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離沒好氣回道,已經(jīng)動手摘下面具,面具下的臉跟凌勿離站在一起,對比一下,勝負明眼就分,凌勿離那個叫英俊,穆離則稱妖孽,完美得不可褻瀆。
凌勿離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八年前若不是自己成了他的手下敗將,哪會輪落到給人當替身的下場,每天帶著這幅人皮面具已經(jīng)夠難受了,這家伙還不知道感恩,不服氣的掘了掘嘴。
“本少主可是很純潔的,哪能被那些世俗女人給玷污了名節(jié)”
“嗯,你純潔,純潔到連吶媽子都上…”
說話的同時,手下也沒停下,已經(jīng)從柜里掏出搗鼓好的人皮面具,仔細的粘貼于臉上,頓時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就浮現(xiàn)在眼前,衣衫也早已在說話間便換好,難辯真假,唯獨身上散發(fā)著的微妙氣息,能辨別不同,當然,常人很難看出來。
“本少主跟你解釋過多少遍了,是那吶媽子自己撲到我身上來的”
凌勿離不滿抗議,想想自己還真是一個藍顏禍水,居然連大媽都被他迷倒,偏偏被這撕說成他勾引大媽,這黑鍋一背還就這么多年,想想就覺得憋屈,可是眼前哪里還有那撕的蹤影。
算了,反正那家伙回來了,自己就出去逍遙一下,思及,大手一揮,敷在臉上的人皮面具頓時脫落,一張比女人還美的容顏暴露于空氣中,那妖魅的氣息中還透著幾許嚴肅與青澀。
“皇上,晉王妃求見”嬤嬤尊重的聲音響起,御桌前正批閱奏折的皇帝眸里閃過幾抹驚訝,微愣片響,這才朗聲道。
“宣”順手合上剛批完的奏折,端坐于御桌前。
“臣女見過皇上”
冷惜涵由御書房的婢女攙著,端莊的給皇帝行宮禮,眸色呆板暗然,讓皇帝嘆息一口氣,如此絕色的人兒,怎么就看不見呢,內(nèi)心卻納悶她的稱呼怎么變了,臉上卻沒有生氣的表現(xiàn),只是趣意道。
“免禮”
“惜涵哪,這會兒,你來找我,是有何事”
“臣女…”
“皇上,離王殿下求見”冷惜涵話還沒說完,便被稟報的嬤嬤打斷,恰時,凌勿離的身影破門而入,伴隨著聲音,大步的走了進來,肩上還停留著一只七色鸚鵡,眸子轱轆亂轉(zhuǎn)的,可愛及了。
“皇兄,給你看看我新獵的獵物”
“咦,這不是冷小姐嗎?怎么在這”入簾后,見立在一旁的冷惜涵,便巧言問道,眸光好不可愛的直視著她。
“你又弄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啊…”聽到凌勿離的聲音,皇帝言語里又是無耐,又是寵愛。
“去”凌勿離對著肩上的七色鸚鵡吩咐道,鸚鵡很有靈性的,輕啄了啄他的臉夾,便盤旋在皇旁身邊,嘴里還不停的低谷著。
“皇上漂亮真漂亮”惹得皇帝一陣發(fā)笑,這是什么鸚鵡啊,還懂得欣賞美丑,雖然這個漂亮用在他身上感覺很怪,內(nèi)心卻欣喜得不得了,一陣愛不釋手,隨后才想起冷惜涵的來意,端起茶杯抿上一口才問道。
“對了,惜涵哪,你剛想說什么”
冷惜涵也被這鸚鵡逗得滿心暢懷,她不懂養(yǎng)鳥,在現(xiàn)代也的確有會講話的鳥,但如此可愛,又漂亮還通人性的,她還是頭一次見,真有種想把它據(jù)為己有的沖動,雖然這不太可能。
聽到皇帝的問話,依舊臉色黯然,臉上卻多了堅定。
“皇上,臣女要休夫”
噗,皇帝還沒咽下喉嚨的水瞬間被噴了出來,弄得御桌了滿桌都是,就連奏折上都沒幸免,好在上邊灑得并不是很多,一邊的婢女被冷惜涵的話震的,都沒顧得上,上前替他擦試,張目結(jié)舌的立在原地,這晉王妃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一個不小心可是會砍頭的。
調(diào)整好心緒后,皇帝這才自己動手試了試嘴角的水漬,望了在場的婢女一眼。
“你們都給我退下”
幾名婢女跟嬤嬤才算反應過來,應了聲是,便輕步退出門外,順手關上御書房的大門。
凌勿離卻是沒事人一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戲起鳥來,皇帝也沒有趕他走的意思,任他去。
出乎冷惜涵意料的,皇帝并沒有大發(fā)雷霆,反而是擺著趣意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冷惜涵,確定她不是在開玩笑后,沉凝片響,才慢慢吐出兩個字。
“理由”
他以為,定是凌羽晉不寵她,讓她覺得難過,才做出這等驚世駭俗之舉。
空氣的片響凝結(jié),對冷惜涵來說卻像過了大半年一樣,本來還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過大意,畢竟眼前的是一國之君,指不定他一不高興,自己腦袋就搬家了,更何況還是這等逆時代的行為,雖然在這世上她還是比較陌生,但老于既然讓她重生,她可不能浪費了才是。
凌勿離半瞇著眸子,挑挑俊眉,食指戲弄著鸚鵡,亦是很期待她的回答,這女人能有什么理由呢,腦中不自覺浮過之前她在王府演戲的片斷,該不會…
果然,如他所想,冷惜涵語氣堅定,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揚言道。
“晉王不節(jié)制,誤人性命”
“噢…如此嚴重”皇帝也明白了她意之所指,只是男人在這方面再怎么厲害,也不至于誤人性命吧,畢竟他也是個男人,要他來說,面對后宮的女人,只會覺得自己精力不足,哪會誤人性命如此嚴重,口吻里不禁帶著些許懷疑。
“皇上派人一探便知,晉王側(cè)妃昨日便差點丟了半條性命,臣女不想步其后塵”
見冷惜涵說得真誠無比,皇帝臉色才慢慢黑下來,若真如此,她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女子休夫,被休的還是自己的長子,這要他怎么面對群臣,若是因為晉兒犯的是其它事情,這還說得過去,可這等事,說出去,那還不丟了皇家的顏面。
剛想開口說什么,凌勿離悠閑出聲,用很是可憐的眼神看向她,口里卻對皇帝道。
“皇兄,冷小姐言之有理,雖說這種事情說出去有些丟人,而晉王又是你的長子,但與人命相比,還真算不得什么,皇兄可以考慮下冷小姐的請求,皇兄總不想世人說你處事不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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