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箱子里面較為貴重的珠寶,金銀,玉器,都用玻璃盒子罩在上面。
而下面則是一個金如意,四個玉如意,一匣子的雕刻的象牙,一對蝦須形的金絲鐲子還有數(shù)不盡的首飾跟珠寶。
沈新月覺得她這個親爹還真是有錢的緊,連女兒當個十八姨太都下這么大的血本,看來他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跟馮德群好好結(jié)親家。
只可惜,不僅這好親家沒攀成,還被她這冒牌貨弄得鋃鐺入獄,真是造化弄人吶。
沈新月聳了聳肩,正要準備合上箱子去休息,卻聽見門被人敲響了。
“誰?”沈新月戒備的朝著門口問道。
“夫人,我是元帥派來服侍您的丫頭春雪。元帥還派了人來給您送東西?!?br/>
門外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但沈新月卻從那些凌亂的腳步聲中,聽出可不止這丫頭一個人。
“等一下?!鄙蛐略聦⑾渥又刂睾仙?,這才走到了門口將門打開。
門一打開,便見著一個長得極高瘦的丫頭站在門口諂媚的笑著,而他身后則站著一排抬著箱子的軍人。
沈新月看著這個架勢并不說話,而是微微挑了挑眉毛,便見著那個叫做春雪的丫頭趕忙走上前一步笑著道:“夫人,這是元帥讓我給您送來的?!?br/>
“這里是五個紅漆箱子的衣裳,還有三箱子的絲綢被褥。對了六大盒子的綾羅綢緞,說是讓夫人您去做些喜歡的衣裳?!?br/>
聽見春雪這么說,沈新月心中只側(cè)身閃開并沒有說話,便見著春雪一招手,那些抬著箱子的軍人便魚貫而入。
將箱子擺放整齊之后便徑直走了出去,其間所有人都目視前方,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往沈新月的位置看一眼。
這馮德群帶的兵跟他完全就不是一個風(fēng)格嘛……沈新月的身子半依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最后一個人也走了出去,便將目光落在了一直呆在屋里的春雪身上。
春雪是個機靈的,她見沈新月望向自己,便沖著沈新月行了個禮道:“夫人,這都是元帥的心意,還望能討夫人一笑?!?br/>
“還有事兒么?”沈新月并不理會春雪的話,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馮德群的人,她是一個都不會用,因為就算她笑的再諂媚,也是馮德群的眼線。
“沒……沒了。”春雪先是一愣,隨即便有賠著笑道:“既然夫人沒什么事兒了,那我便先退下了?!?br/>
“嗯?!鄙蛐略乱膊豢蜌鈴拈T框軟軟的立起了身子,便把手放在了門上,一副準備關(guān)門的樣子。
“那我就先退下了,夫人好好休息?!贝貉_著沈新月欠了欠身,便走了出去,剛走了沒兩步便聽見身后那門“呯”的一聲重重的合了起來。
“什么狐媚子都能當夫人,我呸?!贝貉┓薹薜目戳艘谎劬o緊閉上的門,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嘟噥了一句便回身走了。
要知道,她還要去給元帥匯報情況呢。
沈新月關(guān)了門,聽見春雪的腳步走遠,這才回身走進屋里,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頭也不抬的沖著金絲楠木的書柜后,不緊不慢的道:“還躲什么呢?我知道你在,出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