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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母性煩惱 皇甫瑾瑜心中也

    皇甫瑾瑜心中也是一驚,頓時想起了故去的沈紅塵,他不愿沈殊身邊的人再出事,忙說道,“你快去看看幻月,真有什么事情也能幫一把。”

    卻不料凌楓說道,“皇上,微臣的職責(zé)是保護皇上,如今幻月和楊奕都不在,微臣萬萬不敢離開皇上半步?!?br/>
    皇甫瑾瑜微微一怔,凌楓明明與幻月的感情極深,卻能不顧幻月的安危而留在自己的身邊,他默默一嘆,心中卻滿滿的盡是感動。

    此時兩人不再說話,只有些焦慮的等待著。

    又過了約有小半柱香的時間,忽然聽到一陣衣袂掠動的聲音,凌楓剛一凜眉,就聽到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嘯聲。

    “是幻月!”凌楓掠身而上,皇甫瑾瑜只見眼前一花,凌楓手中已攬著一個女子飛身下來。

    果然是幻月。

    凌楓沉聲說道:“皇上,幻月受傷了。”

    皇甫瑾瑜一驚,忙問道:“幻月你怎樣?”一面忙喚著內(nèi)侍去找太醫(yī)過來。

    幻月的衣襟上有大片的血跡,臉色有些蒼白,卻強笑道:“無妨,皇上,微臣剛才追晚燈的時候,剛剛看見他,就發(fā)現(xiàn)有一群黑衣蒙面人在圍攻晚燈。那些黑衣蒙面人個個武功高強,身手詭異,微臣一時疏忽,才不慎受了一些輕傷。”

    皇甫瑾瑜急聲問道:“那晚燈呢?他可受傷了?”

    幻月淡笑道:“晚燈也只受了一點輕傷,幸虧少主帶人來得及時,救了我和晚燈?!?br/>
    皇甫瑾瑜頓時又驚又喜,連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你是說,沈殊他下山了?他來京城了?”

    幻月微微頜首:“是,少主似乎查到了什么,擔(dān)心晚燈受到傷害,所以親自下山接應(yīng),此時應(yīng)該在相府。微臣怕皇上等的著急,所以先回來稟報一聲?!?br/>
    皇甫瑾瑜此刻什么都不顧了,連聲喊道:“小錄子,快給朕換衣服,朕要出宮!”

    小錄子急急忙忙給皇甫瑾瑜換了出宮的便服,皇甫瑾瑜讓趕來的太醫(yī)去給幻月治傷,自己只帶了凌楓飛快地朝相府跑去。

    而這邊,一行人站在曾經(jīng)的相府門前,一名身穿青色錦袍的男子正在慢慢合攏相府的大門。

    沈殊依然一身男子打扮,頭束金冠,一身淡紫色的錦袍,眉目清冷。

    她的手上抱了幾卷書冊,右手輕輕撫觸著書的封皮,神色有些傷感。

    這幾卷書冊,便是紅塵心心念念要回來取的。

    可是他卻在臨走的時候,連這幾冊書都沒有帶走,反而丟了性命。

    紅塵,我將這幾冊書埋在你的墳前,可好?

    你寂寞了,也可以看看書,打發(fā)一下時間。

    沈殊深深吸了口氣,揚聲說道:“小林子,把門鎖好了,我們走吧。”

    被她喚著的那個叫小林子的青年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只大鎖,用力的鎖好,轉(zhuǎn)身笑道:“好了,我們走吧?!?br/>
    站在沈殊身邊的阿薰低聲說道:“少主,你不打算再回來了嗎?”

    沈殊悵然的說道:“就算回來,我也暫時不想住在這里了,反正沈家的宅子那么多,住哪里不都是一樣?”

    阿薰頓時啞然,隨手牽過馬,扶著沈殊坐了上去。

    眾人皆上了馬,沈殊轉(zhuǎn)頭看了看吊著手臂的薛晚燈,淡笑問道:“你還能騎馬嗎?要不然我給你找輛馬車?”

    薛晚燈冷冷一哼,單手一按馬背,利落的上了馬,他卻轉(zhuǎn)頭說道:“幻月回去告訴皇上你回來了,他肯定會沖出皇宮來見你,你就打算這么的走了?”

    沈殊輕輕哼笑出來:“我倒真沒覺得他對我有多深的感情,只不過從小到大照顧了他幾年而已。我前腳走他后腳不就納了妃子?何況這些日子,他連封信也懶得寫了,我還需要對他抱有什么希望?走罷!回去晚了大長老又要指著鼻子罵我了?!?br/>
    她輕輕拉動韁繩,馬兒便輕躍了出去。

    薛晚燈和阿薰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這個人啊,依然是這樣口硬心軟。

    一行人絕塵而去。

    當(dāng)皇甫瑾瑜氣喘吁吁的跑到相府門前時,看見的便是大門上,沉甸甸掛著的那把漆黑大鎖。

    他怔怔的走上前,指尖輕觸著冰冷的鎖身,喃喃的說道:“你居然就這樣走了?沈殊,你好狠的心!”

    凌楓跟在他的后面,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見地上清晰的馬蹄印,便知道只怕少主她們也是剛剛離開。

    但是既然少主不愿意見皇上,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默默站在一邊小心警戒護衛(wèi)著。

    遠(yuǎn)處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凌楓目色一凜,揚聲喝道:“什么人?”

