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紫菀會出事情,向川腳下的步子變得沉重。(.最快更新)早知道,他就不要去試那個密碼鎖,要是真是潘多拉的盒子該怎么辦?
越是這么想,他就越害怕,擔心失去紫菀的恐懼心理深深折磨著他。他撥了紫菀的手機,舒緩的音樂在客廳里響起。他走過去拿起,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川”字不停的閃來閃去,整個人似乎也都跟著搖搖欲墜。
菀菀,你跑哪兒去了?知不知道我都要急死了?
向川又試著在客廳里發(fā)現(xiàn)日記本的蹤跡,結(jié)果也是找尋無果。這讓他更加發(fā)慌,很是后悔把紫菀一個人留在家里。但是后悔也沒有用,眼下找到紫菀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能貿(mào)然的去喬家看紫菀有沒有回去,在還沒弄清楚、還不確定以前,他不想太冒失。畢竟喬家的人,以前待他都很好,就像家里人一樣。他要選個時間,正式過去拜訪才行。他決定還是先回到所里,好好找尋每一個線索。
準備去衣柜里換件襯衫和外褲,向川進了臥室,待走至衣柜旁,他才發(fā)現(xiàn)有個一抖一抖的小身子在不停的輕顫。
“菀菀……”
向川又喜又氣,眼眶瞬時被溫熱的液體聚集,像是怕眼前的一切是假象一樣,又像是怕眼前的人會突然消失不見。他二話不說,一只手臂就將癱軟在地毯上的紫菀一把扶起,不給她絲毫錯愕的機會,對上櫻唇,就是一記深吻。
可是懷里的人毫無反應,像是一個玩偶一樣,任由他變換著親吻的方式,仍舊無動于衷。向川越吻越不知所措,干脆移開嘴唇,溫柔的吸著紫菀滿臉的淚水。
“菀菀,告訴我怎么了好嗎?”向川一邊將咸咸澀澀的淚水吸進肚子里,一邊心疼的問,“你這樣子我很擔心,我們不是說好有什么事情都要一起去分擔嗎?你告訴我好不好?”
臉上的淚水被吸得很干凈,只有少量的淚痕要很仔細才看得出。(.最快更新)一雙秀氣靈動的杏眼,此時腫的像個核桃一樣,里面還盛著要落未落的帶著咸澀味道的液體。紫菀一抬眸便對上那雙劍眉星目,那里的急切和擔憂讓她心底為之一動。
想起日記上的內(nèi)容,紫菀軟糯的話語像是被拉絲過一樣,不斷被拉伸出來,然后一圈一圈的纏繞在向川的心尖:“你知道嗎?我愛過的,我真的愛過!”
向川將紫菀的頭緊緊貼在自己的左胸口處,嘴里喃喃自語著:“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br/>
“不,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會知道呢?!弊陷屹咳惶ь^,對向川搖著頭說,“你不知道我愛他有多深,幾乎是第一次見到他以后,我就開始記這本日記。這里面滿滿當當?shù)娜际撬?,是一個我叫他‘西貝’的男人,是一個從日記里看很是疼我愛我又寵我的男人??墒撬钦娴膶ξ疫@么好,又為什么就這樣把我拋棄呢?”
紫菀自己說著說著,也開始懷疑起來。畢竟她把過去這段全都忘光了,日記里記的到底是真實情況,還是為了自我安慰杜撰出來這樣一個情深不壽的男人??刹还茉趺凑f,這個男人應該是給她帶來過快樂。至于痛苦,或許會有,但是好像也與她沒有多大干系。
可能有些事情只有親身體驗過,才會有切膚之痛的傷心欲絕。沒經(jīng)歷過,永遠體會不到那種歇斯底里的苦楚。紫菀現(xiàn)在雖痛,但是也在暗自調(diào)整,要是真的放不開,她作繭自縛又何必。她惋惜的只是那段最美好的時光中,遇見的那個人,此時卻不知在何處。
向川對這本日記很好奇,但是知道這是紫菀的**,要尊重她就不能隨意翻看,這也是最起碼的??墒撬娴暮孟胫?,‘西貝’在紫菀的生命中是什么樣的角色,難道真的是個匆匆過客嗎?
他不知道,是不是過客并不是紫菀說的算,真正決定他是不是過客的那個人只能是他自己。(去.最快更新)
向川遲疑了一下,還是試探著開口:“這本日記,我可以看看嗎?”
