付殺人魔和面具殺手,也不完全是為胡菲,只是順帶幫她而已。
“咱倆聯(lián)手,總比你一個人去找他們要好,對吧?”陳輝說道。
這話說的中肯,胡菲頷首。
隨即胡菲正經(jīng)道:“我曾發(fā)過誓,誰幫我報了殺父大仇,我就嫁給誰?!?br/>
一聽這話,陳輝怔了怔,我了個咪咪,胡小姐不會也要向老子逼婚吧?老子桃花運太旺了,完了,完了。
“我是自愿幫你的,別客氣?!标愝x解釋道。
“你以為我長的丑?其實我挺漂亮的。要不,我現(xiàn)在卸妝給你看,你就知道我長的并不差?!焙普酒饋?,要進衛(wèi)生間。
陳輝連忙勸住胡菲,讓她坐下。
“看五官就知道你沒有說謊。”陳輝說道。
“那就好。我身份可能暴露了,不能再去找蘭芳苑夜總會的老板了,怎么辦好呢?”胡菲焦急道。
“交給我好了。你晚上好好休息,注意安全,平時別隨便出去。等我的消息,記住了嗎?”陳輝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