    皇甫瑾瑜忽然心生雀躍,難道是沈殊又回來了?

    他慌忙轉(zhuǎn)身望去,只見一匹快馬在他們身前三丈以外便停了下來,從馬上跳下來了一名二十二三歲的青衣男子。

    那男子笑瞇瞇的揚了揚手,朝凌楓打了個招呼:“小楓楓。”

    凌楓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朝皇甫瑾瑜躬身說道:“皇上,是天極宗的人,他叫林墨?!?br/>
    林墨從馬背上提下來一個樣式古樸的木籠子,卻笑著對皇甫瑾瑜說道:“你就是皇宮里的那個皇帝?殊兒的眼光還可以?!?br/>
    皇甫瑾瑜顧不上計較他的語氣,忙問道:“沈殊他在哪里?”

    林墨愣了一下:“殊兒???她回山上去啦!大長老只給了她三個時辰的時間來回,如果回去晚了她會被大長老罵的很慘的?!?br/>
    皇甫瑾瑜好生失望,還未曾說話,林墨就將那個木籠子塞給了皇甫瑾瑜,說道:“把這個好好養(yǎng)著,有什么事情可以用這個跟殊兒聯(lián)系?!?br/>
    皇甫瑾瑜詫異的說道:“這是什么?”

    籠子上蒙了一層厚厚的帆布,他好奇地掀開一角,卻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站著一只雪白色的大鳥。

    他唬了一跳,“這是什么?”

    林墨哈哈大笑起來,“這可是我最心愛的寶貝,卻被小殊兒連哄帶騙的奪了來。這是雪鷂子,很通人性,我養(yǎng)了很久的,殊兒讓我把這個送給你,好與你鴻雁傳書??!”

    皇甫瑾瑜滿心滿腦子只剩下那四個字“鴻雁傳書”,他忍不住心跳加快,連口舌也有些干燥起來。

    他微赧的說道:“沈殊當(dāng)真這么說?可是為何朕最近給他寫的信,他一封也未見回?”

    林墨抓抓頭發(fā),奇怪的問道:“你給她寫信了嗎?殊兒說沒有收到??!”

    他呵呵一笑:“所以說,用人來送信是最不靠譜的,還是鳥兒好。”

    他輕輕拍了拍鳥籠子,對著那只雪鷂子說道:“雪兒雪兒,你在皇宮可有數(shù)不盡的山珍海味吃了,你可要乖乖的,千萬不要發(fā)你的鳥脾氣,啄了皇帝陛下的手指頭?!?br/>
    皇甫瑾瑜頓時無語,低頭又看了看那只雪鷂子,卻發(fā)現(xiàn)這只雪鷂子渾身雪白,只有背脊上有一小片黑點,雙眸漆黑,英氣無比,頓時心頭多了幾分喜愛。

    林墨有些不舍的看了看自家的鳥兒,又交代了雪鷂子的習(xí)j□j好與飲食,才住了口。

    他剛上了馬準(zhǔn)備離去,忽然又說道:“小殊兒當(dāng)初做錯了一件事情,所以她要想辦法去彌補?!?br/>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皇甫瑾瑜,輕聲說道:“雖然我不太明白你們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小殊兒是整個天極宗最寶貝的人,我們也會拼盡全力去守護她,而她想要守護的,我們也會幫助她一起守護,她喜歡的人,我們也會盡力去成全。如果你堅持自己的本心,就不要放棄。”

    林墨突然抓抓頭發(fā),傷腦筋的說道:“我似乎說的太多了?!?br/>
    他胡亂朝后招了招手,“告辭了告辭了!”

    話音未落,已縱馬離去。

    凌楓搖搖頭,輕聲說道:“皇上,天極宗的人一向不羈慣了,說話隨意,請皇上不要責(zé)怪?!?br/>
    皇甫瑾瑜唇角含笑:“朕很高興,又怎會去責(zé)怪呢?”

    他低著頭看了看手中籠子里的大鳥,輕笑道:“雪兒,咱們回宮吧?!?br/>
    皇甫瑾瑜一回宮,就先寫了一封長長的信。

    信上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寫了出來,包括他中了春毒,紅塵為他解毒時所說所做的一切。

    似乎想找一個宣泄口,洋洋灑灑的,皇甫瑾瑜居然寫了好幾頁。

    寫完后自己又看了一遍,才將籠子里的雪鷂子放了出來。

    雪兒又黑又圓的的小眼睛定定的看了看皇甫瑾瑜,神色傲然,卻又帶著一絲溫馴。

    皇甫瑾瑜忽然失聲笑了笑,這個小家伙的神態(tài),還真有幾分像沈殊呢!

    雪兒的腳踝處,綁著一只小小的竹筒,他打開蓋子,將信箋塞了進去,封好了竹筒。

    讓宮人們?nèi)×艘恍┤飧蓙?,喂著雪兒吃了,雪兒一聲呼嘯,展翅而去。

    看著珝=雪兒越飛越高,越飛越遠(yuǎn),皇甫瑾瑜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隨著雪兒而去。

    不知道沈殊看了自己的信,會有什么想法?

    會怎樣回信?

    他既然將雪兒給了自己,應(yīng)該是會回信的吧?

    皇甫瑾瑜長嘆,自己真的是入了魔,居然會對一個男子動心至此。

    他忽然又輕輕一笑,斷袖就斷袖吧!只要沈殊肯回應(yīng)自己的感情,便是斷袖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