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響,安蕾看是符千陽的號碼。他在電話里說,他回來了,就在安蕾宿舍樓下。
安蕾從窗口探頭出去,看到他穿著黑色的風衣,像個騎士一般地站在8號公寓前的小花園里。
她歡快地跑下樓,鉆進他的風衣里,貪婪地聞吸他身上獨有的清香,陶醉在他的氣息里,她仰著頭閉著眼,很是享受。
“干嘛呢?!彼崧晢?。
“我是小狐妖,正吸取你的真氣,不對,這種說法太過妖孽,我是電動小火車,正插你身上充電呢。”說完扭著腦袋往他懷里蹭。
符千陽禁不住癢,笑起來,他仰起安蕾的下巴,給了她一個輕輕的吻。
吻得很淺,卻充滿柔情,讓她覺得意猶未盡,又羞于索取。
她就這樣羞答答地貼在他的胸前,聽他砰砰的心跳聲,像這花園里的小草,被愛情的露水滋養(yǎng)生長。
“到我那,好不好?”他吹吹她的耳朵野醫(yī)全文閱讀。
“哪?”
“我的公寓。”
“為什么?”
“這人多,被人看見不好……”
“不要?!卑怖倩卮鸬煤軋詻Q。
“那你不要抱我這么緊?!?br/>
“我偏要!”安蕾使勁圈著他的長腰。
“你知不知道這對我是種折磨呀?!彼恼Z氣里略帶羞澀。
安蕾仰起臉,不解,“折磨?”
“我是個男……”他猶豫了一下,才說,“人啊。”
安蕾從他懷里出來,沒好氣地說,“那我回去了?!?br/>
“別走啊,才見這么一小會就走?”他伸手但沒抓住她。
跑到小院門口的時候,安蕾有小小的后悔,她以為他會追上來,可是他沒有,他站在原地小小聲對她遠遠地說,“亞當在我這個年紀都兒女成群了?!?br/>
“討厭!”安蕾羞紅臉,扔下一句,噔噔噔跑上樓了。
花園里的符千陽看著樓間里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看她那么害羞,心中幸福似蜜。
叮一聲,手機一亮,來了條信息。
是一個鏈接,他點開,看見一行字:
“丑女不要臉,勾引完符千陽,又與其他男人同居?!焙竺孢€附有安蕾背著背包跟劉新禹并肩前行的圖片。
下面跟帖回復的個個義憤填膺,洶涌如洪流。
——“早看出來不是什么好鳥,就是個爛女人?!?br/>
——“騷貨!”
——“符千陽看上這種人真是自降身份自毀形象?!?br/>
……
符千陽撥通電話,“誰弄的?”
小武輕嘆道,“還不知道,已經讓人去查了?!?br/>
“可以刪除嗎?”
“傳播得太快了?!?br/>
“我馬上過去。”
安蕾從樓道里的小窗看著符千陽離開,看他拿著手機原本還以為他要給自己打電話,可惜等了一會,也沒見手機響。分開了一個月,對他日夜思念,可這會見了面才說兩句話,她還沒抱夠呢,就回來了,意猶未盡,不免有些悻悻然。
打開宿舍門,小米神色嚴肅地向她招招手,安蕾湊過去,問,“怎么了?”
小米不說話,打開一個網頁讓安蕾看。
一眼望去都是些謾罵的字眼,什么雞婆、賤人、婊子的,一行一行。
等安蕾仔細看了一兩段,才發(fā)現這一整版的留言竟然都是在罵自己的。
什么一整個假期都到別人家去睡了遠東帝國全文閱讀。
什么去隆胸了,整容了之類的荒唐至極的言語。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她渾身都起了寒栗,微微發(fā)顫。
“這是什么網站?”
“學校的論壇?!?br/>
“真沒想到我人緣這么差?!卑怖倏嘈Φ馈?br/>
小米摸摸下巴,思考良久,說,“圣德的人素質應該沒這么差,雖說嫉妒你恨你的人肯定有,但大多礙于面子不會表現得這么露骨,感覺話能說得這么粗俗的,不像是我們校內的人。而且,打狗還得看主人吧,舍得罵你也得顧及一下符千陽呀?!?br/>
“‘打狗還得看主人’……小米,你怎么能想到這么生動的形容呢?!卑怖僖荒権Q線。
小米完全沒在意安蕾的感受,繼續(xù)福爾摩斯,“如果是校外的人混進來,那一定是受了人的指使,這人無論是不是圣德的,都是有頭有臉害怕符千陽會追查到的人,所以借他人的手來做這件事情。這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安蕾猶豫著要不要把在吉吉房間里發(fā)現相片一角的事情告訴小米,但轉念一想,小米這么不淡定,難說會鬧出事情來,到時候難免大家都尷尬,只好作罷,靜看事情會不會有轉機吧。
深夜,過了12點,睡得迷迷糊糊的,安蕾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響了好幾聲,安蕾才坐起來,大半夜的誰打這么驚秫的電話過來。她下床拿起電話,未知的號碼。
“喂?哪位?”她放在耳邊聽。
“安蕾小姐?”很陌生的男人的聲音,聽聲音語氣應該有三十多歲。
“是我。”安蕾一個勁地想,來電的是什么人,既知道她的名字又有她的號碼。
“今晚有空嗎?”那邊的聲音有些怪異的曖昧。
這都幾點了,還今晚,今晨都來了。
“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嗎?”安蕾實在疑惑。
“這個不用說得這么明白了吧?你一晚上多少錢?”電話那邊的聲音變得沙啞而迷離。
“對不起,我不明白你說什么,要沒什么事情,我掛了?!卑怖儆X得對方莫名其妙語調輕挑,很是不悅了。
“你不是在網上打廣告說晚上提供服務嗎?”
“我?你是打錯電話了吧?”
那人把電話號碼念了一遍,確實是安蕾的,而且他還知道安蕾的名字。
“你在哪里看到這些信息的?”安蕾心里猜想到了七八分。
那人說了一個網址,還疑惑的問,“不是你發(fā)布的嗎?”
安蕾嘆口氣說,“不是我發(fā)布的,對不起,是朋友的惡作劇,我還是學生,我不提供這種服務?!?br/>
電話那頭的人頓時恢復了正常的聲調,忙說,“那不好意思,打攪了?!?br/>
小米半睡半醒哼了聲,翻個身又睡了。
安蕾打開電腦,找到那人說的網站,都是些淫穢低俗的信息,什么陪夜陪旅游,幫復仇,幫討債之類的廣告。她把自己的號碼輸入,果然彈出一則廣告。一個大胸女郎裸著背,底下寫著提供全天性服務,隨叫隨到,還有她的名字和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