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挑眉看著身后快速追上來的一襲藍衣,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她這樣清冷的神態(tài),而且如此年輕就如此引認為傲的能力與魄力,如果真是他的女兒,那么一切便是理所當然了。
“蘭君的功夫,是哪里習來的?”他雖然常年不理江湖事,但是對于風家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的,尤其是還牽扯到那里。冷幽島來人,就算來的不是多么厲害的人,但是就憑一個冷幽島的名頭,就可以讓人寧愿赴死,也不想與之為敵的勢力,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這樣打敗了,而且之后冷幽島似是對此悄無聲息,這該說是這冷幽島能力已弱,還是說這小姑娘本事太高呢?!
“夢中。”風蘭君神色不變、氣息不喘的說道。
“哈哈...”對風蘭君這明顯的借口,凌清并沒有揭穿,而是順著她的話說道,“那這樣看來,蘭君的這場夢并不一定是美夢了?!币词钦嫘南矚g,才在武功上如此下功夫;要么就是被逼無奈,為生活所迫不得已練就一身功力。而他覺得,她一定是后者。這讓他更加懷疑到底是什么事情讓她如此行事。
而就從之前風蘭君的神色可以看出,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那么她避過這么多人的眼睛,練就如此能力是因為什么?她又是什么時候開始偷偷練會的呢?是因為當年父母被殺?!還是說她剛剛的表現假的,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親生父母發(fā)生的事情,所以才偷偷習得上乘功法,以備不時之需?!
凌清神色悠遠,還記得當年那人再次離開時說過,若還有再次見到的機會,就會告訴他他的名字,可是直到現在,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半點信息,是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了嗎?!
是不是美夢,或者是不是噩夢,現在都很難說清了。沒有因,便不會有果。不過,這些都已經是前世的事情了,當初以死亡的代價結束這一場場糾葛,就已經與之前所有的一切說再見了。
“你說我到底像誰?”
“一個我也不知道姓名的女子?!?br/>
“為什么你對此事如此迫切?”
“那是因為我想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
風蘭君看著凌清眼中帶著的明晃晃亮光,眼底微沉,語氣清冷帶著微微調侃的說道,“我倒是好奇,什么樣的男人能讓另一個男人如此念念不忘?!?br/>
凌清眉目帶笑,故意忽略到風蘭君的意有所指,“等你見到你就會知道了,因為他那樣的人,不管是何種姿態(tài),他永遠會吸引眾人的目光,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靠近?!辈还苁歉吒咴谏系耐跽撸€是甘愿洗手作羹湯的平凡丈夫,他的能力、他的魄力、他的遠見都令人佩服。
“怎么,跟著我去,你也想聽聽你的身世?”
“或許只是你想多了。”風蘭君與凌清并駕齊驅,“但是,我倒是想聽聽你的這個故事,到底是什么人能引得你連武林盟主的責任都不顧了。我想,應該會有些意思?!?br/>
“哎,說起這個武林盟主,其實當時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武林盟主?!?br/>
“這一路還很長?!彼?,可以說來聽聽。
凌清嘴角上揚,風蘭君這般冷清的性子,還真像之前的他,不過,畢竟還是不一樣的。
—— —— ——
“主子,據可靠消息說風大小姐已經離開了,沒有跟冥王在一起?!?br/>
“離開了, 去哪了?”
“額,這個...這個還沒有查到,只是查到風大小姐好像是與武林盟主一前一后離開,而且離開的非常突然?!?br/>
“哦,跟凌清一起?”慕容英眉毛高高挑起,“去查查這武林盟主與小君兒到底什么關系,我怎么總覺得這武林盟主對身為君天身份的小君兒很是照顧呢,難道他知道小君兒的真實身份?!”
“我馬上去查?!柄椝内s緊應道。
“等等,叫鷹三去查,我找你的事還沒說完呢?!”
周圍的人給了鷹四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便不顧鷹四使勁的使眼色的神情,快速的從這里消失,他們可是不想被牽累。
“主...主子,你找我什么事那,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去忙呢?”鷹四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雖然他心底很清楚自己被留下的原因,但是能不能就這樣蒙混過去那。
“小四那,之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恩?保證什么?”
“還給我裝傻充愣是吧,”慕容英眼神散發(fā)著明晃晃的幽光,似笑非笑的看著鷹四。
“主子,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柄椝内s緊慌忙的認錯,主子這種表情,真是太恐怖了。
“說說,這次錯哪了?”
