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死的太早了,便是警方的人也都不認(rèn)識他,所有人不過是看了個熱鬧。
“波本,你竟然有警察朋友?”基安蒂開口。
“呵,老鼠!”琴酒冷笑。
安室透懶得辯解了,他有預(yù)感,有這個神奇的影院在,自己的馬甲保不住的。
屏幕上又恢復(fù)了文字,上面如今剩下四行字。
眾人無法從這些字中判斷中播放的內(nèi)容,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毛利蘭建議:“不如就按照順序看吧。”
眾人點頭。
影院接受了他們意見,屏幕上再次出現(xiàn)畫面。
(兩個少年距離了七八米遠(yuǎn)的距離,他們的手上都握著一把手木倉,木倉口對著對方。兩個人都有著一頭淡金色的頭發(fā),一雙如同翡翠一般顏色的雙眸。)
看到少年的面容,所有人都吃驚了,紛紛向某個人看過去。
竟然有兩個琴酒?!
琴酒身上爆發(fā)出殺氣,將所有看向他的人的視線都瞪了回去。
他認(rèn)出來了,那背景,是訓(xùn)練營最后的決戰(zhàn)場地。
只是,在他世界上,可沒有另外一個跟自己長得相像的少年。
(“砰——”的一聲響。
叫做陣的男孩丟下手中的木倉,朝著對面男孩沖過去,抱住了往后跌倒的男孩。
“幽……”陣終于開口了,聲音中充滿了惶恐與悲痛。
然而,叫做幽的孩子卻無法再回應(yīng)他了。
子弓單穿透了幽的心臟。
陣抱著幽,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親生弟弟。
他錯了,他為什么會認(rèn)為幽會朝自己開木倉呢?
他看到了在幽的不遠(yuǎn)處的草地上一顆完整的子弓單。)
觀眾們臉色都很難看,不管紅方還是黑方。
黑方大部分人都跟屏幕上的少年感同身受了,他們其中許多也是從訓(xùn)練營出來的,為了活著離開訓(xùn)練營,他們也曾殺死過自己的朋友。
“這個組織,一定要摧毀掉!”柯南恨恨地說道。
竟然逼迫孩子們自相殘殺,親手殺掉自己的親人!
柯南不由同情其屏幕中的那個琴酒了。
“嗚嗚嗚,弟弟實在太好了,為了哥哥活下來,自己選擇去死!”
鈴木園子拉著毛利蘭個胳膊抹眼淚,有她帶頭,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也哭了起來。
(畫面還在繼續(xù),播放到活下來的少年站立在一個小房間中,墻壁上有快屏幕,那里面只有一道黑色的剪影,讓人看不清楚其長相,他的聲音也是經(jīng)過變聲器傳出來的,讓人無法判斷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gin,你的代號。”
少年握緊了拳頭。)
“哦豁,琴酒,平行世界的你似乎對boss很不滿呢?!必悹柲Φ滦Φ馈?br/>
琴酒冷冷地掃了貝爾摩德一眼,視線再回到屏幕上。
平行世界的同位體嗎?他倒是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如果他有個親弟弟,因為組織的逼迫而被他親手殺了,他也會對boss不滿的。
他能猜到之后的結(jié)局,平行世界組織應(yīng)該被摧毀了,其中同位體肯定出了大力。
不過他是不會摧毀組織的,不是因為他對組織忠心,而是他在組織待得很舒服。
他天生屬于黑暗。
第一個視屏播放完畢,影院沒有再問眾人意見,繼續(xù)播放下一個視屏。
(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進入廢棄大樓,沒一會兒抬出一個浸血的麻袋。)
安室透差點兒跳起來,不過影院的椅子緊緊束縛住了他,他只能雙手緊緊捏住椅子扶手,手上青筋盡現(xiàn)。
沖矢昴也睜開了他的雙眼,露出綠色銳利的眸子。
兩個人都認(rèn)出來了,這棟廢棄大樓便是蘇格蘭諸伏景光自殺的那棟大樓。
(將麻袋抬上車后,幾個人開著小型面包車朝著東京灣的方向而去。
他們沒有注意到,黑暗中潛伏著另外一輛車子,遠(yuǎn)遠(yuǎn)墜在他們的后面。)
(他們找來一塊大石頭,綁在麻袋上,將麻袋和石頭一起丟進海中。
做完這一切,幾個人開著面包車離開了。
一個人從后面的車子上下來,脫下外套,跳入冰涼的海水中。他將麻袋口打開,從里面拖出了一具“尸體”。)
(終于浮上水面,那人的面前出現(xiàn)一只大手。
那人直接將“尸體”交到大手手中。
那只手十分有力量,單手便將“尸體”給提了起來。
那人雙腳一蹬,躍出水面,落在岸上。
月光落在那人的臉上,露出那人俊美的面容。)
“這是第一個視屏中的南野警部!”鈴木園子看到帥哥,眼睛就發(fā)亮了。
之前因為兩個美少年自相殘殺的難過一掃而空。
安室透眼中射出強烈的期待。
這位南野警部已經(jīng)救了他的一位同期,那是不是可以期待,他還能夠救下景光呢?
