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玩死你,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br/>
燕飛寒神色淡然,在他眼里,燕不歸已經(jīng)算不上對手了。
曾經(jīng)他或許還會忌憚燕不歸的實力,忌憚燕不歸背后有個吳昊,現(xiàn)在這些東西在燕飛寒眼里什么都不是。
“那你捏死我試試?”
燕不歸并沒有被燕飛寒嚇到,跟著吳昊混了那么長時間,燕不歸什么人沒見過?
燕飛寒剛剛露的這一手卻是厲害,燕不歸自認(rèn)不是對手,但和他認(rèn)識的那些人比起來,燕飛寒還是太嫩了一點。
想要用武力讓他屈服,燕飛寒的如意算盤完全打錯了。
“有種的你現(xiàn)在捏死我試試?”燕不歸冷笑不已:“麻雀上了枝頭就以為自己是鳳凰了?我告訴你,燕飛寒,狗改不了吃屎,我能踩你一次,我就能踩你兩次?!?br/>
“找死!”
燕飛寒噌的站起身,一只手直接就掐向了燕不歸的脖子。
冰冷的氣息從燕飛寒的手上綻放,燕不歸的脖子上居然開始結(jié)冰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就算殺了你,誰又能奈我何!”
燕飛寒怒目圓瞪,眼神里殺機畢露。
燕不歸絲毫不屈,哪怕聲音都發(fā)抖了,卻難掩他內(nèi)心的傲氣:“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兒一樣,有種的擰斷我的脖子,不然就趕緊滾,小爺我要睡覺了。”
“該死!”燕飛寒陡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燕不歸頓時漲紅了臉。
冰冷的氣息更加濃郁,燕不歸剛剛漲紅的臉上突然升起了一層薄薄的冰霧,以至于燕不歸的一張臉變得烏青而又紅腫,看起來很是詭異。
最終,燕飛寒還是沒能擰斷燕不歸的脖子,燕不歸那視死如歸的表情讓燕飛寒不得不放手。
開玩笑,只要燕不歸一死,恐怕他也活不下去。
至少目前是這樣!
“算你狠,不過你等著,老子總有一天會擰斷你的脖子!”
燕飛寒氣沖沖地離開了,他前腳剛走,燕不歸隨即癱軟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這廝從哪里學(xué)到了這么恐怖的本事?”
燕不歸的眼里難掩惶恐之色,有那么一剎那,他都擔(dān)心燕飛寒會真的殺掉他。
雖然賭贏了,但燕不歸心里一點都不輕松。
相反,燕不歸的心里沉重到不行,燕飛寒的突然改變讓燕不歸有點措手不及。
而且燕不歸能夠感覺到,燕飛寒絕對不僅僅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
“燕家要變天了?”
……
“師父,燕飛寒那家伙……”
“別說了,我都知道了。”
吳昊看了看燕不歸,現(xiàn)在燕不歸的脖子上都還有一道紅印,那是被燕飛寒擒拿之后留下的痕跡。
昨天晚上燕飛寒找到燕不歸的時候,吳昊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
不過吳昊沒有出手,在燕家還有胡管家坐鎮(zhèn),根本輪不到他插手。
而且他也知道燕飛寒沒有足有的勇氣殺掉燕不歸,這可是在燕家,在燕天行的眼皮子底下手足相殘,這絕對是燕天行所不能夠容忍的。
一旦燕飛寒那么做了,他也就等于是將自己的未來全部葬送了。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我感覺師父你有事兒瞞著我?!毖嗖粴w狐疑地盯著吳昊:“能不能告訴我實情?”
“告訴你和不告訴你都沒有多大區(qū)別?!?br/>
吳昊一聲嘆息,最終還是把燕家如今的局勢告訴給了燕不歸。
有時候吳昊真心覺得普通人家遠(yuǎn)比什么大家族要來得和睦融洽,哪怕日子沒有大家族來得好,但絕對沒有大家族的這些勾心斗角,甚至是手足相殘。
世人只看到大家族光鮮亮麗的一面,卻不曾體會大家族暗地里的黑暗陰險。
這不,燕不歸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很顯然燕飛寒暗地里做的事情已經(jīng)超乎了燕不歸的預(yù)料。
外表平靜不已的燕家,其實早就風(fēng)起云涌了!
“他從哪里請來了那么厲害的高手,居然可以控制那么多股東?燕家的股東無一不是有雄厚背景的人,憑燕飛寒一個人怎么可能控制得了?”
燕不歸拽緊了拳頭,他就說燕飛寒昨天晚上怎么跟吃錯藥了一樣,主動上門示威。
敢情燕飛寒已經(jīng)掌握了燕家那么多股份,而且目標(biāo)直指燕家的掌控權(quán)。
一旦讓燕飛寒掌握了燕家的全部權(quán)利,恐怕第一個挨刀的人就是他!
“沒有那么簡單,這不是請一兩個幫手就能做到的事情,以前的燕飛寒是出了名的有頭無腦,一個一億多的工程能夠被你整得虧本二十多億,現(xiàn)在的燕飛寒就像是發(fā)生了蛻變,在他背后絕對不是一兩個高手那么簡單?!?br/>
吳昊分析得頭頭是道,如果燕飛寒只是請了一兩個高手,這些高手最多幫燕飛寒控制一些人,不能給燕飛寒出主意。
如今的燕飛寒做事滴水不漏,而且非常能夠拿捏分寸,和以前的那個燕飛寒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對比。
實力上可以彌補,但是智商上的缺陷是彌補不了的。
在燕飛寒的背后,只怕還有一個更加危險的組織存在,光是一兩個高手是不足以讓燕飛寒走到今天這步的。
吳昊苦思冥想了一晚上,這才勉強分析出了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同時找到了一些突破口。
距離燕家的下一次股東大會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燕飛寒如果繼續(xù)增持燕家的股份,到時候誰都奈何不了他,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掌控燕家大權(quán)。
“師父,我們怎么辦?咱么不能坐以待斃啊,必須要趕緊想辦法?!?br/>
燕不歸很急,燕家是燕天行一輩子的心血,是他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家業(yè),如果落在燕飛寒的手上,只怕燕天行會活活氣死!
燕不歸就是不當(dāng)燕家的繼承人,也絕對不允許燕家大權(quán)落在燕飛寒的手上。
只是現(xiàn)如今他們處在了絕對的被動局面下,除去一個燕飛寒,還有一個隱藏的對手侯躍平,稍微走錯一步,只怕會全盤皆輸。
“急不得,我們越急,燕飛寒越高興,讓我好好揣摩一下局勢?!?br/>
吳昊揉了揉太陽穴,家族紛爭什么的,當(dāng)真是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