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山遷就她說:“好好好,一切隨你,我只想你開心?!比~程朝他笑笑。
杜子山愛她之深她心知肚明。
她也曾經問他:“我何德何能,能讓杜氏集團的大少爺愛我至此?”
他簡單回答她:“因你是個可愛的人?!?br/>
她是個理智的人,并不能完全相信,仍然撅著嘴看他,他見狀又說:“只有小孩子才問為什么,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br/>
她不再追問。
她寧愿相信自己就是這樣一個受到命運眷顧的女子。
凡一個女子想得到的,她都能得到。
啊,簡直好得不像是真的。
滑入夢鄉(xiāng)前,她記得杜子山深深吻她的唇,輕輕說:“為什么你不能開心一點呢?”
她想張嘴,但睡神已經收服了她,隨即陷入香甜的睡眠中。
半夜里,突然驚醒,猛然坐起,一頭冷汗,呼吸困難。
她又做噩夢了。
在夢里,她流浪街頭,披頭散發(fā),渾身惡臭,站在人來人往的十字街頭,耳邊一陣一陣的汽笛鳴叫聲,她被嚇得無處可逃。
仍然是這個夢。
一個夢竟然做了無數遍,而每一次,都讓清醒時的她感到心驚肉跳。
可是,夢境是如此之清晰,仿佛就發(fā)生在真實的世界里。
什么時候呢?
應該是在過去吧。
過去,啊,過去。
可是,她偏偏想不起來的就是過去。
至那一場車禍后,她整個人就成為無根之木,過去完全從腦海中消失。
三年前,在一次事故中,她失憶了。
清醒的時候,葉程告訴自己:現在已經足夠好,過去記不記得沒有什么重要。
但午夜夢回,她還是感到一絲的悵惘,很難釋懷。
人是萬物之靈,她怪怨自己過于敏感,影響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