事實是可以的。
畫面中,諸伏景光被送進了警察醫(yī)院,醫(yī)生給他做了急救,將人給救了回來。
醫(yī)生表示子彈停在距離心臟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十分危險也十分幸運。
諸伏景光之前是因為心臟麻痹導(dǎo)致的假死,不是真死,所以能救活。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心中難過又后悔,若當(dāng)時他們將諸伏景光送進醫(yī)院,是不是也能夠救活呢?
愧疚讓兩個人呼吸都變得沉重。
“對不起,hiro。還好,另一個世界的人還好好活著。”
視頻接著播放。
這次的視屏中依舊有南野警部,他跟一個高中生坐在咖啡廳中。
“新一。”毛利蘭叫道,但隨即疑惑地?fù)u頭,“不,這不是新一?!?br/>
“快斗!”中森青子叫道。
(“你認(rèn)識我父親?”
“我小時候跟你父親學(xué)過魔術(shù)和易容?!?br/>
“果然呢!你的易容技術(shù)不錯。那天扮作我老爹,我差點兒都以為是他從地獄中爬出來了?!?br/>
“你認(rèn)為你父親死了?”
黑羽快斗抓住重點:“你什么意思?我老爹沒有死?”)
工藤有希子和貝爾摩德:誒?我們還有個師弟嗎?
最后一個視頻。
(獨眼的男人來到工藤家門口,按響門鈴,粉色頭發(fā)的男人打開門。
“你找哪位?”
“我是泥轟公安的黑田兵衛(wèi),我找fbi的赤井秀一談合作的事情。)
沖矢昴盯著畫面,想起這段視頻的文字提示,心中一跳,一個猜測出現(xiàn)在心中。
與他有同樣想法的還有赤井瑪麗。
她盯著屏幕中的黑田兵衛(wèi),想從其身上找出熟悉的痕跡。
她找到了,赤井瑪麗轉(zhuǎn)頭對著黑田兵衛(wèi):“務(wù)武……”
屏幕上的黑田兵衛(wèi)恢復(fù)了記憶,影院中的黑田兵衛(wèi)也跟著恢復(fù)了記憶,一眼認(rèn)出了變小的妻子。
“瑪麗!”
屏幕上一家團聚,屏幕下同樣一家團聚。
赤井秀一撕下了偽裝。
“基爾!”琴酒瞪向水無憐奈。
水無憐奈笑了笑,忽然從黑方的座位處消失,出現(xiàn)在紅方座位處。
畫面全部播放完畢,屏幕上再次出現(xiàn)文字。
只不過,這文字透露出的意思讓眾人都摸不著頭腦。
什么叫做以下畫面會讓人三觀破碎,讓他們做好心理準(zhǔn)備。
他們連足球踢衛(wèi)星都能接受,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柯學(xué)世界的人都有一顆大心臟,見多識廣,不會因為多離奇的事情而大驚小怪的。
行,你們厲害!
那我就繼續(xù)播放了。
你們整合碎掉的三觀時,不要找我!
屏幕上再次出現(xiàn)幾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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