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什么是似是而非?
“初入蘆葦,不知深淺。”
“黑和尚口吐白沫坐化桃花庵……”
“銀瓶乍裂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br/>
但文字終歸是文字,它的力量無限,也有限。終有一日,倫敦哥厭倦了,沐浴更衣,洗手,用太空杯起沏好了茶,決心去圖書館讀一讀原著,此后斷斷續(xù)續(xù),五刷。
而讀過《水滸傳》的就知道,晁蓋之所以能逃脫圍捕與這位朱仝是有很大關(guān)系的——美髯公朱仝不會全力抓捕心中敬佩的晁蓋晁天王,想到這里他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小可梁山王倫,聽聞美髯公忠義無雙,晁保正劫的是不義之財,取之合乎天理,今公率軍卒攔道,意欲何為?”
朱仝根本不賣倫敦哥面子:“水洼草寇!我乃朝廷命官,豈能讓爾等逃走為害鄉(xiāng)鄰!”話音未落,收左手抬右手一招披星戴月,大刀直斬向王倫肩頭。
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把倫敦哥嚇得直哆嗦,口中直道:“臥草!”好在林沖離得近,催馬挺槍迎了上去。
二人戰(zhàn)了四五個回合時,朱仝心中無奈:林沖實在是太實在了,跟他聚精會神馬達盤旋這是要論生死分高下么……想到這里不由得苦笑,自己也撐不了兩三合了,只得壓低了嗓音:“快走!”林沖一愣這才會意,虛晃一槍,慘叫一聲撥馬便逃。朱仝左手一縷須苒右手橫刀一指:“眾將官與我追,莫走了強盜!”美髯公朱仝撇下晁蓋大隊人馬不理,偏偏領(lǐng)著全部捕快追林沖一人,看的大家莫名其妙面面相覷。
倫敦哥無奈,自己一行三人,朱富報信林沖離隊,只得自己頭前引路,他心中惴惴不安,口中絮絮叨叨小聲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一路順風(fēng)一路順風(fēng)……”
“唏律律律——”
zj;
只見迎面又來了一隊捕快,約莫三十幾人,跑的衣衫不整,帽斜刀歪。為首的一個戴著差官帽,棗核臉八字眉鷹勾鼻,手持一條水火棍于馬鞍橋上歪頭咧嘴,好不威風(fēng)。
倫敦哥只得故作鎮(zhèn)定拖延時間:“來將通名!”
“濟州巡檢副使何清,晁蓋何在——大膽賊寇,蔡太師是什么人?他老人家的生辰綱你也敢搶?還不下馬受死!”
阮小七是耐不住寂寞的主兒,讓他乖乖在隊伍最后保護晁蓋哥哥斷后,絕對不可能,他仗著自己馬快人輕,在整個隊伍前進的途中來回來去的撒歡,還吹著流氓哨兒。他看見領(lǐng)頭的倫敦哥勒住了馬,催馬上前,此時正聽得“沒耳朵”弟弟何清攔住去路吆五喝六,他哪里容得了這個?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步站當(dāng)然得心應(yīng)手,可馬上打架,尺寸短了點,除了頭照面二馬對沖,能使個力劈華山,占個又快又狠的便宜,只要被人架開,二馬一錯蹬,會吃大虧。
沒關(guān)系,您別忘了阮小七是干嘛的——職業(yè)捕魚。他背后無時無刻不背著兩只魚叉。魚叉和平日田里干活的耙子可不一樣,不是三個齒兒,長短和雙槍差不多,只不過雙槍是兩只槍,四個槍頭兒,小七的魚叉只有兩個槍頭,混鐵打造,夜色之下,不易辨認。
不說話估計是小七老爺?shù)穆殬I(yè)習(xí)慣,他看見倫敦哥遲疑不前,以為王倫武藝稀松(確實),這露臉的機會能錯過?阮小七也不答話,挺雙槍直向何清殺去。
“嗨”
只見阮小七在馬上探身而起,左手魚叉往前一刺,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