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浩在門口看得有些心疼,走上前去,盛以菱卻直接抱著他的腰,說道:“薛哥哥,你看,他們都不喜歡我,我最愛的二哥哥,居然對我做那種事情。”聲音有些哽咽,轉(zhuǎn)瞬帶著憤怒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恨他,恨他們,我一定要報復(fù)他們?!?br/>
想起那件事情發(fā)生后,她有一次路過書房,聽到有人跟爸爸的談話,原來是自己一直以來的二哥哥讓人帶走了自己和媽媽,還讓人干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怎么能夠……最后還擺出一副不關(guān)己的樣子。
盛以菱恨呀,很恨。
后來,她刻意接近嫂子,然后打聽,她知道了,那個所謂的二哥哥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個被人隱藏這么多年的秘密,原來那個三姐姐被趕出盛家,被遷出盛家,被更名,甚至被消失,都是有原因的。
可更因為如此,盛以菱更恨了,都是兄弟姐妹,盛北銘居然對她……
強扯的倔強,一個人的舞臺,就像跳梁小丑一樣,薛浩想起剛剛下面的人,又看看旁邊的她,她多弱小呀,上面都是兩個手段強硬的哥哥,而她呢,什么都沒有,甚至連母親都那么脆弱,那將來呢,她還有什么。
這一瞬間,薛浩覺得自己身上有擔(dān)子了,很重,重到要保護一個人。
哽咽聲還有,薛浩將她摟進(jìn)懷里,宣誓般地說道:“我會幫你的,你還有我。”
這邊,燁紫萱拉著唐小小,一進(jìn)臥室便松開了唐小小的手。
唐小小也沒在意,徑直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
“盛喬喬,你還要不要臉?你現(xiàn)在是小三,你看到?jīng)]有,有人為難你,當(dāng)面他都不敢出來維護你?!?br/>
相比于燁紫萱的壓著聲音的吼叫,唐小小倒是顯得很平靜,笑得一臉天真,卻又吐出譏諷的話,“紫萱姐姐,你好無能?!?br/>
“你……”燁紫萱氣急,作勢就揚起了手,可轉(zhuǎn)瞬又看了看門。
唐小小好笑著說:“這么多年了,你都沒把哥哥抓到手里,瞧瞧,是不是我一回來,哥哥就不回家了。”
“盛喬喬,你不要得意……那又怎么樣,他永遠(yuǎn)都會和我在一起,而我永遠(yuǎn)都是他的妻子,你呢,你留在這里又有什么用,永遠(yuǎn)都是見不得人的。”
唐小小點點頭,很接受她的這個說法,并沒有被打擊到,無所謂地說道:“我知道呀,紫萱姐姐,這件事情,我五年前就知道了,他是個自私的人,是個可惡的人……”唐小小也學(xué)會罵人了,罵得理直氣壯,十分平靜地罵著,想到了安禹城的夫人鐘離罵男人的話,唐小小笑了,笑得一臉無辜,繼續(xù)罵道:“他是個混蛋,是個衣冠禽獸,可是,那又怎么辦呢,他是我哥哥。”
燁紫萱瞧著她小臉上那張揚放肆的笑,覺得扎眼極了,覺得唐小小怎么像鐵皮一樣了,跟以前那個嬌娃娃完全不一樣,燁紫萱有些慌亂,“你,你瘋了。”
唐小小起身,朝著她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然后湊近了些,“是,我早就瘋了,是被我自己逼瘋的,紫萱姐姐,所以,你現(xiàn)在得意什么呢,有他在,你永遠(yuǎn)都傷不了我,只要他心里有我,你這心里的疙瘩就會一直存在。”