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九蕪,你給我站??!”
墨汐沖著風九蕪的背影喊了一聲,快步追過去,擋在了風九蕪的面前。
“別太過分了!”
墨汐陰沉著一張臉,瞪著風九蕪。
風九蕪冷笑,“我過分?”
“墨汐你不要忘了,我們只是合作的關(guān)系,并不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
“你沒有權(quán)利對我大呼小叫,若是對我不滿,大可終止合作?!?br/>
“我也并非是非你不可……”
風九蕪完全可以找另外一個人做她的靠山,對付葉天明他們。
這一個人不一定是墨汐。
風九蕪這番話,更是氣得墨汐胸口一窒。
這個女人不僅沒有絲毫的抱歉,反而滿臉囂張,她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還提解除合約,證都已經(jīng)領(lǐng)了,她當是過家家嗎?
說干就干,說不干就不干。
墨汐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怒火,人都已經(jīng)帶回去見奶奶了。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一時義氣,就解除和風九蕪的婚姻關(guān)系。,這樣會影響奶奶的。
“風九蕪,你不要忘記我們是簽過合約的!”
“如果你不遵照合約做事,或者是中途終止合約,你將會賠償我的一切損失,你確定你能承擔得起?”
墨汐說完之后也覺得心里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拿捏住了風九蕪。
有合約在手,他就不相信風九蕪真能那么無所顧忌。
風九蕪聽完之后,噗呲一笑。
“墨總,你考慮事情還真是夠周到的!”
“不過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你的一切損失我可以賠,但我沒錢,賠不起……”
“想讓我賠,只要你活得夠久,說不定真能等到那一天……”
風九蕪在簽合約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條賠償條約。
可她不僅沒有提出異議,仍然非常爽快的簽下了,那是因為她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
在有錢的情況下,當然可以執(zhí)行賠償。
可是風九蕪什么都沒有,他又能拿風九蕪怎么辦?
墨汐是真沒有想到風九蕪的臉皮居然這么厚,這是打算認賬不賴賬。
就是耍賴到底……
果然還是他小看了風九蕪,一時間兩人誰也不肯退步,就這樣互相對峙僵持著。
李嫂本想出去勸勸,但是卻被老太太給制止了。
年輕人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年輕人自己解決。
別人就不跟著瞎摻和了……
轉(zhuǎn)眼間半個小時都過去了,面前的人依然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同時也沒有打算要說話,這讓風九蕪忍不住在心里直翻白眼,都不明白自己在這兒干站著是什么意思。
傻不愣登的!
墨汐心里也同樣無語,他還從未做過這么幼稚的事情。
可如今事情卡在這兒,讓他像風九蕪低頭,那絕對不可能。
可要解除合約嗎?
他又不愿意……
畢竟這才剛領(lǐng)證,而且風九蕪好不容易才答應(yīng)給奶奶治病,這都還沒有開始,不能就這么結(jié)束了。
又僵持了十幾分鐘,風九蕪真是熬不住了。
她腳上踩的是恨天高,站著太累人了,這樣下去,她明天可能下不了地。
不能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終于還是率先開口。
“喂,站夠了沒有?”
墨汐上還有點小傲嬌,看來風九這個女人還舍不得放棄自己這棵大樹。
“我高興,要你管!”
風九蕪露出了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墨汐。
“我才懶得管你,你要站你自己站個夠,姑奶奶可不奉陪了!”
丟下這句話,風九蕪繞開墨汐,就又走!
墨汐不甘示弱,緊隨其后。
該死的勝負欲上頭之后,他更是加快了腳步,勢要與風九蕪論輸贏。
好像在比誰更快到家。
回去之后,兩個人也是坐在沙發(fā)上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
風九蕪快被這個神經(jīng)病給搞懵了,就像跟屁蟲一樣,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他就跟到什么地方。
風九蕪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墨汐也趕緊倒了一杯。
風九蕪去上廁所,墨汐也趕緊跑到廁所門口站著,就跟監(jiān)視犯人一樣。
“墨汐,你有完沒完?”
風九蕪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氣鼓鼓的瞪著一雙大眼睛,雙手叉腰的瞪著墨汐。
墨汐一副無所謂樣子聳聳肩,“風小姐有什么見教?”
風九蕪雙拳緊握,要不是現(xiàn)在寄人籬下,她都想動手揍人了。
“你神經(jīng)病呀,老是跟著我干嘛?”
墨汐聽完之后不屑的冷笑,雙手抱胸,“憑什么認為我是在跟著你?”
“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你……”風九蕪真是快要被氣瘋了。
“你好樣的!”
“那你自己慢慢玩,我走行了吧?”
風九蕪之前說的也是氣話,畢竟證都領(lǐng)了,協(xié)議也簽了。
可誰知道墨汐這么小肚雞腸,非得揪著她不放,那只能一拍兩散了。
“站住!”墨汐再一次擋在了風九蕪的面前。
“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這副欠揍的樣子,讓風九蕪有點忍無可忍了,直接抄起拳頭沖著墨汐砸了過去!
墨汐反應(yīng)很快,立刻側(cè)身躲過了。
上一次風九蕪一個人撂倒了好幾個的彪形大漢,讓他記憶猶新。
所以面對風九蕪時,都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之心,果然有用。
風九蕪一拳落空,反手又是一揮,今天不教訓一下這王八蛋,她難解心頭之火。
墨汐眼疾手快,立刻抓住了風九蕪的手臂,一個旋轉(zhuǎn)便把風九蕪按在了墻上。
墨汐嘴角上揚,得意道:“跟我動手?”
“你這實力不行??!”
不行?
風九蕪眼里過一絲狡猾,在異世的這些年,她早就學會了隱藏自己的實力。
不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過早暴露,才是自保的手段。
緊接著墨汐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眼角余光往下一撇。
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腿上竟然插著一根銀針,而且這根針上不知道涂了什么,這會兒他覺得自己的腳都失去了知覺。
麻木了……
“你做了什么?”
墨汐憤怒的質(zhì)問風九蕪。
風九蕪冷笑一聲,伸出手直接推開了面前的墨汐。
“還能做什么?”
“不就是替你打個針?”
“忘了告訴你,不要試圖挑戰(zhàn)一個中醫(yī),因為我隨便一針,就能讓你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