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出去的時候,順便把門給帶上了。
三個人的感情里,其實最可悲的就是我了。
我本來以為剛才的視頻足夠的讓許向回心轉(zhuǎn)意,可是誰知道,林雅就算給別人做過了那樣惡心的事情,他還能接受林雅給他做。
這一次的實驗,是我最后一次做,我徹徹底底的死心了。
晚上的事情,似乎對許向的影響不大,他做飯上班,甚至親昵的用手撫摸我的頭發(fā),一點都沒變化,變化的只是他的心。
他越是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我心里越是冷,一個人能虛偽到什么程度,才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不離婚,他還在等什么?還是他想要什么?
上班的時候我都在恍惚,網(wǎng)頁一直停留在‘老公出軌’的情感新聞上,趙姐稀奇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你老公出軌了?”
趙姐這一次嗓門倒是不大,看著樣子也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我冷不丁的回過神來,快速的把網(wǎng)頁關(guān)上。
“沒事,剛才彈出來的垃圾網(wǎng)站。”我掃了一眼,剛才已經(jīng)全關(guān)上了。
趙姐沒有懷疑,點點頭,拉了把椅子坐在我身邊,“不過我說啊,這男人出軌其實很正常,你也別怪姐多嘴,你還是注意點比較好?!?br/>
可能是怕影響到周圍的人,趙姐壓低聲音,湊到我跟前來,“你瞧見咱們剛來的主管嗎,就是四十來歲和滅絕師太一樣的那個?!?br/>
“她老公出軌不說,還把她掃地出門了?!?br/>
我聽到這個事情,有些驚訝的捂著嘴,看著趙姐。
因為平時這個主管辦事都很利索,業(yè)績也都超額完成,看著堅強的像是不需要男人,竟然會遇到這檔子的事情?
趙姐看著我驚訝的樣子,更加得意的爆料,“前幾天我還看見她老公帶著孩子跟她大呼小叫的,財產(chǎn)好像是婚前公證的,她一分錢沒落著,孩子也跟了有錢的那一方了,到頭來,什么也沒了?!?br/>
如果是原先的話,聽到這樣的八卦,我頂多就是同情,順便說八卦幾下。
可是現(xiàn)在,心里卻像是塞著東西,悶的喘不過來。
“先不說這個了,昨晚多虧你把我送回去?!壁w姐往我懷里塞了一盒東西,看著和口香糖差不多,可是仔細一看,是超薄無感的,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你給我這個干什么?!蔽铱戳艘谎壑車娜耍褨|西準備給她推回去,卻被趙姐強勢的塞到我口袋。
趙姐神神秘秘的說,“這可是我實驗之后覺得最好用的,你可以跟你老公一起用?!?br/>
這句話,讓我心情更加糟糕了。
“昨晚你是不是見到劉總了?”趙姐很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背著她做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
我剛要下意識的否認,卻是模模糊糊的想起,昨晚似乎真的見到他了。
“怎么了?”我沒回答,而是避開了這個問題。
這和我遇到了他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
趙姐看著悵然若失的把玩著她的那一盒t,語氣也帶著羨慕,“今天劉總答應(yīng)談合同了,不過你要跟著,如果不是你結(jié)了婚的話,我還以為你跟他有一腿呢?!?br/>
“畢竟人家劉總可是鉆石王老五的榜單上有名的,多金不說,還很帥氣,有能力?!?br/>
趙姐還在長篇大論的往他的身上堆詞,可是我卻不得不多心。
但是我想不通,他能從我身上圖謀什么,我一窮二白,還是個已婚女人,沒什么可索求的,想到這里,我才放下警惕。
“我昨天讓你留下的手機號,你發(fā)給我一份,剛才差點忘了?!壁w姐一拍腦袋,這才把手里的那一盒東西,給扔到口袋里。
我拿起包找手機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沒了,再找口袋,口袋也都是空空的,根本沒有手機。
昨晚的事情都基本斷片了,我記得喝酒之前是把手機給扔到口袋的,怎么現(xiàn)在就沒了?
“怎么了?”趙姐看著我著急的樣子,問道。
“手機沒了?!蔽曳榱嗽摲牡胤?,可就是找不到,難不成是我弄丟了,還是被人偷了?
那些視頻還在手機里呢,我昨晚被事情刺激的,忘記了存?zhèn)浞萘恕?br/>
“你別急,再仔細找找,是不是弄丟了。”趙姐拿出手機,“我給你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嗎?!?br/>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剩下的聲音就是機械的英語,趙姐嘗試了幾次都這樣。
不是忘在哪里了,是被偷走了。
“是不是沒電了,關(guān)機了?”趙姐在猜測。
可我很清楚的記著,我的手機是滿電的,不可能因為沒電關(guān)機。
怎么想也是想不起來手機在哪里,我記憶中這一塊似乎是缺失了,難不成是昨晚劉總偷走了我的手機?
可是他那么有錢,怎么會在乎我的一塊爛手機。
我總覺得好像漏下了什么,但是就是想不通,那些斷斷續(xù)續(xù)的片段,好像缺著一根線,連不起來也想不出來。
劉氏的總裁答應(yīng)親自談合同,這可是不小的事情,就連我這個公司的老總也都很‘親切’的出來慰問我們。
我公司的老總和小說電視劇里描述的不一樣,才三十出頭,就謝頂了,腦袋光溜溜的,肚子卻很大,明明臉上笑不出來,硬是擠出一些褶子。
談合同的人不多,就是我和趙姐,因為劉氏那邊也專門說了,不希望見到陣勢很大的談判。
我來過劉氏,一路走進去,倒也是很通順。
“善善?”許向正好在辦公室,看到我還很吃驚,“你怎么來這里了?”
趙姐打趣了幾句,就主動的退到一邊去了,許向也不介意,笑起來的樣子還是那么溫和。
可我已經(jīng)厭惡了,經(jīng)歷了失望絕望,再被狠狠地敲了一棍子,再不清醒的話,我就真是個傻逼了。
“談合同?!蔽液芘Φ牟蛔屒榫w外泄,可態(tài)度多少的有些疏離了。
我已經(jīng)不想要他了,可我也絕對不會甘心的白白讓位給林雅!我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