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叔在偷看你啊?!币粋€脆生生的童音在石拱橋上面響起,湖水上的言芝看見扎著倆個沖天辮的孩子在橋上不停的晃動,原來是一個和女孩在橋上蹦蹦跳跳朝言芝晃手。
雙腳連連踢動腳下蘆葦,身體不停的向前滑行,快到橋上時言芝腳下一用力,整個人騰空飛起,玉足輕輕一點石獅子頭,身體一卸力,人便輕飄飄的落在了橋頭的布鞋上。
言芝定睛一看,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個頭頂倆沖天辮的孩子,這個孩言芝看了半天愣是沒有看出這倆沖天辮的孩子有哪一點像女孩子除了那倆個辮子,假子一個,從孩子身上移開目光,言芝看向那個胡子拉碴的男子,心中微微有點不高興,倆個人一大一就在這了偷窺了自己半天,自己給人家免費表演了,想來是剛才玩的太興奮了沒有注意到這一大一。
這一大一的來歷還得從頭起。
葉河圖太損人了,老爸讓他自己到未來丈母娘家那邊相親,這葉河圖打心眼里不認同不樂意這門親事,就在這紫禁城晃悠啊,路上看見這個孩,一大一就玩上了,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大人來,這葉河圖冒壞水了,準備帶著這個女孩去相親,看見沒有哥已經(jīng)有一家子了孩子都有了你嫁過來只能做二房了,于是這一大一倆個人在約定好的咖啡館等啊,左等右等也不見女方來人。
大罵一聲草,河圖也知道自己被忽視了,可是這個拖油瓶卻甩不了,帶到公安局,卻被公安干警一陣鄙視,因為孩子睜著那純潔溜圓的無辜大眼睛直接叫他爸爸了。
葉河圖瞬間被雷了個里焦外嫩,身子抖了抖,在全體公安干警的鄙視目光下灰溜溜走了,而被他視為拖油瓶的孩子就跟在身后。
無良河圖無所事事,為了給女方差一點的印象,好家伙一個禮拜沒有刮胡子了,就現(xiàn)在的模樣清理一下胡子至少年輕十歲沒問題。
一大一無所事事,就在京城晃蕩,其實葉河圖很想把這個假子吊起來扒了褲子看看有沒有,怎么這么不點卻比男孩子還蔫壞蔫壞的呢,來身上錢就不多全讓這個嘴饞的家伙買的吃零食了,不給買就在大街上拉著葉河圖是人販子,哭得那個慘絕人寰,葉河圖實在受不了路人的狐疑的目光,只得滿足家伙的胃口。
最后倆人溜達到石拱橋這里了,女孩一看見言芝會飛就要興奮的叫言芝帶她一起飛,葉河圖手疾眼快把女孩拉過來不讓叫出聲來,最后葉河圖答應(yīng)給買一大堆零食女孩在零食攻略下妥協(xié)了。
女孩大叫把言芝的目光吸引過來了,趴在橋上的葉河圖就急了道“祖宗我不是答應(yīng)給你買零食了嗎”
“難道你敢不給我買零食,我到警察叔叔那里你綁架,拿零食糊弄孩子”女孩不屑的朝葉河圖擺了擺手,那摸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葉河圖看著這個還沒有自己屁股高的不點兒,頓足捶胸,直呼倒霉攤上這么一個祖宗。
女孩一見大叔又彎腰又摸胸口以為大叔生病了,竟然伸出手在葉河圖的頭上摸了摸,又在自己的頭上摸了摸。就這么摸一下葉河圖的大額頭,在摸一下自己的額頭,吧嗒著嘴巴女孩忘了下一步該干什么了,直接叉腰生氣了,開罵葉河圖了,葉河圖裝病騙取她的同情心。
暈,葉河圖直接倒在地上了,默念一聲蒼生大地。
葉河圖和女孩的一舉一動樣子都看的一清一楚,當葉河圖搞怪的往地上倒時言芝的臉色就是一變。
