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國舍利在顫抖,一劍斬了佛國圣者后,姬無名并沒有打算收手的意思,揮舞著軒轅劍朝著佛國舍利鎮(zhèn)壓了下去,這是一種逆天之舉,古來沒有人敢這么做,鎮(zhèn)壓神兵,這要是逼的兵內(nèi)神性蘇醒,整個世間都將有大災(zāi)難。
縱觀古今億萬萬載,縱然是巔峰時期的人皇燧人氏,也不敢輕易鎮(zhèn)壓與神有關(guān)的東西,這種級別的存在可以對戰(zhàn),可以擊殺,但是不能被鎮(zhèn)壓,因為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屈辱,一種無法忍受的屈辱,而在這種屈辱的刺激之下一旦神性發(fā)狂,那么整個世間很少有人能夠承受神的怒火。
然而,就是這個不可觸摸的領(lǐng)域,姬無名他觸摸了,不僅要觸摸,而且是要真的鎮(zhèn)壓,神兵軒轅金光千萬道,劍身一面山河草木,一面日月星辰,在這一刻都宛如將要化成真實存在一般,散發(fā)燦燦神光,刺的世人睜不開雙眼。
“還看著作甚,不來幫忙?”眸子猛的一瞪,口中一聲暴喝傳出,姬無名的氣息攀升到了巔峰,宛如上古的神降臨塵世,手中神兵軒轅與佛國舍利發(fā)生了真實的接觸。
“轟!”兩件神兵發(fā)生接觸,即使是最簡單的觸碰,但是那種恐怖的氣機仍舊無比的強大,整片天地都是猛的一顫,放佛將要崩裂一般。
唰!不過好在在這股恐怖的氣機還沒來得及散開之時,一直在旁邊觀看的那名女子,猛的將手中玄琴拋了出去,頓時,鳳鳴九天,一道七彩神光唰的一聲禁錮了那片天地,同時化身神鳳的九天玄琴也猛的朝著佛國舍利鎮(zhèn)壓了下去。(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兩件神兵鎮(zhèn)壓一件,佛國舍利發(fā)出了不安的顫抖,璀璨的佛光明滅吞吐,想要沖破這方天地,遠(yuǎn)遁而去。轟!佛國舍利想要奮力突破,可是這里是九州,不是西方的佛國,在那位神秘女子拋出九天玄琴之時,幽州南部的天際一道銀光沖天而上,一座晶瑩剔透的玲瓏寶塔猛的沖天際壓落了下來。
昊天塔,又是一柄九州重器,同樣為神兵級別的存在,震落九天,仿似欲將這片天地一起鎮(zhèn)壓一般。四件神兵,不算破碎的燧人火種與神農(nóng)鼎,光是完好的神兵此刻這里就匯聚了四件,四周之人呼吸聲變得劇烈了起來,這可都是平日里傳說的存在,想不到此刻竟然有幸一見,并且一見就是四柄,日后他們又將有了炫耀的資本。
三件神兵其壓一件,在古來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可憐佛國舍利連體內(nèi)神性覺醒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昊天塔罩入其中,虛空光華一閃,昊天塔、軒轅劍、九天玄琴全都消失,不見了蹤影。
“這,成功了?”
“成功了............”
神兵消失,世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口中傳出近乎呆滯的喃喃之聲,不是他們反應(yīng)遲鈍,而是現(xiàn)實太過玄幻,古來沒有的創(chuàng)舉盡然真的成功了,那么他們且不都成了奇跡的見證者?
“你們,九州........”
相比起世人的震驚,那位身受重創(chuàng)了佛門圣者支吾了一聲,一口金色佛血狂飆而出,眼一翻,整個人直接暈倒在了黃沙之上,一代圣人被氣暈,不得不說他是千古第一人。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丟了佛門神兵,雖然他心里知道就算是三件神兵出手,但也不可能無限期的鎮(zhèn)壓舍利,頂多只能鎮(zhèn)壓一段歲月。
不過雖然只是一段歲月,但是這也足夠讓他輪回千萬次了,佛門圣器神兵舍利被自己弄丟了,與其去想象那種可怕的后果,他還是暈過去比較好些。
“哼!那里來的給我滾回那里去,回去告訴你們的人,我們九州從來不怕戰(zhàn)火?!?br/>
冷冷的瞥了一眼暈倒在地的佛國圣者,姬無名并沒有出手將他徹底擊殺,不是害怕,而是不屑,擊殺這樣的人,實在有失他的身份。
面對著如同魔神一般的姬無名,天堂與日族的兩位圣者肝膽欲裂,最初的狂傲灰飛煙滅,兩個人就如同變成了兩個聽話的小孩,唯唯諾諾,大氣都沒有喘上一口,帶著昏迷的佛國圣者灰灰而走。
三大圣者灰溜溜而走,九州之人皆大歡喜,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姬無名,不少人欲語還休,想要開口,但是卻又不敢開口,最終還是那位神秘女子微微一笑,朝著姬無名道:“多謝前輩出手!”
罷了罷手,對于女子的道謝,姬無名并沒有說聲音,目光略帶疑惑的瞥了一眼蘇晨后,整個人便憑空消失在了原地,而分裂的姬河之水也在姬無名消失后,回歸了平靜,一眼望去,沒有絲毫風(fēng)波。
對于姬無名臨走之前瞥自己的那一眼,蘇晨看得真切,但是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并且現(xiàn)在他也沒有心思去想那些,他現(xiàn)在所想的仍舊是那個青鼎,目光四處巡視一圈后,整個身子嗖的一聲便竄到了青鼎旁邊,一把將之抱在懷中,嘴中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臉上洋溢出了深深的笑意。
“小子,將他放下!”
然而,還沒有等蘇晨從失而復(fù)得的歡快中回過神來,一聲冷哼便從身后傳了過來,猛的轉(zhuǎn)頭,一雙有些熟悉的眼眸出現(xiàn)在眼中,而擁有那雙眼眸的臉頰卻是一個無比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