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帳王庭閼氏卓琴此刻正被堵在燕都專門用于接待外史的驛館里。作為金帳王庭地位最高的女人,她收到的待遇,簡直可以說是恥辱。但是沒辦法,誰讓她就這么帶著十幾個隨從騎著馬就來了。
辛虧她趕得快,進入快到達燕都就聽說太子要大婚了。急的她,丟了所有在路上美好遐想?,F(xiàn)實逼得她,一定要來當面問問慕容錚。
“防來防去,居然還是防不住。賤人,賤人,全是賤人?!弊壳僖簧眚T裝未換,手里拿著鞭子,急躁的走來走去。屋里的婢女嚇的也不敢出聲,就怕那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你去,讓太子來見我!”她的鞭子指了一名屋里跪著的她從草原帶出來的婢女。婢女忙磕頭也不敢說話。她去有什么用,閼氏下午自己登門都被趕出來了。她估計連著驛館的門都出不去。
“啪”鞭子落下,狠狠抽在那婢女的肩頭,初夏的衣衫單薄,衣服里面立刻滲出一道血痕。
其余的婢女,忙額頭貼地,“閼氏息怒,閼氏息怒。”
“沒用的東西,要你們有什么用?!弊壳贇獾脑谖葑永锼|西,踹桌子。
這時候屋子的門被敲響了。
卓琴正在氣頭上,一個茶杯就砸了出去,開門的宮中內(nèi)侍迎頭被砸了頭破血流。
一名宮中老嬤嬤暗沉著臉色走了進來。她的裝扮,卓琴是認識的。她就算是再魯莽再不懂禮數(shù),在有些人面前也是知道進退的,忙收起了鞭子,對那嬤嬤道用生疏的漢話道:“是太子讓你來的?”
那嬤嬤點點頭,但是看著隨著自己一起來的內(nèi)侍還在擦著額頭的血,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心里道,野蠻人,果然是野蠻人。太子若是能看得上這種女人。全北燕人的眼都瞎了算了。
一看那嬤嬤點頭,卓琴的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太子在哪?他來了嗎?”
嬤嬤道:“太子說,大閼氏既然來總是要見一面的。閼氏來的時候,太子殿下不在府里,府里下人不懂事。得罪了大閼氏。所以太子特命奴婢來請大閼氏過府一敘。”
卓琴立刻從手指上取了一個寶石戒指給了傳話的嬤嬤,
吩咐婢女,給她打扮梳妝。她要用最光鮮亮麗的樣子去見慕容太子,她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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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玖月一個人用的完善,回稟人道:“太子殿下要審人?!?br/>
玖月嘆了口氣,“這種事,難道都要太子親自過問嗎?”
回稟的人說,“但凡涉及姑娘的事,太子一定都會親自處理的?!?br/>
玖月突然覺得這話有些耳熟,突然想到,慕容錚向她求婚的那一日,他說,原本事情不用他親自去,但是他必須親自去。那么說,那天晚上他出去做的事也和自己有關?什么事刺激了他,回來就要向她求婚?原本他是不急的,他應該是好好與他相處。但是什么事改變了他?因為那個初七?
她正吃著飯,想著事,外面有婢女回稟,“姑娘,皇后娘娘派人來了。姑娘見還是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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