言芝開始見到葉河圖以為就是一個比較無厘頭的落魄大叔,可是就在葉河圖往地上栽倒時,言芝怒了,這一倒的之勢分明是武者基功之一的“金剛鐵板橋”招式練到骨子里了,這是深藏不漏的高手啊,武學的一招一式都已經(jīng)融入生活中了,這分明是武者在偷窺自己,要是普通人那就算了,可是一個武者躲在暗處窺視另一個武者,那就是犯忌了。
二話不是,言芝已經(jīng)習慣從腰間拉出秋水軟劍來對敵了,手腕一用勁秋水軟劍一下子就繃直了,對著剛要躺在地上的葉河圖就劈了下去,言芝的這一劈有一個名目叫做力劈華山,言芝這也是第一次把師爺教的桃花劍法完整的施展開來,連環(huán)殺劍對著葉河圖身上的各處器官就招呼上了。
葉河圖一個賴驢打滾竟然就把言芝這犀利的一塌糊涂的劍招躲過去了。
言芝一看,好嗎,這還真是一個大高手了,大罵一聲“好個缺德男,竟然敢偷窺女生,找打?!?br/>
頓時秋水軟劍攻擊的更加猛烈,變換也更加玄奧,一會兒這秋水軟劍在葉河圖的腦門前就是一彎,來筆直的寶劍,劍尖就是向下一彎好懸沒有在葉河圖的臉蛋子上給劃一道,差一點就破相了。
這也葉河圖也是,是誤會你就好好話解釋清楚,話正經(jīng)一點,可不,這位嘴里“妹子妹子的功夫真俊。”口花花。
而女孩見大人們打起架來,也不害怕,竟然爬到那石頭獅子上,屁股就坐在了上面,雙手一拖下巴,作為唯一的觀眾欣賞上了,偶爾女孩覺得倆個人打的實在精彩,還拍手叫好。
女孩一拍手,言芝也驚醒了,無緣無故結(jié)仇可不好剛才自己沖動而來,于是收劍不打了。
剛才一陣嬉戲,言芝還沒怎么感覺累,和這葉河圖打了一場身上鼻子尖上已經(jīng)有熱汗了。
“妹子,這么激動干嘛?!比~河圖打完架后也不惱,仍舊嬉皮笑臉的。
言芝此時也明白了,想必這人天生就是這么玩世不恭,你越計較他越是這樣,言芝干脆不理他了。
可是言芝不理他了,并不代表這葉河圖就放過言芝了。
“妹子,你先別走啊,我還有事啊。”葉河圖上的前來就把言芝的去路攔住了。
言芝這個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心態(tài),波瀾不驚,淡淡的看著葉河圖。
“妹子你聽我啊?!比~河圖很是著急的道。
言芝停下了前行的腳步。
“我來是來相親的,可是路上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個女孩,也不見她家大人來,我一時心軟就帶著這孩相親去了,可是我坐那等人家相親的女孩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后來我一想壞了,人家女孩子肯定是看見我?guī)е@么一個孩子誤會了,直接轉(zhuǎn)身走了,我呢,想讓你替我看著一下這個女孩,我到人家家里卻解釋一下,你看行嗎”葉河圖朝言芝就是一頓嘮叨。
言芝聽明白了,感情這倆個不是父女啊,這位大叔還沒有結(jié)婚啊。
葉河圖一見言芝上鉤暗道一聲娘皮的差點把哥哥的臉蛋劃破,這個拖油瓶就扔給你了。
言芝也不放心這女孩跟著一個大男人,能照顧好孩子嗎,不過她也不想這么便宜這個偷窺狂。
一個缺德男滿肚子腹黑,一個妖孽女皇渾身是膽,倆個人一路上各懷心思,大家心照不宣。
葉河圖抱著女孩三人一齊往葉河圖相親的對象家走去,而沖天辮女孩一直出奇的安靜??靵砜?nbsp;”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