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冷冷回過頭看她,紅唇微挑,眸中帶著無所謂的不屑感,“你怎么不該聽到了?至于嚇成這樣?月影說的是實事啊。(更新最快誘著我上鉤,我才不會撿回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還不知道他懷的什么心眼在我身邊呢。哪天我突發(fā)疾病over了,死不瞑目了,臨終前,我可能才會惋惜地看著這個美好的世界說,看看吧!絕對不能相信原產(chǎn)地不明的東西,和人?!弊詈髢蓚€字,她咬得很重。
月影單薄的身子跟蹌了兩下,勉強站住,面色蒼白如雪,薄唇微張,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是顫抖著,不停地。
白瑤鼻頭酸得要死,她強忍著痛哭的沖動,輕佻地大笑出來,“哈哈哈!哈哈!還是自己來的舒服,誰也不用顧忌。(來,我自己樂得自在?!闭f完,故作輕快地從月影身邊擦肩而過。
月影只是垂著頭,怕是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只怕一抬頭,那一句接一句刺耳的話會透過耳膜鉆入心肺,混入血液,讓他痛不欲生。
走出鳳苑,眼淚終是落了下去。她不喜歡吵架,更不喜歡用這種卑劣的方法折磨他……她開始后悔,她逞得一時口舌之快,卻仿佛被他控制了全部的思維,憂傷一半,痛苦一半。
她幽靈一般晃蕩了一圈,最終還是來到了靜殿附近。
小瑕靜靜地跟著,她的牙關(guān)直到現(xiàn)在還在打顫。
麒麟羽每日晌午過后都會在此批閱奏折,這是習慣。
白瑤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那么清楚這些習慣,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總會在這里找到他。她制止了太監(jiān)們的通報,制止了小瑕的跟隨,自己推開了巨大的殿門。
“吱嘎……”
麒麟羽揉了揉發(fā)酸地眼眶,順手接過宮婢托盤中呈上的參茶。
屋外陽光太過刺眼了,他本能地瞇起了雙眸,神色在瞬間變得晦澀陰暗。
白瑤大跨步走入屋中,麒麟羽淡然地微笑,放下參茶,看著她步履匆匆的來到跟前。
“我說,我想出宮。”
他依舊微笑,“不行?!?br/>
“不能不行!”白瑤跺腳,“我要出宮!要出宮!我想自由!”
麒麟羽的微笑僵在了那里,片刻后,斂起了微笑,還是那句話,“不行。”
“我不想這樣!你想讓我干什么你就不能直接說出來嗎??。繃P是干什么用的?我該做什么?月影到底在我身邊干什么?就算是這幾年報恩,我不是也得死心塌地跟著麟國走嗎?你怕個什么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們這樣瞞著我,算計我的?”白瑤一口氣吼了出來,心里也剎那變得空落落的。她最終還是問了,不對,她必須問,她不能讓這些個不算問題的問題將自己的心給堵住,差點沒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