紫菀起初是因為意外怔住,而后快速眨了幾下眼睛,會心一笑:“可以給你看,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你看完以后不許笑我?!?br/>
“我疼你都來不及,怎么會舍得笑你。”向川輕搖頭,真是個傻丫頭,他不過是想確定,紫菀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后,會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接受他。
紫菀吸吸鼻子,收住淚水,彎了身子拾起地上的日記本,以一種莊嚴肅穆的表情雙手遞給向川。向川接過來的時候也是相當嚴肅的表情,仿佛他們交接的不是一本普通的日記,而是一件圣器。
紫菀把日記本交給向川后,揉了揉哭得通紅的小鼻子,然后吸了吸,帶著淡淡的鼻音有氣無力的說:“你在這兒慢慢看,我回周姨那兒?!?br/>
“菀菀……”向川的這個稱呼讓紫菀愣了一下,她想起日記中的“他”也是喜歡這樣叫她,不知名的情緒涌了上來,她轉(zhuǎn)頭露出一個恬淡的笑容,看到向川疾步向他走來,“我送你去?!?br/>
“不用,我打車或是乘公車?!弊陷艺f著便走到門口,換好鞋子。
她有些不好去面對向川,尤其是看過日記以后。曾經(jīng)的她是那么愛日記中的那個男人,有些幾近瘋狂,這在她來說,就像是一件絕絕對對不可思議的事情。曾經(jīng)用心付出過一份感情,那么現(xiàn)在她也會同樣對向川付出嗎?她說不上來,總覺得不能平等對待向川,就虧欠他很多一樣。
再說,向川要求看她的日記,她又怎么好拒絕。過去的事情早就是過去式了,她要是遮遮掩掩,反而更加說不清楚。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當做日記的記錄者并不是她。何況,她在看的時候,也有種是在看別人的經(jīng)歷一樣。她忘記了,那就真正的忘記、徹底的忘記吧。她也不愿再記起,畢竟她現(xiàn)在的生活讓她很滿足,滿足到不愿有一點點的變動。
想得稍微通透一點,心情就放松了許多。紫菀坐在公車上,欣賞著沿途的綠樹高樓。一棵棵,一座座,他們或許也都有著自己的故事。
紫菀走后,向川在沙發(fā)上坐好,小心翼翼的展開日記本。娟秀的字體讓他心中的暖流一淙淙的流過,他很認真的在看,看得很仔細,連每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放過。
只是他的心情,隨著日記一頁一頁的翻過去,變得既甜蜜又沉重。甜蜜的是,他想不到紫菀對他的愛竟是這樣根深蒂固,愛得炙熱濃烈,突破了大家對她的認識,他為可以擁有她的愛而開心幸福。
也許是辯證關(guān)系的原理,什么事物都逃不過兩面性。有了正面的甜蜜,必然也會有負面的沉重。而這個沉重無疑是他向川帶給紫菀最致命的打擊,日記的結(jié)束日期正是他離開的那一天。不知道紫菀后來還有沒有繼續(xù)記日記,是記在另外一個日記本上面,還是干脆的想扔掉一切,沒有耐心再繼續(xù)記錄被他攪亂的生活。
無論哪一種,他都逃脫不了干系。他欠她的這些年,要怎樣去償還,才能還得清呢。日記里的人,無論是“賈吾”還是“西貝”,都辜負了紫菀那一份深情厚愛。
為了這本日記,他達到了廢寢忘食的程度。不知不覺已經(jīng)快到下午,由于昨晚在所里加班,他可以回來休息個小半天。現(xiàn)在他要去洗漱,然后回所里,繼續(xù)他所長的使命。
他好奇的那部分,就是他離開后紫菀的遭遇,還是沒能從日記本中得知。他很想知道,但是也明白讓一切順其自然,不去強求。他始終相信,不是你的,就算你拼了命的去爭取到,也不見得會快樂。而如果是你的,無論你怎樣錯過,最后也還是會回到手中。
他不是宿命論者,可直覺卻尤為信賴這一點。
下了班,向川正打算去“飛舞”看紫菀,卻接到了向琳的電話。向琳說,向自強回去后,硬是把她從部隊醫(yī)院借調(diào)到了y市,所以她現(xiàn)在人在機場,用不到兩個小時就會到上海。
向川無奈,他們的步伐都太快了,他一路跑著追得很辛苦。那么,現(xiàn)在就把一切都攤牌,他要告訴向琳,他已經(jīng)找到他深愛的女人。也要告訴紫菀,他就是“西貝”,還有向琳的存在,他一絲一毫都不要隱瞞。同時還要堅定紫菀的心,讓她決不能動搖,因為他會一直和她一起。
他還是去了“飛舞”,對紫菀說剛剛接到了姐姐的電話,現(xiàn)在要去浦東機場接她。
對于向琳,紫菀略有印象,也還是從汪云修那里聽來的。她一直沒問過向川,向琳是不是向司令給他指定的未婚妻。向川一直告訴她,不用擔心任何事,因為他會一件件都解決好??墒茄巯拢蛄杖粽娴氖撬奈椿槠?,那豈不是迫在眉睫。
紫菀心神不安了幾天,她沒有對向川說出她的顧慮。因為日記所記錄的內(nèi)容,她為沒能給向川全部的心思和愛情而覺得虧欠,所以她很自然的就認為在向琳這件事上,她沒什么立場。
可是她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稀里糊涂過去,并不代表別人也和她的想法一樣。比如向琳,她剛到y(tǒng)市,以專家的身份在y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坐診,每周一三五全天,其他的時間便空余下來。她一直很想找紫菀聊聊,卻擔心向川會不開心,所以便按住心思,坐定不動。
這一天,她卻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飛舞”。等發(fā)發(fā)覺,反應過來時,卻看到了一張她在相片里見到過無數(shù)次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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