“這都怪冥王,冥王太狡猾了?!柄椝囊荒槡鈶嵉闹肛煹溃懊髅鞫寄敲礇Q絕的離開了,根本就是撒手不管風大小姐死活的樣子。誰知道,到最后他們又繞到后方那么遠,還恰好找到了其他進入那個山洞的方式,救出了風大小姐。這冥王也太賊了,主子,他這是防著咱們那。”
“防你個頭,你就不會派人跟著冥王嗎?”
“誰能想到冥王會來這么一手,”鷹四小聲的嘀咕道,“主子,你不是也沒想到?!?br/>
“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鷹四滿臉委屈,心中不停的腹誹著,主子,不是我不想讓風大小姐出來第一眼見到的人就是你啊,只是這冥王根本就是在風大小姐沒出來的時候就遇上了好吧,他身為屬下很無辜那。再說,得到消息之后,他可是立馬就通知了主子你的,可這時不我待那。哎,說起來,主子,怎么恰巧找到另一個入口的人不是你了,英雄救美,這樣風大小姐一定會以身相許的那。
“你是不是又暗自嘀咕為什么主子我就沒有那么恰巧找到那個入口,是不是?”
“主子,你怎么知...不是,主子,我是在想,這冥王怎么就那么湊巧去了那邊了,說不定冥王早就知道那邊有入口。對,一定是這樣?!柄椝恼f道最后,越來越肯定。
“你什么時候見過冥王做過無用功?!”
“額,好像還真沒有?!?br/>
“主子,你說這真兇到底是誰?這閻羅殿的右護法是替死鬼?”
“哼,這明顯就是有人想嫁禍閻羅殿,這主意倒是很不錯,只不過我們先遇上了真兇,所以這假的就還是只能是假的了。可有查到這個肖齊是什么時候在哪失蹤的嗎?他當時在干什么?”
“這個肖齊好像就失蹤了很久了,據說冥王還去找過了,沒有找到。具體失蹤地點這個沒查到,而且這肖齊好像是單獨得了冥王的令,要亂找什么東西。”
找東西?慕容英瞳孔微深,這冥王要找什么東西?!
“而且,這試劍盟掌門的突然死亡,可是讓各大門派蠢蠢欲動那,尤其是那些二流門派,都在為能躋身五大門派而做準備呢?!柄椝陌底耘d奮著,一件緊接一件的跑出事情,只要把主子的注意力轉移了,那之前的事情不就這么完美的解決了嘛。
“哼,”慕容英冷哼一聲,對這些所謂名門正派的爭斗很是不齒,太多的假仁假義,還真不如這些邪教好相處,雖然這冥王同樣令人討厭,但是這君天就比之好太多太多了,“去查查世震的死因?!?br/>
“主子懷疑什么?不是說是被滅門案真兇說殺嗎?那黑衣蒙面人那么厲害,殺掉世震那完全是有可能的那?!?br/>
“先去查清楚,我要確切的知道結果。”慕容英面上劃過一絲凌厲,這世震出現的太巧了。不是說走火入魔、內傷未愈嗎,那還到處亂跑,他可不認為他是因為心懷正義,放心不下才要出手共同對抗這真兇的,這世震可不是這樣的人那。
“是,主子,我這就去辦。”鷹四大聲應道,就朝門外走去。
在鷹四就要一腳跨出房門的時候,身后傳來慕容英那不咸不淡的聲音,“記得,去找鷹一,給你七天時間,在他手下過不了八十招,你今后就一直帶在鷹門內,不用出來了?!?br/>
“主子,不要啊,”鷹四立馬大吼起來,七天時間,打死他他在老大手下也走不了八十招那,主子這是明擺著以后不想讓他出來了是吧。鷹四一臉悲戚的看著慕容英,“主子,我錯了,咱換一個懲罰好不好。要不,我直接去找風大小姐,找她說明情況,向她說明主子的一片良苦用心,主子之心可昭日月那。”
“嗯,這個主意不錯?!?br/>
“真的,那主子,我現在就去,立馬就去,憑著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一定會讓風大小姐對主子刮目相看的。”
“這件事你就不用去了,你去找鷹一過百招吧?!?br/>
“主子,既然我提了一個好建議,這招數您...您怎么不降反升那?”
“你話太多了?!蹦饺萦⑸裆ǖ恼f道。
“主子,你...你這是恩將仇報那?!柄椝暮鹜?,直接跑出去了,他怕再待下去,一會他跟鷹一老大過的就不是百招了,那就是二百五百甚至一千招啦。哎,外面的空氣,自由,看來我要跟你們永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