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我都來到這個修仙小世界四年了。
這四年,我沒有了學(xué)業(yè)壓力,每天就是給那些藥草澆水,身體得到了鍛煉,身體素質(zhì)變強了,還長高了。
這里沒有尺子,我是怎么知道我長高的呢?
因為剛來時,我跟帶我干活的女孩差不多高,現(xiàn)在我比她高了,我就知道我長高了。
加上這里山清水秀,空氣質(zhì)量非常好,沒有污染,我人也變漂亮了,皮膚更白了,百里還透著紅,嘴唇也紅嘟嘟的,像是抹了口紅。
可是,我變漂亮又有什么用呢,我喜歡的人又看不到。
來到這修仙小世界四年,我就看過陸安兩次。
一次是他和翁清雅訂婚,我作為丫鬟去服侍。第二次就是今天,聽說他和翁清雅從哪里回來了,我們這些丫鬟都得去服侍。
今天就能看到他了,但我心里一點高興都沒有,反而很難受,難受的我都不想再澆這些藥草了。
我將桶里的水澆完,把桶藏在藥田旁邊的雜草堆里,一個人溜到了后山。
后山有一條臺階路,我沿著那條臺階,一直往下走,一邊走,一邊心煩意亂的折著路邊的松樹枝。
折的都是一些小樹枝,很好折,但折到一個樹枝的時候,特別難折,折了兩下都沒有折斷。
要是平時遇到這種情況,我換一個樹枝折就好了,但今天我心情不爽,感覺這個樹枝有意跟我作對,我非將它折斷不可。
我就使勁折那個樹枝,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那個樹枝給折斷。
但我還沒來得及怎樣,就聽到一道洪亮的男人聲音從面前傳來:“哈哈哈,三千年了,我終于出來了!哈哈哈……”
接著,我看到從那斷裂的樹枝里飛出了一團灰色的煙,那煙聚在一起竟形成了一個人,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
“啊,啊……”我嚇的驚叫后退,可后面不是平路,是臺階,我的腿被臺階絆到,一屁—股跌坐在了臺階上。
“別過來,別過來……”看到那老頭朝我飄來,我嚇的要命,抱著腦袋懇求道。
那老頭見我害怕,停了下來,對我哈哈笑道:“小娃娃你別怕,你救了我,我不會傷你?!?br/>
“我、我救了你?”我不明白。
老頭指著被我折斷的樹枝解釋道:“我被人封印在這樹上,三千多年了,要不是你將這樹枝折斷,破了封印,我還出不來呢。”
“呵呵……”我傻笑,心想這封印也太好破了,不過又想也不好破,不然這老頭也不會被困在這里三千多年。
老頭又道:“我曾發(fā)誓,如果有人能救我出來,我就收她做徒弟,將一身所學(xué)教給她?!?br/>
“???”
老頭看著我,笑哈哈道:“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徒弟了?!?br/>
“不不不……”我連忙擺手,“我、我不想做你徒弟,我不是故意救你的,我是……”
這個老頭忽然冒出來,誰知道他是從哪里出來的,嘴里說的話是真是假。
萬一是翁家派來設(shè)計我的,我答應(yīng)做他的徒弟,豈不是中了他們的圈套。
我才不會那么傻呢。
聽我說不想做他徒弟,老頭不高興了,皺著眉,翹著胡子道:“你不想做我徒弟?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在世的時候,有多少大家族子弟爭著搶著想做我徒弟嗎?”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蔽也挪幌胫肋@些,從地上爬起來要走。
老頭飄到我面前,攔住我的路,“不行,你不能走。我可是發(fā)過誓的,不能違背誓言,你必須得做我徒弟?!?br/>
哪有這樣強行收徒弟的。
我咧了咧嘴,跟老頭講道理道:“你說是我救你的,對吧?”
“對,沒錯?!崩项^點頭。
我接著道:“是我救的你,那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強迫你的救命恩人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呢?”
“你說的有道理,只是我的誓言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不能改了,你必須得做我徒弟。小娃娃……”老頭說小娃娃的時候,把我打量一番,道:“我看你穿著粗麻,身上也沒修為,想必是個丫鬟吧。難道你想一直給人當(dāng)丫鬟?不想做主人嗎?”
老頭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也不會上他的當(dāng),道:“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小娃娃,你是不相信我的話?”老頭看出了我對他的防備,笑瞇瞇的問我。
我還沒說話,老頭就道:“不錯,有做我徒弟的潛質(zhì)。要是你一點防范心都沒有,我還覺得自己收了個傻子呢。”
“我不是不信你的話,我是真不想做你徒弟?!?br/>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等一下,我被封印了三千年,可能你不知道我的名號。也不知道這三千年,修仙界發(fā)生了什么,我雷家是否還在?!?br/>
老頭自言自語一番,問我:“小娃娃,我問你,現(xiàn)在修仙界是什么情況。”
看老頭自言自語時那茫然思索的神情,我感覺他不像是翁家的人,真如他所說,是被人封印了三千多年,才剛被我解救出來。
好吧,就當(dāng)他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但他想了解修仙界的情況,問錯人了,因為我不是修仙界的人。
我只知道修仙界遭遇了意外,才來到我們這個世界,在我們這個世界的某個深山處,建了一個修仙小世界。
至于修仙界遭遇的是什么意外,我也不知道。
我就把我了解的情況,都告訴了這老頭。
老頭聽后,卻不信:“你不是修仙界的人?那你脖子上這塊玉佩哪里來的?”
話音剛落,老頭朝我伸手一抓,我只感覺脖子后面勒了一下,然后玉佩就落到老頭的手里了。
“還給我!”我伸手去拿。
老頭一閃閃開了,看著玉佩道:“這玉佩被人隱藏了氣息,不過我還能看出來。“
說著,老頭抬手,對玉佩懸空摸了一下。
雖然我看不出老頭對玉佩做了什么,但我感覺他肯定對玉佩做了什么,跳起來去搶:“你對我的玉佩做了什么?你把玉佩還給我!”
“小娃娃,還給你可以,你先拜我為師!”老頭飄到半空,拿著玉佩,高高在上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